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伯聞言不禁渾身一顫,朝著周圍張望了一下,才是俯身到二人身邊耳語說道: “不是我不能去,而是我根本不敢去。那裡有一個實力超級強悍的恐怖存在,如果我去了他會第一時間發現我,並對我發動攻擊。我雖然自信,但還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去了也是找死,所以自然不能去了。”
“什麽,你要害我們兩個。”
聽了白須老人的話,法冥頓時怪叫了起來。
本來就是嗎,他都說了那裡有一個連他都要懼怕,都不敢招惹的存在,現在卻讓他們兩個去救他孫女,這不是擺明了要讓他們兩個去送死嗎?
“會錯意了,會錯意了。你們兩個會錯意了。”
白須老人聞言頓時大手連擺的說道。
“我怎麽會是要害你們兩個呢?你們想想啊,以你們的實力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有必要使用這種卑劣的手段騙你們去送死嗎,想要殺你們我一巴掌怕下去就是了,還用那樣麻煩?”
聽了白須老人的話二人覺得很有理,但還是有些感覺不對。
“也許……也許你是想假借我們之手達到某種目的,比如將你孫女帶出來,然後我們就會吸引你不敢招惹那位的仇恨,到時你在出手,以最快的速度將你孫女救走就是了。"
聽了王守心的猜測,白須老人頓時笑了起來,並開口說道:
“呵呵呵,邏輯正確,思維鮮明,判斷的很有道理。但是可惜了,你猜的不對."
“不對?真的不對嗎?”
王守心冷笑著問道。
“當然不對,我不能去那裡,是因為那裡有以為實力強悍,連我都不敢招惹的存在。但這是因為我的實力太強了,一旦我到了那裡,它就會感覺到威脅,所以就會對我出手,準備將我殺死,這樣就能以絕後患了。而你們的實力低下,根本上不了對方的法眼,雖然它也能感覺到你們,但根本懶得對你們出手。所以你們去那裡是沒有危險的,完全能夠輕松的接近到我孫女所在。”
“真的是這樣?”
二人遲疑著問道。
“當然!”
白須老人說完又是抬了抬自己的手掌,顯然是在給二人下馬威。意思是你們同意要去,不同意也得去,無論如何,我孫女你們是救定了。如果你們不去救我孫女,那就等死吧。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上一次吧。”
二人迫於威脅,又想著任務完成以後的獎勵,在威逼利誘之下,終究還是屈服同意了。
“好,這樣就對了嗎。”
白須老人哈哈大笑一陣,就是向二人詳細講述了他孫女被困的地方。
“我們走吧!”
二人對視一眼,不理那煩人的老頭,一起向任務地點走去。
二人圍著新手村轉了半圈,就是來到了新手村南東的萬草海原之前,並朝著萬草海原走去。
走沒多遠,二人就是被一群老虎怪物擋住了去路。這群老虎個個都是渾身火紅,上面帶著如同斑點狗一般的黑點,黑點密密麻麻。真是多到數不勝數。這老虎正是萬斑虎。
萬草海原在新手村東面的大深處,想要進入萬草海原必須經過很多種怪物的棲居地才可以。而這萬斑虎隻是他們遇到的第一種怪物。
“怎麽樣,想到什麽通過的好方法沒有?”
二人貓在草叢裡,望著遠方的萬斑虎議論紛紛,那模樣哪裡是來救人的,分明是來做雞鳴狗盜之事的。
王守心聞言不語,
而是繼續觀察了一陣,然後才是抬手指著萬斑虎的佔領范圍說道: “這些老虎看似將我們的去路完全封鎖,也確實是完全封鎖了,我剛才觀察了半天,發現無論從哪裡角度前進,都一定會受到萬斑虎的阻攔,絕對無法一點戰鬥也沒有的就過去。這顯然就是系統給我們出的第一個難題了。”
法冥聞言頓時連翻白眼,一臉無語加不耐煩的說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如果有空隙能夠過去,我們還在這裡貓著幹什麽?快說重點,你找到通過的方法沒有?”
王守心聞言就是一臉不爽的白了法冥一眼,然後帶著怨氣的說道:
“我正要說方法你,你卻忽然開口將我打斷了。被你這麽一搞,我已經忘記了。”
“呃……”
法冥聞言不禁略顯尷尬,知道王守心是故意的,連忙開口認錯道:
“都是我不好,咱們守護大人宰相肚裡能撐船,不生我的氣,不生我的氣。”
“哼!”
王守心冷哼了一聲, 懶得和他多計較,開口說道:
“雖然我們的去路是被完全堵死的,但我經過剛才的觀察發現,這些老虎的分布不一,有一條道路上的老虎數量最少,如果我們從這裡通過的話,隻要和兩隻老虎發生戰鬥就可以了。”
“哦?你竟然發現了這麽一條道路,如此說來,豈不是天助我也?”
法冥雙眼之中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似乎已經看到在王守心的帶領下通過萬斑虎佔領區域的場面了。
“說是這樣說,但我們還不知道這萬斑虎的實力如何,我們對付起來費不費力,萬一我們無法對付的話,就算發現這個缺點也是沒用的。”
王守心搖了搖頭,並不以為真的沒事了。
不到最後一刻,不到真正的通過,絕對不能算作勝利。
“那我們先找一隻萬斑虎練練?”
法冥眼望王守心開口建議。
“當然!”
王守心點了點,率先從草叢裡站起身來,然後探手取出弓箭,取了一支箭矢搭在上面,然後漸漸將箭矢拉到圓滿,手指一松,箭矢立即電射著飛向了最近的萬斑虎。
“碰!”
箭矢射在萬斑虎的皮膚上,卻是如同射在了鋼板上一般,被一下子彈了開去,而皮膚上面卻是連一道痕跡都沒有留下。
“好強的防禦力!”
王守心驚呼之際,法冥抖手打出的火球也是落在了萬斑虎的腦門上,轟然炸響聲中飛起火焰漫天,萬斑虎的額頭隻是被炸黑了一些,同時伴隨著一個微弱的傷害數字飄起,卻是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