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盟重土城,安全區。
“這啥啊,全都黢黑一片,我都不知道咱華服在哪,怎麽看啊!”
“黑夜模式,應該是一片漆黑吧,跟著導播鏡頭走吧。”
“對,咱們不知道華服在哪,官方肯定知道。”
“找白虎找白虎,白虎在,辣個男銀就在!”
“我想看高清大片,不想看黑暗驚悚片啊!”
“不懂行了吧,大家都是烏漆嘛黑,多刺激!”
“我也想看,能不能有兩邊打半天,結果發現是一夥人的情況!”
“然後再被其它服漁翁得利?”
“哎?這麽一說,黑夜模式有點意思啊?”
“開始了開始了!”
……
倒計時結束,甘迪身上的強製禁錮模式也已經解除。
視野右上角一個數字信息——當前陣亡人數:0。
但迷霧是否散盡已未可知,因為,無邊無際的黑暗,籠罩了全場。
可視范圍,無。
什麽叫伸手不見五指,現在就是。
甘迪甚至還聽到了附近幾個女選手驚慌失措的尖叫。
這是找死!
雖然這新加入的黑夜模式,跟甘迪的猜測略有出入,但是,大方向,全中!
【啟動第一方案,記憶組進組,拉人接夫妻傳送!記憶道報坐標,其他人就近集結!】
(國戰裡,【】裡內容,為國戰頻道,1500人能聽見;“”裡內容,為公共頻道,附近人能聽見。
不然緊張的戰鬥過程裡,我還要寫主角在國戰頻道說話,切換公共頻道還要特意說一次,破壞大家閱讀體驗)
1500人的國戰頻道,鴉雀無聲,只有甘迪一個人的聲音。
頻道喊話的同時,甘迪已經靈魂火符衝著前方無目標射出——火符經過的路線,是能照明的!
與此同時,前方也有一個足球大的火球迎面射來,有法師!
兩道明晃晃的光線交錯而過,甘迪已經模糊看見:
附近,還有幾個一臉懵的外服選手在左顧右盼,不知所措。
這些選手中間,還夾雜著幾隻屍王,看來惡靈僵屍和惡靈屍王,這個版本還沒有,這層就只有屍王了吧?
這些屍王趁著漆黑的夜色,朝著附近的選手們撲了過去。
無極真氣開啟,五毒術籠罩附近敵人,召喚白虎!
看見自己的隊伍瞬間進滿了10位巨法,甘迪沒有停頓:
“天地合一!”
“唰!”
通少、旭總等核心法師,已經降落。
“夫妻傳送!”
系統消息:當前地圖禁止夫妻傳送!!!
果然,就知道這麽變態的功能,不可能帶入高級國戰,無所謂,反正也不出所料。
“爆裂探路,殺!”甘迪言簡意賅地對身邊法師同伴說道。
在爆裂火焰炸開的坐標點處,幾個外服選手正掛著毒瘋狂逃竄,幾隻屍王緊追不舍。
甚至有一個女法師一邊尖叫一邊在不停撞牆——太黑了,她根本分不清方向!
在十法一道一虎趁著火光發動迅猛攻勢的同時,甘迪又在語音頻道裡喊道:
【我坐標……奇羅你報!】
【我坐標……元首報!】奇羅大喊。
【我坐標……道可道報!】小元大喊。
【我坐標……】張文羽大喊。
【就近集結,不要戀戰!】
甘迪等幾個記憶道報完,迅速說道。
是的,這一次,甘迪沒有選擇先集結幾個記憶道,然後再一起拉人。
他之前根據“勞動節活動”給出的啟示,已經知道剛開局傳送和記憶意義不大。
再根據這一點反推賽製,
就做出了開局四個記憶道,各自拉人的決定。如果開局就把記憶道集結到一起,那麽這麽大的地圖,
華服本來散落在地圖各地的精英巨法,就會大量聚集到甘迪的身邊。
甘迪這邊倒是夠強力了,但是其他身邊巨法被拉走的華服成員,可能就要面臨附近沒有強援的境地了。
甘迪可還記得中級國戰,華服兩次集結之後,其余未進記憶組的戰友,已經損失殆盡了。
雖然華服最後奪魁,但知道失去戰友的感覺,還是讓他難以接受。
如果,上次開局就讓各記憶道分開集結,是不是華服開局,能多保留一些火種呢?
