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惺相惜,不知名的感應此時也出現在了空露滴的“心中”。有了如此感應,空露滴忍不住叫醒了正在修煉的月華蕾。“小月,醒醒,和你說點重要的事。”語氣平緩,她也不想打擾此時的月華蕾。
月華蕾並沒有睜開雙眼,只是在腦海中現身詢問空露滴的事:“滴姐,有什麽事嗎?”她也是知道的,空露滴會在此時交到她肯定有她的道理,她相信空露滴。
“在星河大陸那一邊是不是也出現了大陸之子?”這是最關鍵的問題,沒有,一切還好,有,不妙了。如此,其實這一切也都只是她的猜想,但危險度足夠她賭了。
“大陸之子?有啊,可以說我還和她對視過。不過她當時還在開發能力,像是剛入隊實習的新生。比我晚了差不多三屆,如果碰到的話問題也不大。”月華蕾一五一十的告知了空露滴她所知道的事,差距那麽明顯,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而她腦中的空露滴卻是一副揉著額頭的樣子,又一次開口說到:“哎,小月啊,這可不是什麽差距的問題。只要她是大陸之子你就拿她沒什麽辦法。她要趕上你並不會太難,而就算是現在的你碰到她也不會好辦。是的,你輸不了,但最後的結局基本就是平局,她也輸不了……”想想看那讓人頭大的一幕幕,現在都心有余悸。
聽到這話的月華蕾卻是嚴肅了許多:“有滴姐你說得那麽誇張嗎?和其他前輩切磋的時候也沒有覺得大陸之子有那麽誇張的水平啊。”這是出於她自身的經歷所說。以她的性格曾今可沒少找對手切磋,但如果境界差太多她也是沒有辦法的。
“小月你是不知道的。這是一種大陸之子的默認規則。這個規則只會出現在同時代的大陸之子身上。只要在前後相差不到一年的情況下,都屬於同時代,也就是說,你們是……同時代的大陸之子,無論等級差距有多大,都不會產生輸家。大陸之子,這可是代表了大陸的力量,雖然兩片大陸的人相互鬥爭,但兩個大陸之靈是沒有矛盾。就像是要給彼此面子一樣,就算是被壓製也是不會輸的。”空露滴無奈的搖頭表示,大陸之子的這個“鐵規則”她都見了太多太多次了,她可不覺得月華蕾就可以。
沒想到還有這麽麻煩的問題,月華蕾的心情有些不好了,皺起眉頭,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滴姐,她現在還在實習,應該不會出現在戰場上吧。不過也就是說,只要不碰到他就不會有問題了。對了,我不是還有滴姐你嗎?若是遇到她請你擊退她便是了”她可不太一樣……她體內除了她還有一位強大的前輩的。如果自己不行,她肯定可以啊。
“哎……原本我也是這麽想的,不然之前也沒有叫你。不過大陸之靈好像並不允許你鑽這樣的空子。之前我有感應到,我的一個老對手,老朋友蘇醒了,如果是她的話,我也只能和她打成平手罷了。”兩次感受到了荷盡雨的氣息,她已經基本可以肯定就是那就是荷盡雨了。
月華蕾已經不知道怎麽說這大陸之靈的安排了。無法分出勝負?這可真是……不過月華蕾也有些躍躍欲試,這規則真的是不能打破的嗎?越是這樣月華蕾就越是想要嘗試。
空露滴當然看出了她的想法,不過,就不知道她會不會也像那兩位一樣了。小簾啊,這些事,你應該知道了吧。
不遠處斷壁之上洞穴宅邸內。簾鉤量正盤膝坐在床上。她此時的氣息已經是地君境十重了,她的積累讓她此時的突破就像水到渠成。
而在她的身側,有一道身影正懶散的躺在搖椅之上。似是睡著又似沒有睡著。忽的像是感受到什麽,抬手輕輕揉了揉眼睛,開口道:“嗯~嗯~。小簾,你先停一下吧。發生了點有趣的事。”整句話說完也不見她睜眼,就像是夢遊了一般。 而簾鉤量則是毫無留戀的立刻停止了修煉,有些撒嬌似得說到:“隊長!你怎麽能這樣呢?我才剛剛找到一些感覺而已。”事實就是,此時的她樂在其中。
“嘻嘻,這不是像著小簾你嘛。好了好了,你也趕緊感受一下這個氣息吧,好有趣啊,都是老朋友了。”這樣說著的時候,隊長依舊閉眼躺著。
聽聞這話的簾鉤量就感覺自己的心被擊中了,開心的不得了。但既然隊長讓她感知,那她還是先感知一下吧。
可這感知之後,簾鉤量的表情卻變得有些豐富了,有驚喜,有無奈,有憤恨。對於這人,她不知道用什麽樣的詞才可以形容自己的心情:“她怎麽也塑蘇醒了啊。真麻煩,真掃興……”哎,空露滴一蘇醒就遇到她,也不知道這算是什麽孽緣。
“哈哈哈哈,小簾,我就知道你有這樣想。不過你在意這個幹什麽,在我熟悉的人裡就沒有什麽正常人。對了啊,那個丫頭有回復你嗎?說實話,那孩子是真好,和你也是超級配。”隊長的口吻極盡打趣之能事。自己和朋友一起損,她很喜歡這樣,誰讓她自己就不是一個正常人呢?
