人們常常站在地上眺望夜空,可以看到一輪明月和滿天星辰。浪漫中不失神秘,高貴中不失平凡,在瀚洋界的魅力下,人們為之失神。而明月與繁星也並不是時時刻刻都會照顧到兩個大陸的群眾,每當大片的雲朵路過,總會在綠地或瀚洋中留下大片的陰影。星河大陸,風蒲城,此時就有一片雲朵覆蓋了半座城的繁華。原本光彩照人的風蒲城警務總局也因此帶有了壓抑與陰沉。大門外,幾人正隨同步行在大路之上,看那嚴肅的表情,似乎在談論什麽重要的話題。這正是代替紅綃數她們留在這裡的琢鏡點,泉芳湧等人。
新怨鬼為了謝罪,硬著頭皮要送她們到大門口,盡管彼此心知肚明,但誰也不會點破彼此的尷尬。她們都還需要對方,琢鏡點幾人需要她手中的情報,而新怨鬼需要給自己留下時間。各取所需,她們誰也沒有再為難誰,默契的不在戳中關鍵問題。
走到大門口花了不少的時間,畢竟這總局大院真是不小的。回到大門口時,琢鏡點她們的隨車早已等在了這裡。只是在它來時載著的是六個人,回去的時候卻只剩下三個人了。“好了,就送到這裡吧。我們也不好意思讓新城主一路互送我們會大營不是嗎?哦,對了,新城主還沒有來做客過吧,不如和我們一道回去?我們也好好好的招待不是?放心吧,恆複的飲食絕對要比你們這裡的好。”冷嘲熱諷依舊是免不了的,琢鏡點對新怨鬼也沒什麽好客氣的,說話時自然是毫不在意。
可新怨鬼不行,她現在是相對弱勢的一方,如果對方一氣之下,還真是很有可能不顧情報的。畢竟恆空和恆複的情報系統也是很強的,如果不是她有現成情報,她連談判的資本都沒有。“呵呵,鏡隊你可真是說笑了。今天招待多有不周,還望你們諒解,我會另擇吉日再次請幾位前來,以彌補這次的不足。”彌補不足?當然會了。不過彌補的是什麽不足,那就不好說了。
沒有再理會新怨鬼,琢鏡點打開車門便同幾人一起上了車。也不搖下車窗作別,默默的將新怨鬼晾在原地,啟動急行而去。盡管如此,新怨鬼也只能做出一副心甘情願的樣子,遠遠的目送著這輛“不祥專車”的離去。
“嘁,這次還真是失算了。沒想到那個叫星繁蕊的新人能力這麽強,連女神像都叛變了。還是我輕敵了啊,下次要準備的更充分才行。”就像變臉一樣換上了一副不屑而難受的表情,新怨鬼錘頭喪氣的走在回去的路上。今天可以說是她的完全失敗了,且不說當著幾位軍方大佬的面翻了臉,還把自己的底牌搭進去了。這下好了,她在這比交易中,可能一點好處也得不到了。
天外來音忽的傳入耳中,新怨鬼聽著有些心煩。“你還是趕緊走吧,我們的合作要進行也有些太難了。我這邊派去的十幾個得力乾將都是有來無回了。這其中還有其他勢力牽扯進來,如果你你想死就聽我的,趕緊走吧。”話語相當不客氣,就像是不把她風蒲城警務總局局長的位置看在眼裡。哪怕新怨鬼知道會這樣也毫無辦法。
揉揉頭髮,新怨鬼很是煩躁,這天她損失的實在是太多了:“不,我還不能走。這裡是風蒲城警務總局,她們也不會真的在這裡動手,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你們可是連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沒有。”眼角斜斜的撇向側牆高處的窗戶,那裡在不知何時來了一個身著黑袍的人。也不看她,只是看著天上的月亮若有所思。
見她已經如此無視自己,
新怨鬼有些怒意:“好不走嗎?非要我請你出去嗎?謝謝你的關心,但我也不需要你們的過分‘關心’。我們只是合作,你還沒權利命令我。”肆無忌憚啊,風蒲城警務總局怎麽說一個總局的規模,她這樣來去自由,她不要面子的嗎。 聞言,那黑袍人頭一次冷眼看了過去,話語中充滿了冰冷,仿佛稍有動作就要出手殺人。“你只是我們找的合作者罷了,還真以為自己有和我們談條件的資本了?原先你縮在這裡靠著女神神像和我們對峙你還有的打,現在你還有什麽?要殺你還不是易如反掌?認清你自己吧,我們只是不想我們的情報泄露太多罷了,你還不值得我們關心。”本來她和這位局長就不對付,現如今,對方已經沒有了對她唯一的威脅。那她也沒有必要再忍了,若非是她們的領導人不讓她動手,現在的她就不只是在這裡動動嘴這麽簡單了。“嗯?呵,一說就到了啊。要你命的人來了,不知道你能不能撐住呢?”她早已鋪張在整個院內的精神忽然感應到有人帶著殺意來到了這裡。她只是沒有想到,對方來的如此之快。