所以這次,甘迪決定四個記憶道同時拉人,起碼華服有四處聚集地,開局不至於離甘迪過遠的戰友,連個集結的方向都沒有。
【記憶組就近剿殺,緩步推進,遇見敵方記憶組能打則打,勢均力敵就不要戀戰,以免被漁翁得利!】
【距離記憶道太遠的戰友,保命為主,不需要你們殺多少人,盡量苟到晉級下一張圖!】
反正這層的晉級規則是:陣亡達到32000人就行,不管你殺了幾個。
由於現在能見度很低,在把附近的幾個外服選手秒殺以後,
甘迪也只能就著爆裂火焰一閃而逝的火光,隱約看見前方幾條快速逃跑的身影。
黑夜模式,就算是聯盟服務器,也不可能早早發現遠處的選手是友軍。
都是鎖定的國戰攻擊模式,當然不會傻到等對面走到臉上,看清是哪個服務器的再動手。
肯定無差別攻擊,如果是同服戰友,自然免疫傷害,也能通過這一點,確定對方是戰友。
但是聯盟的友軍,這一模式下,估計誤傷彼此的事件,就不會少。
甘迪並不擔心這一點,之前跟那些弱勢服的聯盟協議,主要保證的也是華服的利益。
至於弱勢服獲得的,是一些其它補償。
所以國戰裡,這些弱勢服盟軍,即使被華服誤殺,也沒有什麽後顧之憂。
推進過程當中,甘迪還順手拾取了地上屍王剛爆的狗書。
到底是雙倍爆率的幻境,還是首殺,狗書說掉就掉啊。
“吱兒~”一個十年飲冰的法師,跟著隊伍走著走著,下意識就開啟了魔法盾——
法師在非安全區,那幾乎是殼碎就立,不然本體太脆,隨時立殼幾乎是本能了。
“艸,誰讓你們法師立殼的,殼碎了別立了啊,沒發現自己變燈泡了嗎?”
甘迪馬上喝止,幸虧附近幾個散人都打掉了,不然這一下就要壞事!
那法師聞言也反應過來,訕訕地點頭。
“咱們小隊順時針走,早點進內環,估計內環人要多,我們實力強,多殺點。”
除了這個原因,甘迪還用探測功能,查了一下江夜月的坐標,就在內環。
不能浪費珍貴的記憶CD,去拉她,這是國戰,大局為重。
但在推進過程當中,遇見了,保護自己的姑娘,也是應該的,沒毛病。
【孤身作戰的法師,魔法不要隨便用,用也用爆裂往遠處砸,尤其不要隨便立殼,小心點亮了自己,方便了敵人!】
火球術軌跡過慢,出手時候,遠處沒照亮呢,自己人先亮了,那不是黑夜裡的活靶子?
火牆也不合適,點在前方,這場戰鬥是安逸了,等戰鬥結束,自己人經過的時候,火牆不也暴露自己人行蹤嗎?
黑夜模式,誰也分不清誰是誰,必須小心推進。
推進過程當中,甘迪他們非常輕松地擊殺了零散的外服選手。
順便還接收了兩名華服戰友一戰一法。
就這麽一會,右上角的信息就變成了:
當前陣亡人數:1896人。
人太多了,死得太快。
【戰力榜排名靠前的各職業,依次匯報坐標,找不到記憶道的戰友,就近集結。】
此時,剛進入國戰地圖的慌亂已經過去了。
現在大家應該都明確自己的位置,也多少適應一些這黑夜模式了。
知道離記憶道太遠的戰友,甘迪也得給他們希望。
就近集結,抱團取暖,就是現在最好的辦法。
甘迪小隊正走著,隨著他身邊的旭總扔出去一團爆裂火焰照明開路,不遠處十幾條人影一閃而逝。
“準備集火,有小隊!”
甘迪和旭總,作為隊伍裡最肉的兩個選手,自然是走在最前面作為斥候的。
甘迪需要提前知道情況來指揮戰鬥,旭總則為他提供爆裂照明。
萬一遇見突發事件,他倆不容易第一時間被秒。
前方迎面的隊伍,估計也是實力不錯的服,跟甘迪都照面了,毫不退縮,衝上來就要乾。
不過等對面一團爆裂火焰砸到白虎的時候,對面小隊突然慌亂地調頭就跑!
小夥子,知道遇見硬茬子了?
晚了!
無極真氣,五毒術!
旭總繼續爆裂給照明,其他巨法冰咆哮集火!
“嗚嗚!”
“啊!”
“啊!”
距離遠的跑了倆,剩下都一輪放倒。
無所謂,反正這層比的不是擊殺數和功勳,只要盡量存活就好。
而且,掛著無極真氣下的毒,你真的能跑掉嗎?
小隊繼續推進,甘迪隱約可見遠方不時有火光亮起,還有冰咆和烈火的音效。
“前面有人,別放火了,摸過去。”
幾個人躡手躡腳地向前方摸了過去,離火光和聲音處越來越近,位置應該離外環進內環的岔路口不遠。
已經能看清,最少3隊人在混戰,三四十人!
