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一起繼續練級一段時間,羅肯仍舊停留在298級,而王守心卻是再升一級,已經達到了101級了。羅肯忽然停手,開口說道: “算了,先不練了。你既然已經達到了100級,滿足了一轉任務的需求,那我們就先去天雲城接取任務吧。”
王守心聞言就是皺起了眉頭,開口說道:
“接取任務,你不是說要以假亂真,要造勢嗎?難到我們不以假亂真了。”
“當然要以假亂真,這麽好的機會怎麽能夠錯過。造勢也是必須的。不過去天雲城幫你接一轉任務,和我們造勢不衝突,正好同時進行。”
“什麽意思?”
羅肯說話每每非常深奧,就算以他當年遊戲之神的腦袋瓜子都是有些想不明白。
“到時你就明白了。”
羅肯神秘一笑,卻不再多說什麽,揮了揮手,就是帶著一眾野人班師回朝。
回去以後不久,羅肯就是代表他們野人部族向天雲城主發去了一封書信,而書信內容寫的非常委婉,說是自己在偶然的機會下將令公子救下,現正在我部族當中做客,但令公子水土不服,常尊處優慣了,又是離家出走經歷太多操勞,在我們這裡過的雖然非常開心,但卻不舒服,身體已經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願意和天雲城主閣下善談一下送回令公子的事情。
並在書信中說了一個地點,說是兩日後在那裡等著天雲城主大駕光臨。
小王羅肯這邊派人送書信給天雲城主說準備和他親自面談送回令公子的事情,另一方面卻派人去破壞天雲城下屬城市的各種設施,反正就是為非作歹,無惡不作,給天雲城主增加麻煩,讓天雲城治下NPC居民苦不堪言,紛紛叫苦。搞的天雲城主事務纏身,頭大不已,根本倒不出身親自前往,只能派了一個自己的親信前往。
兩日的時間轉眼即至。
這日王守心在羅肯的攜帶下,就是乘坐著一輛由八條巨獸拉著的石車來到了約定地點,而對面也是有一隊華麗的人馬走來。這隊人馬自然就是天雲城主派來的親信了。
雙方來到約定地點,隔著很遠一段距離就是相互停了下來。然後小王羅肯從車駕裡面走出,望著對面當先而立,騎在高頭大馬上面的一個威武將軍說道:
“我就是野人部族的小王羅肯,家父對於天雲城主久仰多年,只是因為種族關系,一直無緣相見,不日前偶然間將天雲公子救下,在得知對方身份以後頓時欣喜若狂,將其帶回多家款待。本來想多盡地主之誼,好就此增添雙方感情,為以後拜訪天雲城主打下基礎。哪知天不遂人願,天雲公子多受勞累,加之從小嬌生慣養,身體虛弱,很是吃不得苦,雖然在我們那裡過的開心,但身體卻是每況日下。萬般無奈之下,家父只能派我將天雲公子送回。”
對面的威武將軍聞言不為所動,而是環目打量了一下羅肯帶來的人馬,心中有了一個大概,這才是開口高喝道:
“我家公子呢,我要先見到我家公子。”
“當然可以。”
羅肯揮了揮手,王守心就是從車駕當中走了出來。
“這是我家公子?那他為什麽頭上帶著兜帽,連面孔也被遮掩?”
望著頭上帶著兜帽,臉孔被遮擋的嚴嚴實實的王守心,對面的威武將軍頓時皺起了眉頭,不相信這就是他們離家出走的天雲公子。
“哦,你說這個啊!”
羅肯聽了這句話就是一臉遺憾的說道:
“十分抱歉,天雲公子偶受風寒之下不幸得了天花,是見不得風的。所以我們就為他打造了這件材質特俗,十分擋風的兜帽。如果你非要看他的真正容顏,我們也不介意。”
“真的是得了天花嗎?”
威武將軍冷笑不止,臉上依舊帶著不信。
“不信你可以看嗎。”
就在羅肯探手去拉王守心的兜帽,對面的威武將軍害怕那人真是自家公子,真的得了天花,準備出言阻止的時候,天雲城方向忽然有響亮的馬蹄聲傳來,同時伴隨著一個焦急無比的聲音大喊道:
“左將軍不好了,左將軍完蛋了……”
聽了這個聲音的威武將軍已經是皺起了眉頭,此時聽了這陣不言亂語頓時勃然大怒,開口怒斥道:
“你他嗎才完蛋了呢,有事給我快說,沒事就給我滾回去!”
威武將軍就是天雲城的左將軍,說道最後的時候已經是聲如雷霆,顯然被來人氣到了極點。
來人聽了左將軍聲如雷霆的大喊頓時變作驚恐, 來到進前的瞬間就是翻身下馬,跪倒在地,渾身瑟瑟發抖的說道:
“稟左將軍,你剛走不久,就有一群人衝入軍營,將夫人和小姐一起抓走了。”
“什麽?我老婆和女兒被別人抓去了?”
聽了這個人的話,左將軍頓時勃然大怒,場中一陣風吹過,左將軍已經是衝到了那人身邊,抓住他的脖領一下子將他拉了起來,一臉氣急敗壞的問道:
“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人聞言就是十分害怕,用顫顫巍巍的語氣說道:
“左將軍你剛走不久,就有一群膀大腰圓的黑衣人衝進軍營,直奔夫人和小姐所在,將守衛輕松殺死以後把夫人和小姐擄走了。我們立即派人去追,但那些人實力強,速度快,不是根本追不上,就是追上去的人都被輕松殺死了。就這樣,夫人和小姐被對方輕而易舉的擄走了。”
“什麽?你們這群廢物。”
聽了這個人的話左將軍氣的渾身顫抖了起來,一下子將這人推倒在地,就是原地拔高,渾身鬥氣大放,被一層淡黑色帶著些許藍光的光層包裹,從地上飛起來,化作一道流光向天雲城方向飛去。至於目的,自然是去救自己的老婆女兒了。
雖然眼前的任務很重要,關乎到自己老板天雲城主最喜愛公子的人身安慰,但在親情的誘惑之下,左將軍的思想已經變得有些混亂,哪裡還去管自己老板兒子的死活,還是自己老婆女兒的死活最重要。
所以他將眼前的爛攤子丟下不管,救自己家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