簾鉤量有些無奈啊,此時的她臉紅紅的,看著隊長的笑意,忍不住開口道:“隊長你就這麽希望我找她啊。雖然她確實很好,但,這事哪有那麽好辦啊。我又不能用暴力。”是啊,縱使自己的實力要比她強的多,但用暴力也是不可以的。隊長點的鴛鴦譜,要實行可是有點難的。
“沒事沒事,這麽多年都看著你過來了,我還急這個幹什麽啊。不急不急,就你們兩個那樣子,都有點腹黑的小惡魔體質,那能容易?從朋友做起就已經很不錯了,知足吧,好好加油哦。”終於忍不住了,隊長抬手拍在自己的嘴上,放聲笑了出來。雖說這譜是她給簾鉤量點的,但如果簾鉤量自己不願意,又怎麽可能真的有進展啊。哎,真是,小簾和小滴都這麽不讓她放心,就是不知道那個小瘋子了。
“隊長您還取笑我,您不是到現在都只是在睡覺嗎?”簾鉤量的言外之意也是很明顯的。這一點她也想不通,為什麽偏偏隊長是這樣……
將手放回原來的位置,隊長又一次展現了她人畜無害的標準演技:“誰告訴你的啊?我也是有的,只是你不知道罷了。嗯嗯,只是你不知道罷了。”她又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樣傻,簾鉤量的意思她也懂得。不過,她確實沒那個心思。
簾鉤量聽了可是十分震驚的。什麽時候隊長有的?自己怎麽不知道?談到這個話題她就急了,一副小迷妹的樣子催促到:“什麽樣的啊?在哪裡啊?隊長怎麽知道的啊?”一連發了三問。作為隊長的“小迷妹”她對於隊長的一切都很想要知道。
“誒呀,小簾啊,你辭了隊長的位置後可真是放飛自我了。你們沒見到過那是當然,畢竟他住在我的心裡。”說著,隊長很是乖巧的將手舉到了自己的胸口,就像是熱戀中的少女一樣,不經看得簾鉤量看呆了。
“咳咳,要不我還是先出去吧。不打擾簾姐和主人了。”困羽貓此時剛剛完成冰澗難她們的教導,正一開門就看到了這樣有些尷尬的一幕。撓了撓頭,就要輕輕的把門帶上離開這裡。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眼看就要關住門了,可門內卻傳出來這樣幾聲有規律的貓叫聲,困羽貓聽後一陣戰栗。別人或許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但她卻是知道的。“嗯?困羽貓?你給我回來!”她完全可以肯定,自己的主人就是這個意思。深吸一口起氣,有些悲壯的推門走了進去。“主人,您叫我?”她擺出一副笑眯眯的表情,由於眯著眼看不清東西,所以下一瞬她就“慘了”。
好像可以聽到空中“丟”的那一聲,一個毛線團就丟到了困羽貓的臉上。之後,她又不出意外的貓化了。
就在門口處把毛線團弄得亂七八糟,連同她自己都在那裡和毛線團一起變成一團。由於自己解不開了,困羽貓可憐巴巴的表情看著自己的主人, 希望她可以幫幫自己。
然而,主人只是側著頭繼續躺在搖椅上晃動,臉上的表情變得像貓笑一樣。是的,隊長也很喜歡困羽貓,總是喜歡這樣逗她,等到她自己做不到的時候,也不去管她,就那樣躺在那裡看著她。有些時候,困羽貓也會應此去抱怨她。當然,抱怨之後又會被同樣的方法挑逗就是了。
再後來,連簾鉤量也開始加入了這場遊戲,困羽貓也在兩人的挑逗下,逐漸習慣了。不過,今天的結果也理所當然的如同以往。隊長依舊任由她在那裡失落,然後等到她想要放棄的時候,簾鉤量就會走近幫她解開那團毛線。
“哎,不管看多少次都始終是貓呢,怎麽逗都感覺好可愛。隊長,要不要把小滴也叫上一起逗她啊。”簾鉤量臉上笑著可說出來的話卻讓困羽貓感到恐懼。根據從主人那裡得到的情報來看,這個小滴……哎,看來又要不得安寧了。
看到她感歎的樣子,隊長就有些生氣了。“誒?你還是真麽一副遊刃有余的樣子啊。嗯嗯,真不愧是我的手下,既然這樣我就同意讓小滴也來了,不過等她有時間吧。好了,應為這在戰場上將是重大的破綻,你忍不住就會出問題。好了,過來,我要懲罰你了。”輕輕抬手,向空中一抓,拿出了一樣可以說是困羽貓克星的東西——一根有著貓薄荷香氣,有一些毛線樣花紋的的逗貓棒。
困羽貓的眼睛在看到這跟逗貓棒的一瞬間就像亮起了星星一樣。絲毫不顧忌形象的朝著自己的主人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