確實,離內外環的岔路口不遠,各記憶隊伍在這遭遇的幾率很大——
都仗著自己實力強,想多殺點人。
“老姑父你不是找到女法老婆了嗎,別摸我好嗎,怪瘮人的!”
通少不耐煩地一甩屁股上的手,開玩笑也不分時候。
“你給我滾,少TM血口噴人!”老姑父大怒,什麽時候了,開這種低級玩笑。
甘迪聽見這兩句話,汗毛根就是一立!
“原地冰咆!”
小夥伴們也反應過來了,不敢用火系魔法,怕被不遠處的幾個隊伍發現。
只能憑感覺往通少和老姑父中間狂甩5*5的冰咆哮!
“嗚嗚!”
“哈!”
“啊!”
烈火劍法的微弱火光一閃而逝。
火光中兩張陌生的嘔洲人面孔依稀可見。
隨後,兩個陌生的男聲慘叫響起。
“艸,什麽時候混進來這麽兩個玩意,TM嚇我一跳!”
“太黑了,估計剛才橫向摸過來的。”
“這貨臨死還拍我一刀火,沒殼臥槽,差點給我乾死!”
“艸,勞資後庭也差點被開葷!”
“這倆人好像掉件兒了?”
“噤聲!”
……
比奇和土城觀看直播的圍觀群眾,這波也被嚇了一跳。
“臥槽,嚇我一跳,什麽時候混進來的!”
“就我自己看見了嗎?那人摸咱屁股!”
“兄弟,你不對勁!”
“快看!有情況!”
“完了,以毒符人那隊要掛了!”
“臥槽,我的華服啊,指揮別開局就掛啊!”
……
各個隊伍戰鬥,當然只能使用公共頻道,不然國戰頻道就亂得沒法指揮了。
所以離得夠近的話,別人也是能聽見他們說話的。
幾個人被這麽一耽誤,就停在原地一小會兒。
拾取了這兩個嘔服人的戰利品,大家繼續摸黑前進,準備找那堆混戰的人群漁翁得利一下。
“噤聲!”
甘迪突然說道,同時和旭總停下了腳步。
“帝——總——,走——啊——”
通少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
“等,一,下。”甘迪也超小聲回應。
“怎——麽——了?”通少問道。
“後——退——快!”甘迪忽然說道。
幾個人摸著黑,鳥麽悄的退了整整一個半冰咆哮的施法距離。
通少這才敢稍微正常說話:
“怎麽了帝總?”
“不對勁。”甘迪說道。
“有啥不對勁的,趁他們混戰,咱們偷摸過去,也不放火,突然冰咆卷死一隊,然後趁他們沒反應過來,再卷死一隊,剩下一隊,那不是隨便殺?”
通少說的,也是甘迪之前計劃的,3隊被打掉2隊,剩下1隊,在擁有五毒術和白虎,還有頂級巨法的他們面前,決不是對手。
“咱們殺那個摸臀男的時候,雖然沒放火,但是烈火也有點火光,再加上冰咆音效和死人的慘叫,那些人不應該毫無反應。”甘迪道。
“都混戰呢,沒注意到很正常啊。”通少道。
“一個沒注意,兩個沒注意,三四十人都沒注意嗎?還有一點!”
甘迪繼續說道,“那些人,自從我們發現他們,打了得有20秒了吧,你們發現減員了嗎?”
“臥槽,帝總你是說——”通少恍然大悟。
幾個人正說著話呢,前方混戰處旁邊的黑暗裡,突然又衝出來兩支小隊,速度極快地分別偷襲一隊!
如果混戰的3隊沒反應過來,瞬間就要被滅兩隊。
然後剩下一隊處於暴露狀態且狀態不滿,在第二波戰鬥中,絕對被集火打掉!
也就是說,後來的兩隊,有可能不用付出多少代價,就能全殲3隊!
結果,就在後面兩隊動手的同時,甚至比他們還要快一線,先前的3隊同時回身,爆裂照明+冰咆哮籠罩!
“呼!”
“嗚嗚!”
“嗚嗚!”
“啊!”
“啊!”
“啊!”
先前3隊隻掛一個人,後面來的想撿便宜的兩隊,全滅!
右上角信息:當前陣亡人數8806人。
3隊不知道是不是一個服務器的人馬,默契地速度打掃戰場。
然後繼續冰咆、爆裂的捉對廝殺,打得那叫一個熱鬧,聲勢浩大!
“和平模式?不掉血啊!”
