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陣時間,那人終於是忙完了自己手中的事情,才注意到自己面前還站著兩個人。
端起旁邊的水杯,喝了幾口潤潤嗓子,那人抬頭看著兩人說道:“有事?”
面前的這位是考古院系的主任,看似一位權力很低的領導者,其實他是上面派下來的一位實權人物,可以和院長平起平坐。
神天和鄭飛白徹底無語了。
感情我倆待這麽久,當我們倆當空氣呢?
這才他m注意這他m有倆人,兩人真是氣不打一出來,但又不敢真發脾氣。
能讓秒天秒地秒空氣的神天沒有脾氣,其實這是有原因的。
在不久前有一位紈絝子弟仗著自己父親是領導,枉顧面前這位大佬的規矩,再三挑釁。
結果隔天就被迫轉學,那個老爸也爆出了作風有問題,免職查處。
於是學院裡八卦信息就出來了,神天找一位當程序員小弟,四處尋找消息,結果發現這位主任背景大有來歷。
唉!畢竟是大佬,像我這種升鬥小民還是不惹的好,就像演藝圈的某位名人一樣懂得什麽人自己能惹什麽人不能惹,不久之後神天找到了新歡——那就是主播之路。
自從看過某位主播的名言:“我真的是服了呀!”看著人家憑高超的騷技術和口才月收入幾十個w,神天就覺得自己能行了,天天縮在房間裡直播,連飯都是鄭飛白給他送過去。
在那段時間,鄭飛白算是徹底絕望了,要不是仗著四年的兄弟哥們兒義氣還在,鄭飛白絕對要把神天打一頓不可。
他不僅要學習,還要當神天的媽來負責他的生活。
“額…主任,我是說我們兩個為什麽沒有被評上這次考古隊員呢?以我們專業知識,應該在系裡就算不是前幾,也是靠前的,為什麽這次會落選?”
“落選?靠前?”那人露出玩味的笑容。
“有什麽問題嗎?”
鄭飛白一臉硬氣的說道,仿佛自己就是那個很牛逼的人物。
“先說說神天,自己落下多少課,自己心裡沒點數嗎?天天考試不來,就總結性考試來一次?每當輔導員打電話勸的時候,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就你這目無尊長的樣子,還想參加這次考古?”
“鄭飛白,雖然成績和各科考核都算優秀,但是你家裡人有交代,不允許你參加這次考古,我也不好薄鄭老爺子的臉面,但是給你一句忠告,遠離神天這種狐朋狗友對你有未來有幫助。”
“就這?”神天一臉不屑的說道。
不僅如此,還歪著頭,用著亂七八糟的表情對著系主任,仿佛在說我是狐朋狗友,那你是什麽品種呢?
感受到神天滿滿的吐槽以及不屑後,系主任臉色開始變青,像是要暴走的樣子。
看這情況,感覺不對勁的鄭飛白趕緊拉著神天跑了出去。
“呸”
“什麽人啊!要不是老子還要讀完剩下的一年書,我絕對擼袖子上去幹你一架,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爸爸的鐵拳。”
“你別拉著我,我還要上去說呢!”
神天一邊被鄭飛白拉著出去,一邊對著那道門裡的人罵道。
“走了,天哥,主任要真跑出來,你還不見得能乾的贏他呢!”
神天看了看自個身板,在腦海裡蹦出主任偉岸的身影,不襟的打了個哆嗦,一臉無語的看著鄭飛白,心想你這小子瞎說什麽大實話。
剛準備對門口tui~一口口水解解氣的神天,
看見門有打開的跡象,直接撒腿丫子就跑。 辦公室裡恢復一片的寧靜,主任走到窗邊,凝視著外面自言自語的說道:“你交代的事情,我也算是完成了,不知道你那裡怎麽樣了……”
不久之後,系裡開始風風火火的準備工作,被選上的學生開始忙裡忙外收拾東西,將應帶的東西備齊,可把每天蹲在中心大樓門口的兩隻“dog”給羨慕的。
“天哥,你說我們走了什麽霉運,這麽好的機會給我們鍛煉結果沒選上,這只要是讓老吳知道了,我們絕對又要挨一頓軍訓了。”
門口的兩隻“dog”其中一隻發聲。
聽到這話,神天腦海裡浮現上一次自己和鄭飛白因為睡過頭,趕到系裡的時候,人家的大巴車都已經開走了,活生生把系裡能出去深造的機會給浪費了,結果硬生生讓吳俊霖拉到操場上來了一頓地獄訓練。
想起了這痛苦的回憶,神天直打了幾個哆嗦,臉上留下幾滴“微笑”的眼淚。
神天抬起頭眨了眨眼睛,掩飾自己不爭氣的眼淚,過了好一會兒,才轉過頭來盯著鄭飛白一言不語。
“你盯著我幹啥?我說錯話了嗎?”
看著神天一臉殺氣騰騰的樣子,鄭飛白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十分疑惑。
“你要是敢告訴老吳,我提前讓你替齊宇嘗嘗什麽是爸爸的鐵拳。”
說著神天就在鄭飛白旁耍起王八拳。
“嘿……上勾拳……哈……下勾拳……啊打~王霸絕戶腿~”
看著神天越演越上綱上線,生怕神天當場給自己表演起來,鄭飛白趕忙中止了神天的行為。
“別…別這樣嘛~天哥哥,倫家…倫家只是個沒滿月的小奶狗!”