“怎麽,你還要看著我被抓?你就不怕我把我知道的都說出去?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做一回我的打手吧。我們的合作不可能愉快吧。”新怨鬼不是很擔心,這人雖然嘴臭脾氣爛還想殺她,奈何她們長官的命令卻又不得不救自己。雖然她很想笑,可現在不是她笑的時候了。
轟然巨響後,古樸的大門被炸個粉碎,煙霧繚繞間,原本站在窗戶上的黑袍人都從窗戶上跳下。不時從飛濺出來的木塊可以看到平整的切痕,似乎連帶著一旁的石牆都切下了一些。聲勢浩大,讓人看不出這是來刺殺她的。
“咳咳,月姐,下手輕一點啊。門都被你打成這樣的了,哪裡像是來刺殺人的。”咳嗽聲此起彼伏,抱怨的聲音連新怨鬼都可以聽到。可想而知,她們根本就沒打算刺殺……
煙霧散去之時,三道身影出現在她們面前。一人一席灰黑短衣,一人手持長劍,另一人一臉困相。正是剛才被交代任務來到這裡的月華蕾三人。她們在這裡專門等到琢鏡點離開才追來,只是沒想到還藏了一個地君境九重的強者。
月華蕾看著還是有些意外的,畢竟誰能想到這裡會有一個達到地君境九重的強者呢?看向困羽貓的時候,卻發現她歉意的眼神:“抱歉啊小月,之前忘記標記了。”一面笑著一面撓頭道。她真的會忘記標記嗎?事實是,她故意沒有標記,就是想試試月華蕾隨機應變的能力,畢竟面對這種突發狀況,她要如何改變自己的策略。
“哎,我懂了。小絮,任務目標交給你了,不讓我失望啊,這個家夥我來對付。貓姐,就麻煩你在旁邊掠陣並攔下其他人了。”再迷糊的人會在戰場上犯這種連失誤都勉強的事?顯然困羽貓是故意的。不過她依舊不擔心,沉著冷靜的下達作戰指令。這種時刻就要相信同伴了,飛絮輕能否勝利,也算是關鍵的問題了。
開口說完後,飛絮輕就像一把離弦的箭一樣開啟轉能器衝向新怨鬼。一時間,地君境五重的氣息爆發開來,讓新怨鬼有種吐血的衝動。現在的年輕人都是什麽怪物啊,這個年紀就有轉能器了?雖然只是地君境五重,可只是看看她都覺得自己很難贏。這小丫頭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就算動用能力也只能看到一片殘影。連瞄準的目標都找不到,她還怎麽打。
“放心吧月姐,她肯定拿我沒辦法的,我就和她們好好玩玩吧。”飛絮輕還是比較余裕的,她的速度就決定了對方肯定是跑不了的。而且她可不相信比自己低一個等級的人能夠有直接解決掉她的那種發動快,威力大的攻擊。
一手握著劍柄,月華蕾認真的看著那黑袍人。“我來會會你吧。不知道你是什麽人,能夠擁有地君境九重的實力。”以對方的等級,是值得她尊敬的對手。不知道名字的話,戰鬥沒什麽意義,只是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直接回答她。
看樣子對方也是一個爽快人:“我叫日爭輝,原月明大陸航向預備隊隊長。說說吧,你是誰?我很好奇你一個靈君境七重的人,為什麽敢和我決鬥。”雖然她的感知中,飛絮輕一個不過是靈君境四重的人應為轉能器強行提升到地君境五重。她可不會相信,轉能器那麽少的東西在這麽三個人身上會出現兩個。
事與願違,月華蕾用行動告訴了她答案。地君境九重的能力構成藍色的光幕出現在月華蕾身前,盈源斬順著水幕的方向縱向切下,將無情水盡數吸攝在刀身上,三尺水刃又一次打開。“月華蕾,穆殼預備隊第十九任副隊長。你果然是逃犯之一啊。也好,簾姐本來要她的項上人頭,既然你也在,那就連你的一起取了吧。”水刃內涵,又一次開始蓄勢。她又要動用全力了,這一次可不比上次同簾鉤量交手,沒有人會被動防禦著等她蓄勢完全。
看到她在蓄勢,日爭輝便已經動了。“厲害啊,蓄勢之後的破壞力在同階之內,沒有人能夠扛得住的吧。不過,你沒有生死戰鬥的經驗,所以說,是我贏了。”一道明亮的燈光出現在日爭輝的手中。輕抬袖手一掌推出,明亮的燈光就像是炮彈一般匯聚衝出。速度奇快,就算是飛絮輕也不經大吃一驚。
蓄力不變。直接用水能力匯聚出一面圓鏡,將陽光匯聚折射,成功的讓看似伶俐的光線折射到一邊。她沒有必要直接硬碰硬,只要將這倒光線消耗帶勁。那她們完全有理由揮劍劈死她。“呵,事實好像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啊。對付你這種光線能力,只要將它們分散或者是極限積聚,便不再有那麽大的危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