“臥槽,設套的!”
“釣魚執法啊!”
幾個小夥伴心裡一陣唏噓,要不是甘迪及時發現異常,這波就交代了!
黑夜模式,潛伏在暗處的人,總以為自己是狩獵者!
殊不知,有時候你發現的獵物,只是因為,想讓你發現!
當你忍不住撿便宜的時候,就是葬送自己性命的時候!
“這模式,不是死32000的人,剩下都晉級嗎?有必要設這麽冒險的局嗎?”通少不解道。
“咱們早在跨服戰的時候,功勳就瓶頸了,但是這些人可不一定啊,而且,系統說了,死32000人,只是這一層的規則,沒準最後還要靠功勳定排名呢?不管怎麽說,多殺人、多撈功勳,肯定不是壞事。”
甘迪沉吟了一下說道。
“高收益也高風險啊。”通少感歎道。
“噓——”甘迪示意噤聲。
果然,陰影中又爆起兩隊半的人,極速剿殺3個設伏小隊!
“上!打最近的!”
甘迪開啟無極真氣,短促而簡潔地說道。
甘迪小隊加路上收到的兩個華服戰友,13人,就著遠處的火光,飛速衝鋒。
就在3個設伏小隊,和兩隊半的“狩獵者”交手的刹那,華服隊伍五毒術、爆裂加冰咆哮,迅速甩出!
因為這波狩獵者人數超出兩隊,所以3個設伏小隊的火力分配,沒能第一時間秒掉所有人,隻秒掉一個小隊!
而這一支狩獵小隊倒下的瞬間,華服的傷害已經拉滿!
來自巨法天團的冰咆哮集火!
“呼!”
“嗚嗚!”
“嗚嗚!”
“啊!”
“啊!”
3個設伏小隊,1小隊全滅,2、3小隊因為沒能第一時間秒掉狩獵者,所以吃到了狩獵者的傷害,狀態半殘。
“轉火左邊!”
“嗚嗚!”
“嗚嗚!”
這兩個半殘的設伏小隊,靠左邊的那隊,也在第二波,被華服全力集火!
戰鬥過程簡直電光石火!
2小隊被瞬秒,3小隊在第二輪和狩獵者的對拚中損失過半,狩獵者2隊半全軍覆沒!
“殺!”
此時已經不需要留手,白虎咆哮著衝上去撕咬,3小隊殘存人員此時才剛剛回過神來,還有其他狩獵者!
在他們倉促回頭迎戰的時候,晚了!
冰咆哮+五毒術+白虎,全部放倒!
短短三秒時間,這個離岔路口不遠的地方,同時團滅超過5支小隊!
加上之前的那一次,就這麽一會兒,這裡躺下了超過7支小隊!
“都退回去,速度!”
甘迪帶領大家,連戰場都沒打掃,迅速撤離到剛才的地方。
果然,不出5秒鍾,又是三隻不同規模的小隊從不同方向尋了過來。
沒見到此處剛才的戰鬥人員,這三隻小隊反而撞上了!
沒人敢在看不清對方動作的時候,貿然開口確認身份——不等你嗶嗶完,你可能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果然,三方幾乎是同時摸黑動手,有一支小隊,還往其它小隊腳下丟了一堆火牆!
借著飄忽的火焰,甘迪一眼認出了那個非常醒目的膏藥標志——R服的!
這可是跟著漂亮服,在中級國戰狠狠坑過華服的服務器!
“打左邊的!”
華服眾人再次摸黑突進,反正有火牆指引方向,目標明確!
“呼!”
“嗚嗚!”
“嗚嗚!”
“嗚嗚!”
這種級別的戰鬥,戰士基本插不上手,沒等近身就分出勝負了!
三支偶然遭遇的隊伍,第一輪碰撞已經結束。
但就在甘迪他們即將進入射程的同時,R服小隊,忽然沒有任何征兆地同另一支小隊聯手了!
兩隊同時回手對著第三支小隊,就是一套爆裂+冰咆!
不好,這兩支隊伍都是R服的,一波對拚沒打掉血,認出自己人來了!
然而此刻華服小隊,已經進入了射程,火牆跳躍的火苗,已經隱約照出來華服眾人的輪廓!
“打左邊!”
現在想退,已然來不及了,既然暴露了,現在就是最好的出手時機,不然等R服兩隊回復好狀態,
2隊打華服1隊,華服倒是不怵,但是不敢保證,一定沒有損失!
“嗚嗚!”
“啊!”
“啊!”
“嗚嗚!”
趁著對方剛對著第三支小隊集火的間隙,華服對著R服左邊小隊,就是一套先發製人!
