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淼在和摸金高人分開之後,就在電視上看到考古隊只有那個石教授一個人逃出。
對此他還擔憂了好幾天,生怕石教授將自己和摸金高人的事情供出來。
幸運的是,金淼等來的不是逮捕令而是石教授的噩耗。
在媒體報道下,金淼發現那石位教授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瘋了。
在醫院的治療過程口中,還不停地喊著血月,永樂之類的話,將很多弄得都是一頭霧水。
最終那座古墓因為過於大凶,整支考古隊基本葬身在那裡。
政府就頒布了頭號文件將整座古墓給填封了,不允許任何人靠近,並且駐有部隊看守。
政府這樣做也是害怕有他人誤入,從而導致喪命。
再者現在整個社會的暗處已經是暗潮湧動。
盜墓事件屢禁不鮮,不斷的有媒體曝光,外國人聯合本國土夫子偷盜文物事件,因此大量文物在新時代以另一種方式流出國門。
後來不知怎麽回事,金淼和摸金高人盜鬥的事情還是被發現,不過後面還是不了了之,沒有任何人知道原因。
江湖上就有人猜測金淼是不是有大的靠山,借此,金淼一時間在江湖上名聲大噪,他也借助從古墓中倒騰出來的寶物,換了一筆錢開起了古玩店。
而文物大部分還是被他捐給了當地的博物館,畢竟是些髒東西,上交一些也能走點關系,堵住上面人的眼光。
“你是想說這個唐三彩,是從那座唐朝墓中倒騰出來的?”
那位朱老板順著金淼的話下意識的說出口。
“沒錯,前不久一位北嶺的高人正從那邊過來,這座古墓可是他廢了好大的功夫,才從國家的眼皮子底下倒騰出來的。”
“厲害啊!這位高人是誰?說出來讓大家們都知道知道。”
“是啊!金老板說說看呢!說不定我們都認識,畢竟都是一個行業內的人。”
“這個嘛……這個嘛……”
金淼看起來有點為難的樣子。
實際自己的大拇指和無名指,食指不斷地摩擦,發出聲音非常大,生怕周邊的人聽不見一樣。
眾人一看,哈哈大笑:“懂,我們都懂得。”
雖然不能明著給錢,但是他們有的是辦法,眾人便四散開來,在古玩店走走看看,挑了點自己中意的玩意,這也算是間接的回應金淼搓了搓手的意思!
金淼看著大部分古玩被一掃而空,整個人都笑開了花,臉部都快擰成麻花了。
對於他來說,這些古玩都是高仿冒牌的,根本值不了幾個錢。
這些大老板買過去就不一樣了,那可是大手筆呀!動不動就是幾十萬,上百萬的單,一下子他可以大撈一筆,哪能不開心。
心裡還打著小算盤,豪宅、香車、美女一個都不缺了。
付錢的付錢,開支票的開支票。
沒過多久,眾人又回到了櫃台前面,等待著金淼繼續說下去,他們還想著結識那位高人呢!
在這一行買賣,不僅錢是第一位,人脈也是挺重要的,尤其是那些倒鬥的高手,個個身手不凡,隨便從墓中倒騰出來的玩意,都是夠別人吃一輩子。
“金老板,你看這可行嗎?大家們可是很照顧你這個店的,你要再不說出來大家們可是要生氣了。”
“唉,朱老板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怎麽可能不說呢!大家都這麽破費了,你說是吧!”
“不瞞大家說,
這個東西就是北嶺搬山一派的胡朔八前輩,弄出來的。” 金淼隨便扯出一個響亮的名號出來。
心裡想著反正人家在北嶺那邊神出鬼沒的,誰也找不到蹤跡,就算你本人想去驗證的話,也沒有辦法成功。
其實這唐三彩也是金淼找高人做的高仿,他就是拿出來唬人的,想趁機借著這次唐朝墓的蹭個熱度,好將壓在自己店裡的一些古玩給清倉。
眾人一聽名號,紛紛透露著仰慕的眼神。
胡八朔好歹也是個四大門派中行走於世的高人,但凡在業內生活的人,基本都知道。
“我的天呐!竟然是那位高人,只可惜無緣得見了。”
“是啊!是啊!”
眾人十分的惋惜。
這裡的人頂多算個古玩收藏家,除了錢也沒有別的,那種高人哪裡瞧得上自己。
錢?
更不可能了,人家都已經到了那種層次,又怎麽會對錢感興趣呢!
就像一位頂級凡爾賽人說道:“錢,錢是什麽,我從來都沒有碰過錢,我對錢不感興趣!我的錢都是放在我老婆那裡的。”
這一看真的人比人氣死人,對錢不感興趣,這他喵的是人說出來的話。
聽到自己想要聽到,也破了財,買了自己想要買的,眾人也就沒有興趣繼續待下去了,原本擁擠一堂,現在散的只剩下三兩人,還在找著自己看對眼的古玩。
門口就只剩下神天三人還在那裡討論個不停。
“天哥,你說他講的真有這麽邪乎?那唐三彩真的是從墓中倒騰來的?我怎麽感覺他是在騙人呢!”