“別惡心人,滾開。”
突然神天眼珠轉了幾圈,一隻手摸著鼻子,一隻手抱在胸前,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不時還發出“geigeigei”的怪笑。
看的鄭飛白心裡直發毛,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因為懂神天的人都知道,一旦他弄出這種表情,絕對會有人要倒霉。
“你……你……你想幹什麽?哥可是賣藝不賣身的。”
“呸,呸,呸,哥我也是不賣……”
剛察覺自己的話說的不對,鄭飛白就立馬想改回來,可是已經晚了,神天已經先他一步說了出來。
“賣藝不賣身?”
“那正好,你剛才不是說自己是小奶狗的嗎?正好我聽聽小奶狗是怎麽叫的,來幾句,不然的話……geigeigei”
“能不……汪…汪…汪,hehe,hehe。”
看到正在做熱身運動的神天,鄭飛白立馬認慫。
………………
“天哥,明天老吳就要返校了,你打算怎麽瞞過他啊?最近幾天系裡的調動是越來越頻繁了,以老吳他七八年的偵查兵的經驗,絕對能看出什麽異常。”
“天哥?天哥?你別裝睡了,誰不知道你得了吳家軍訓恐懼症了,怎麽可能會睡著呢!”
夜晚鄭飛白一想到吳俊霖明天就要回來就睡不著覺,愁的頭髮都白了幾根。
同樣一夜無眠的還有神天,只是他已經麻木了,根本不想回答鄭飛白的話,他同樣被明天吳俊霖返校的消息嚇到了。
一開始他以為吳俊霖還得晚幾天回來,沒想到的是這次他竟然提前回來,徹底打亂了神天的安排。
見面不如聞名啊!單只是一個名字就已經不弱於齊主任的威力了,讓兩大混世魔王膽顫不已。
“哎呀!真夠煩的,明明不是算過了嗎?他應該還要過幾天才能回來,這是哪位搞人替他遮掩了八卦推演呢?”
神天躺在床上抓耳撓腮,為自己的想不出對策感到煩憂。
“啊啊啊啊~”
神天在床上大聲怪叫起來,四肢不協調上下揮動。
借助著月光從窗口射進來,神天的動作倒映在牆上,鄭飛白看著牆上的影子,整個人縮在被子裡,還用嘴裡拚命的咬著被子,盡量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看著神天的動作越來越浮誇,鄭飛白大叫一聲,把被子一拋,罩住了神天,頓時劈裡啪啦一頓狠揍,邊揍嘴裡還喊著,“醒了沒,醒了沒。”
“你幹啥?鄭飛白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連我都敢打了!”
神天瘋狂的掙扎很久,才從被子裡鑽出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一臉怒目金剛的樣子盯著鄭飛白。
“天哥我這不是怕你又得病,提前給你治一治嗎,誰知道你是不是又讓鬼上身了。”
“唉~算了,本大爺不跟你一般見識了,你把耳朵湊過來,我有辦法應付老吳了。”
“不,我死都不過去,鬼知道你是不是又想趁機整我一頓。”
鄭飛白瘋狂的搖著頭,就是不肯過去。
坳不過鄭飛白的神天,隻好親自動手將鄭飛白扯了過來,貼著他耳朵說道:“這樣……那樣……就可以了。”
聽了很久鄭飛白的瞳孔越來越大,仿佛聽到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然後一步步的離神天越來越遠。
“天哥,這樣做會被發現,而且可能…可能會被開除的,我還想安穩的度過這一年,你就放過我吧!”
“你就不想去看看那個唐朝墓,據我了解韓菲菲她也在這一次考古隊中喲!你不擔心的嗎?那可是傳說十大禁忌之一昆侖啊!你就不好奇裡面的秘密嗎?”
“這…這…這。”
“萬一這一次闖出名堂來,說不定還能讓你家裡的人跟韓菲菲高看你一眼喲!”
“行,乾就完事了!遇到了粽子大不了18年之後又是條好漢。”
鄭飛白就像個馬上要為國家,集體英勇就義的大俠一樣。
而神天就像個壞叔叔一樣,用一根棒棒糖不斷地誘惑著鄭飛白,使他一步又一步地落入自己的陷阱。
一大早神天和鄭飛白就從被窩裡爬了起來,穿著簡單的衣服來到了車站接車。
夏季本來就炎熱,更不用說是南方了,因此就更加炎熱了,江南的省份受到暖流和副高的影響,早上不到八點溫度高到已經令人發指的地步了。
因此也可以解釋為什麽學校準備工作已經進行了一個月還沒有出發,愣是讓吳俊霖給趕上了。
“k666列車即將入站,k666列車即將入站,想要等待親屬的人民請注意。”
列車剛到站,兩人的目光就聚焦在一扇門口,看著穿著著一身休閑衣服的大漢,緩緩向自己走來,兩人一收剛才的笑臉,嚴肅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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