在秒了R服左隊之後,R服右隊才騰出手來還擊,但是,晚了!
小隊1V1,華服巨法天團,不懼任何小隊!
“嗚嗚!”
硬吃了R服右隊一套集火,華服除了路上匯集的兩個人,有一個法師倒了以外,華服剩余12人,都穩穩地挺住了!
而R服右隊直接全軍覆沒,別說法師和道士,那幾個戰士連野蠻突進都沒做到,就掛掉了!
再加上被R服兩隊集火打掉的那支小隊,這才30秒不到,這個小地方,就前後掛了超過10支小隊,110多人!
此時,右上角的信息,也變成了:當前陣亡人數:15092人。
這國戰第一層,開局才過去多久?
2分鍾!
甘迪開局就知道了,這層剛開始的戰鬥會很激烈。
但也沒想過會這麽激烈,小隊之間,只要撞見,那真是誰手快誰就活,誰慢一絲,就是團滅的下場。
“哥幾個迅速打掃戰場,隻給大家5秒時間!”
甘迪也抓緊時間,就著未熄滅的火牆,和大家在地上摸索。
這個5秒鍾也是計算過的,從這幾波小隊發現火光和聽見戰鬥音效,趕過來的時間差推算,
如果真的再有下一波小隊過來,那應該也是10秒鍾到15秒的事兒了。
“別撿了,靠牆隱蔽!快快快!”
【第二波記憶組進組!第三波記憶組,記憶道自行安排進組時間!】
“天地合一!”
【記憶道報最新坐標,就近集結!】
【我坐標……岔路口附近,奇羅報!】
【我坐標……小廣場,元首報!】
【我坐標……道可道報!】
【我坐標……】
……
土城安全區。
“臥槽,這波嚇TM死勞資了,我以為華服第一法團要掛了呢!”
“我也是,他怎麽就發現前面不對勁了啊?”
“我也不知道,可能這就是他在場上指揮,咱們在下面看的原因吧。”
“牛逼,反正要是我,這波肯定上當。”
“我也是,率領世界最強法團,那不逮誰乾誰啊!誰能忍住那時候不過去撿便宜?”
“第二波集結了,可以穩一波了。”
圍觀群眾不少人點頭讚歎,但還有幾個面露不屑的,似乎就等以毒符人翻車好大加嘲諷。
……
“羅密歐,咱們明明商量好的,如果探測、傳送和記憶都能用,
開局第一件事,就是五個聯盟服務器同時記憶隊突襲以毒符人,為什麽我們漂亮服不發動呢?”朱麗葉問道。
“以毒符人開局,最少拉到身邊三到四個小隊,我們勝算不好說,沒必要冒險。”羅密歐答道。
“我們加起來,可是十多個記憶組啊!再說,那是商量好的,如果他們突襲了,我們沒突襲,那不是出賣盟友了嗎?”朱麗葉追問道。
“當時是這麽商量的沒錯,但是這突然出現的黑夜模式,飛過去束手束腳的,國戰攻擊模式可不管是不是聯盟友軍,
我相信他們幾個也不是傻子,這種情況下,華服三四個隊是不會彼此誤傷的,但是我們會,明白嗎?如果一個運氣不好,
華服精英團隊拚沒拚掉不知道,我們五家的精英先死於無差別攻擊,你說虧還是不虧?”
“好吧,希望友軍也會這麽判斷,不要讓我們的聯盟出現裂痕。”朱麗葉歎了口氣。
“如果有人真的去突襲了,就這種判斷能力,也不配做我們的盟友……耐心點,朱麗葉,機會總會有的。”
“好吧,那咱們查詢他的坐標,慢慢往他的方向推進總行吧?”
“嗯,這個合理,我估計啊,他們幾個也會這麽辦,如果都從外圍慢慢會師,反而好打了。”羅密歐頷首。
“嗯,圍殺華服的,最好給我法神戒指爆回來!”朱麗葉還對突襲戰裡,被甘迪他們爆掉的裝備耿耿於懷。
黑暗裡,羅密歐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法克,千萬不要得罪女人!
……
甘迪經過第二次記憶拉人,隊伍已經達到了22人,等記憶道們報坐標完畢,甘迪立刻道:
“很有可能有下波人找過來,記憶估計都好了,人應該不能少。咱們現在在暗處,大家聽指揮,不要擅自動手!”