鄭飛白在一旁聽的一頭霧水,實在不明白那位高人是怎麽在重重監視下,進入古墓,還將唐三彩那種名貴物品倒騰出來。
他剛才可是看見好幾位老板都快把價錢加到千萬,金淼楞是沒有賣,可見它有多珍貴。
在鄭飛白看來唐三彩絕對是真品,不像剛才那幾位老板買的基本都是贗品。
鄭飛白家裡也有做古玩那一行業,而他打小就對那些東西感興趣,學久了就自然懂一些辨別高仿的手段。
“孩子,我真為你這個智商著急,你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跡呀!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來是假的,也就那幾個老板傻傻的被人賣了還在替人數錢。”
鄭飛白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神天。
看著鄭飛白那疑惑的眼神,神天隻好耐心下來為他解釋:
“咱們先不說那個東西是不是那位高人弄出來的,就拿在北嶺那邊的人,專門跑到南嶺這邊來賣東西,就有問題。”
“不僅如此,既然要賣東西,為什麽剛才那個金老板又為什麽不賣呢?你剛才都看見了那幾個老板出的價錢可不低,在市場價來看那個,那個價錢絕對超出唐三彩現有的價值。”
“再者結合剛才那個金老板那個動作,絕對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一套下來十分的熟練老道。這樣看來就可以清楚,那老板提到故事絕對是騙人的,就是給那個幫大款下套,想要他們買他滿屋子的高仿贗品。”
神天冷嘲熱諷的說道。
神天這樣做也不僅是為鄭飛白解惑,也是害怕這位傻貨不懂得其中門道。
給他提前普及一下知識,總好過以後被人賣了,還笑著幫人數錢。
“那,那,那這個唐三彩也是假的?”
鄭飛白疑惑的說道。
這簡直顛覆了鄭飛白的三觀,根據他自己學過來的技巧,那個唐三彩絕對是個正品。
難道自己學了幾年的高仿技術是學到狗身上去了?
“binggou,你說對了,那位金老板之所以在那麽高的價錢下,都不賣那個唐三彩,就是怕事後被人發現是假的,找上門來他就完蛋了,畢竟跑得了人跑不了廟。這古玩店開在這種黃金地段,沒了想要再找一個就可難了。”神天回答道。
“還有這種操作?那老板也真是厲害,佩服,在下服了。”
“諾,給你。”
鄭飛白輸得心服口服,將自己不久前買的一塊新表,在依依不舍中送給了神天。
簡單就是鄭飛白和神天打賭輸了。
這件事情就要追溯到金淼說那位北嶺高手的時候,鄭飛白借機觀摩揣測了一下那個唐三彩,看著唐三彩他的眼珠子在不停地轉溜。
在認定那個唐三彩是正品之後,鄭飛白就想在神天兩人面前,賣弄一下自己的知識。
以前都是神天在給自己普及知識,現在終於輪到自己了,不禁的笑出了聲來。
“走吧!我們還要去買我們自己要的裝備,再耽擱下去天就黑了。”
吳俊霖催促著正在討論個不停的兩人。
剛才在大排檔已經浪費了一波時間,現在又站在門口聽著金淼嘮嗑了半天,他可不想把今天剩余的時間,浪費在這種沒有意義的打賭下。
這眼看就已經到了半下午了,再不去找裝備這一天可就真的過去了。
“走吧!好戲都看完了,再不走的話,可就走不了嘍!”
神天看著那金淼已經在盯著自己這邊了,手裡還有些動作,故作猜測的說道。
正當三人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金淼在後面喊了一句:“是神天嗎?”
聽到金淼在喊自己,神天下意識的回了頭,一下子讓金淼鎖定了目標。
“神天,你先不要急著走,我這裡有你要想的東西。”
金淼在後面追著神天說道。
神天三人根本就不鳥金淼,以為他訛完那些老板不過癮,又將目光看向了自己,想要從自己這裡撈油水。
“我知道到你們想幹什麽, 我有線路圖。”
不得已的金淼當眾大喊起來,只為了留住神天。
這一句果然有效果,神天轉過身來對著金淼說道:“你怎麽知道?”
“進來說話,外邊不方便。”
金淼將三人拉了進來,還囑咐自家的手下在外面望風,別讓其他人在這時候闖進來打攪自己的好事。
“說吧!”
神天隨便找了個座位就坐了下去,就等著金淼的解釋。
“我不僅知道你想去找唐朝古墓,還知道你們現在就背著你們的學校想要尋找找下墓的工具,準備獨自下墓。”
金淼一臉炫耀的樣子,恨不得讓人給他來上幾拳。
一聽這話,神天三人的臉色瞬間變了,在多年的默契下,三人緩慢的移動自己的位子。
表面上假裝聽著金淼在介紹自己,實際上形成了三角陣型將他包圍起來。
只可惜他還沉浸在自我的介紹中無法自拔,根本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三人包圍起來了。
“這就是我本人的介紹了。”
說完了話的金淼突然發現自己身邊三人的異樣,自己已經被包圍起來,趕忙說道:“唉,你們這是想幹嘛?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的。”
三人沒有理會金淼,而是擦拭著拳頭靠了過來,一旦金淼不打算說實話,就有大打出手的樣子。
金淼現在就算想叫人幫忙也沒用,他剛才剛自作自受的把手下叫走,現在他已經是欲哭無淚,自己下將自己的後路給堵死了。
“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