別有人突然腦子一抽抖個機靈,再給隊伍暴露了,華服本就是各強服眼中釘,主力絕不能掛在區區第一層。
22人靠著牆,大氣都不敢出,靜靜等待。
甘迪也再次查詢了一下江夜月的坐標,很好,姑娘不傻,聽到自己報的坐標,這是往這邊靠呢。
“前面有聲,又來人了。”旭總小聲道。
“做好戰鬥準備,等我命令。”
這岔路口確實是個是非之地,剛埋葬了一百好幾十人,又過來三支小隊。
其中兩隊應該是記憶組,一隊應該是就近集結的散人隊。
甘迪之所以確定他們的配置,是因為他們已經試探著交上火了,爆裂和火牆暴露了彼此的配置。
有兩隊基本都是法師,剩下那隊三職業齊全,很明顯不是記憶拉的。
兩個記憶隊不知道是默契,還是本就是友軍,幾乎在第一輪試探性交火結束後,就共同轉火散人隊。
兩隊加起來,20個法師的集火不是蓋的,散人隊一波被帶走,絲毫沒有掙扎的余地。
剩下兩個記憶隊,互相忌憚,象征性地互扔了兩個爆裂,就分倆方向且戰且退了,而後逐漸淹沒在黑暗之中,沒打起來。
“臥槽,帝總,咱們怎麽不上?”通少著急了。
“都是老銀幣,還沒到上的時候。”甘迪答道。
“什麽意思,怎麽就老銀幣了,集火散人隊不是很正常嗎?”
通少不解,隊伍裡的隊員也不解,都想知道為啥。
……
土城安全區。
“這波怎麽不上呢?”
“對啊,咱服務器一隊吃兩隊,那不是基本操作嗎,等啥呢?”
“以毒符人也太慫了,這都不敢上!”一個商店套法師說道。
“要就這麽指揮,我上我也行!”又有一個商店套道士說道。
“就是,就TM貓著唄,有什麽技術含量!”一個商店套戰士也附和道。
“不應該啊,是不是有什麽深意?以毒符人不簡單的。”
“毛,就是在等人死夠3W2直接晉級呢,他身邊倒是一堆法師了,他還管別人死活!”商店套戰士說道。
“你這話過分了啊!”
“不信你等著看吧,絕對慫b一個!”商店套戰士非常堅決。
“你TM這話就喪良心,以毒符人都給華服帶來多少經驗、爆率加成了?”
“他那是為了得第一,為了自己出風頭,你看見沒,遇見危險他就不上了,錦上添花誰不會啊!”商店套戰士不屑地說道。
“我不信以毒符人是這樣的人!”
“走著瞧唄!”
……
瞄了一眼右上角信息:
當前陣亡人數:20158人。
甘迪這才說道:
“這撥不上,跟他們集火散人隊沒關系,等著看吧,還有戲。”
甘迪話音未落,前方一團爆裂火焰,一閃而逝。
有一支大約20人的散人隊伍,到位速度稍慢,等兩個記憶組撤退了,才出現。
之前向左邊撤退的記憶組,看見火光,又殺回來了!
20人隊伍此時若走,倒也來得及,不過等借著火光發現對面才11個人,馬上決定乾一票!
幾乎2打1啊,誰慫誰是孫子!
當下,20人隊伍裡7、8個法師齊齊立殼,而6、7個道士手也抬起來了,準備掛毒,
戰士也衝到隊伍前列,馬上就要朝對面衝鋒了。
就在20人隊伍剛拉好架子準備搶先手的瞬間——
“唰!”
記憶組隊伍忽然又是10個法師,從天而降!
11人,秒變21人!
“嗚嗚!”
“嗚嗚!”
雙方冰咆哮幾乎同時刮出!
不過,記憶組就倒了一個法師。
而20人的散人隊伍,7、8個法師瞬間全倒,剩下道士和戰士,由於沒處於冰咆打擊的中心,
隻吃到了冰咆哮的余波,死了三五個,剩下不到10個人,馬上往右側逃竄。
結果右面的陰影裡,之前撤退的另一個記憶隊伍,也殺出來了,也變成了兩隊法師,沒立殼——就等他們往右邊跑呢!
“嗚嗚!”
剩余戰道,全滅!
兩個壯大了的記憶隊伍,彼此看了一眼,默契地打掃了自己的戰利品,然後分別朝各自方向撤退,還是沒打起來。
“臥槽,帝總,這就是你不上的原因?”通少人都看傻了。
“廢話,咱們記憶好了,現在都兩隊人了,憑啥其它記憶隊伍只有一隊人?”
甘迪道,他現在身上只剩一枚記憶寶石,拉人的CD跟別人一樣,也是2分鍾。
“記憶好了,故意不拉,裝作一隊人,示敵以弱,等對方動手的時候,馬上再開記憶,瞬間11人變21人,直接反殺?!”
通少懵了,臥槽,這就是老銀幣的世界嗎?
看來還是老老實實當一個沒有感情的輸出機器比較好。
“帝總,我一切聽指揮,我服了。”通少簡直是發自肺腑地說道。
“怎麽地,之前你還有二心啊?”旭總笑道。
“二心倒沒有,就是看見人就想乾一下!”通少不好意思地說道。
“好了,別閑聊了,一會咱們盯緊左邊那個記憶大組,有機會就打掉。”
甘迪剛剛又查詢了一下江夜月的坐標,更近了。
右邊記憶組位置不是江夜月的必經之地,但左邊繞不開。
反正一直有倆記憶組在附近,自己也不好深入,總要打掉一個,那就打左邊的好了。
……
土城,安全區。
“臥槽,原來是兩隊老銀幣,我就說以毒符人怎麽可能不敢上呢!”
“剛才那波要上了,那就是2隊打4隊了!”
“1對2都能打,為什麽2對4打不了啊?”
“咱華服法團再狠,那也是有承受限度的,1隊打2隊,通過站位和打時間差,華服一個法師也就同時承受5、6個冰咆哮,秒不了,有殼。
但是打4隊,你拉不開,搞不好一下要承受十幾個冰咆哮,你試試,誰來也挺不住!”
之前力挺甘迪的一個圍觀群眾自豪地說道。
“嗯,以毒符人腦子太清醒了,我TM站外面看都沒反應過來。”
“這回還有人嗶嗶的沒?還你上你也行,艸!”
之前出言嘲諷的幾個商店套人士,也閉嘴不言了,但是表情依舊不服不忿的。
……
“沒人過來了,看來附近的隊伍都掛差不多了,走,摸過去。別立殼,有光!”
甘迪不得不時刻提醒,要是一不小心暴露在幾支法團隊伍眼皮底下,誰來也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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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牆走,都跟緊了。”
甘迪打頭,旭總緊跟,眾人貼牆而行。
現在進入路口了,旭總更是連爆裂都不扔了。
因為遠處已經有火光了,能看清反向就行,現在處於高危地帶,扔爆裂容易暴露自己。
“我怎麽感覺跟進鬼屋玩似的呢?”通少道。
“鬼屋那什麽玩意,那能有這刺激啊,這TM純純的沉浸式體驗。”旭總道。
“咱們也是一路推進,遇見別的隊伍,我發現有好幾支不是記憶組,是散人隊,
怎麽加入咱們隊伍的散人,只有倆人呢?”老姑父道。
“我也納悶,集結坐標也給了,這次國戰人又多,怎麽來找咱們的戰友這麽少呢?”通少道。
“好幾個方向,都出現了高戰力小隊甚至大隊,我估計,可能就算有,也跟他們遭遇掛了。”
甘迪沉吟道,他也在納悶,這可是放大N倍的地圖,道已經不窄了,不至於全都跟大部隊撞上吧?
幾個人正說著,前方遠一些的地方,忽然同時點亮了二十來個明晃晃的大燈泡。
而幾乎同時,更遠一些的地方,也點亮了二十多個大燈泡。
看來是自己盯上的那個記憶大隊,和另一個記憶大隊遭遇了,雙方同時立殼,要打決戰。
絕對是世仇,不然才第一層,主力不應該隨便打這種把握不大的遭遇戰。
大部分記憶隊伍,除非走到臉上擦槍走火,不得不打起來,不然都是能避戰就避戰。
剛才不就是嗎?
打掉散人隊,倆記憶大隊就各走一邊了。
畢竟才第一層,只要戰力榜排名不高的炮灰死夠人,主力自然晉級。
“貼牆隱蔽,噤聲!”
這些大燈泡點亮之後,已經分散陣型,開始互轟冰咆哮了。
自打冰咆哮范圍從3*3改成5*5,法團站位太密集的時候已經不多。
根據雙方下血速度,甘迪已經判斷出,自己原本想打掉的記憶大組,雖然人稍微少幾個,但是實力更強。
實力強才好,反正跟華服仇大的幾個服,實力都強,說不定就是其中之一。
這下滅你們,理由更充分了。
甘迪又盤算了一下,自己的人是一路慢慢摸過來的,那麽不太可能有人抄自己後路。
其它幾個方向一直有隊伍在往岔路口趕,連死幾波了,估計現在也沒人了。
而自己盯上的那個記憶大隊,就是從前方過來又撤回去的。
那個方向已經又來了一個大隊,如果再來人,大概率也是那個方向。
風險不算高了,應該出手。
“一會我喊上,咱們貼牆迅速衝,所有法師看旭總,他第一個立殼,他立你們就立。
立完直接往死卷,我第一波記憶拉來的,卷左邊的,第二波拉的,你們卷右邊,別浪費輸出。
如果卷死他們,對面的大隊還沒跑,一樣,一隊卷左,二隊卷右。
這波動靜太大,咱們得速戰速決,爭取殼碎之前就結束戰鬥,別立第二次。”
甘迪又觀察了一下前面法師的下血速度,看樣子療傷耗得差不多了。
“上!”
華服眾人一個跟一個迅速突進,在將將進入冰咆射程的時候,甘迪已經看清,自己想打掉的這個記憶大組,是鷹服!
甘迪腳步一停,華服隊伍裡立刻亮起一個蛋殼,旭總。
幾乎同時,華服二十個蛋殼全亮,沒有人發號施令,直接在前面隊伍沒察覺的時候,冰咆出手!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而令華服所有人沒想到的是,就在華服蛋殼全亮的時候,離他們不過二十步遠的平行位置——
也有二三十個蛋殼,幾乎同時亮起,為首道士鬱金香,赫蘭服!
兩邊在驚覺彼此都在做黃雀的時候,冰咆哮已經慣性出手了!
記憶大組鷹服,還在跟對面對轟呢,忽然被左後方、右後方的海量冰咆同時籠罩!
幾乎瞬間,這二十個燈泡,盡數熄滅,團滅!
對面那二十多個燈泡,一看自己的對手,被突然出現的兩方人馬,共計四五十的法團給滅掉,竟然不是轉頭就跑,而是衝了過來!
不好,是赫蘭服的盟友!
這時候華服黃雀,和赫蘭服黃雀,都在彼此的射程之內,沒時間好好談,也沒必要談了。
“散開,打!”
先下手為強!
唯有在赫蘭服盟友到達之前,殲滅或者重創赫蘭服,才有一線生機!
不然,馬上面臨的就是近五十個一線巨法的同時集火,神仙也頂不住!
……
土城,安全區。
“完了完了,臥槽華服什麽命啊,我以為這波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了呢!沒想到,倆黃雀!”
“這還不是最惡心的,螳螂掛了,蟬跟第二隻黃雀還是一夥的!”
“那是一般的蟬嗎?那也是狠服,這波沒戲了!”
“我大華服啊,可千萬別掛在第一層啊!”
“神仙來了也沒用,這波死局了,唉!”
“哼,貪功冒進,以毒符人,也就這種貨色了。”
“就是,這麽強的華服,到他手裡,第一層就玩死了,廢物。”
“呵呵,所以我說,就這種指揮,我上我也行!”
之前陰陽怪氣的三人組,又開始了。
圍觀群眾雖然不爽,但是華服這波確實死局,也沒法反駁,只能狠狠地瞪了這仨人一眼。
……
華服和赫蘭服,在無意中聯手滅掉鷹服的記憶大組後,幾乎同時出手,冰咆哮轟向對方!
無極真氣,五毒術!放白虎!
第一輪冰咆哮,雙方因為站位比較分散,華服沒有減員,赫蘭服也隻減員一名!
有點強!
第二輪冰咆哮,華服倒了一個法師,赫蘭服倒了倆法師,而且指揮鬱金香,被甘迪火符加白虎強製攻擊,直接放倒,完全沒有掙扎的機會!
“堅持住, 盟友來了!”
鬱金香剛倒,甘迪剛想趁這波敵方士氣低落之時,擴大戰果,結果剛才跟鷹服對轟的易服趕到了!
這兩個服關系密切,易服指揮巴蒂一到,赫蘭服的人好像立馬又有了主心骨!
大事不妙,華服即將以剩余的21人,其中還一個戰士,對戰嘔服40多人!
又是TM要以少打多嗎?
不過記憶CD好了,但是對面的CD應該也好了!
自己是選擇——不放棄隊友,再拉一隊法師過來,31打60多,但幾乎就是團滅的下場呢?
還是選擇——直接傳送飛走,拉通少那隊,放棄剩下的10個戰友,但是能保住10個強力巨法?
【記憶組有能支援我的嗎?】
【在打!】
【走不開!】
【不行!CD了!】
現在記憶道帶的都是兩組到三組人,既然說了不能來,說明強行來支援自己,勢必會損失一大批精英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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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自己抉擇,是戰,還是逃!
是意氣用事團滅,還是賣隊友苟活?
戰,去除上次國戰放棄隊友的心魔,但幾乎沒有意外,自己也許靠復活和傳送,能保住命,但華服頂級巨法,全得掛!
逃,保全10個頂級巨法,心魔x2,還容易讓被放棄的戰友寒心,即使他們知道自己也是被逼無奈!
兩難!
抉擇,指揮官永遠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