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隨玉看著金無雙等人,一臉歉意的說:“辛苦各位了!此舉勞師動眾,隨玉甚感不安!其實,金老大不必如此謹小慎微,讓大家分為三班輪值便是,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金無雙含笑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是公子安排,我等照辦就是。”說完轉身對身後的人吩咐道:“二弟,五弟,你們負責一個班口;三妹,四妹,為一個班口;我單獨負責一個班口。每個班口四個時辰,大家可否明白?”
“明白。”
當所有人都異口同聲的回答過後,金無雙又說:“三妹,四妹,你們從現在開始值第一個班口,4個時辰後我來接替。”
金無雙屬於雷厲風行,乾實事的那種人。安排妥當之後,對尹隨玉抱拳施禮道:“公子若無其他吩咐,金某等人就先行告退了!”
尹隨玉急忙還禮道:“金老大請便!各位請便!”
待金無雙等人離去之後,地牢中又恢復了寧靜。尹隨玉看了看留下值班的水玲瓏和火靈鳳,含笑說道:“二位姑娘請坐!”
水玲瓏與火靈鳳相互對視了一下,各自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眼神中沒有了往日的那份敵意。
尹隨玉明顯的感覺到,水玲瓏和火靈鳳對自己的態度有所改變,而且似乎是有話要問,於是笑著說:”數月不見,二位姑娘沒什麽話想對我說嗎?”
火靈鳳本來就是性情中人,聽完尹隨玉的話之後,直言不諱的問道:“公子既然是天威上將之子,那麽行刺天威上將之事,必然是在掩人耳目。但是,設計陷害親王的事應該不假吧!”
尹隨玉並不急於回答,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水玲瓏,笑著問道:“玲瓏姑娘,你應該也有話要問吧?”
水玲瓏一臉歉意的說:“之前我們姐妹不知道公子的身份,隻認為你是個奸險小人,所以多有得罪之處,還望公子見諒!”
尹隨玉釋懷的笑著說:“玲瓏姑娘見外了!”
“不過有一件事我始終想不明白......”
“玲瓏姑娘說的是削藩一事吧?”
水玲瓏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說道:“還望公子實言相告!”
尹隨玉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當初也曾多次勸誡聖上,但是聖上卻一意孤行。為了保住親王的性命,迫不得已之下,我才使出下下之策!你們可以想一下,為什麽曾經被我陷害的親王,現在都活的好好的,而那些我顧及不到的親王,反而無一幸免......”
水玲瓏與火靈鳳聽了之後頻頻點頭,因為她們已經核實過尹隨玉當初的所作所為。只是為了進一步的確認,所以才會當面來問尹隨玉。
“如此說來,公子應該是夢影郡主的恩人,可是她卻偏偏把公子視為仇人......”
火靈鳳說這番話雖然無心,但是卻如同在尹隨玉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尹隨玉強忍著內心的酸楚,苦笑著說:“我與她注定今生無緣!還望二位姑娘今後別在我面前提起這個人!”
心細如麻的水玲瓏能看出來,尹隨玉並沒有放下這段感情,也在努力的為自己療傷。突然之間,水玲瓏覺得眼前這個神秘而剛毅的男人,似乎已經不再那麽神秘,也顯得很脆弱。甚至需要一個人來保護他,陪伴他......
赤煉無極中記載:日月不能同現,水火不能相容,但是卻並非不能同存,一出一沒,一現一隱而已。天地無極,陰陽相吸,萬物皆有規律。
丹田沉氣,混元運功,無形無意,無戀無忌,方可達到聖境。 俠王耗盡半生,始終參不透這其中的玄機。他認為,佛、儒、道,這三家的真元屬性不同,各有各的運氣行功之法。如同日月於水火, 怎麽可能融為一體,催生出混元丹陽氣。三種屬性不同的真氣一旦同行於體內,勢必生變,發生碰撞,從而將修煉者置於死地。
尹隨玉本著嚴謹的態度,以科學的方法去處理這些問題。為此他制定了一套詳細的修煉方法,一步一步的往前推進。
尹隨玉首先是每天勤學苦練佛家的內功心法,揣摩著至剛至陽的內功精髓:鏡中無鏡,花亦非花,水月鏡花如影如幻......真元漸行,集合心神,力隨氣生,萬物同根......
李景隆慘敗的消息傳回京城,齊泰、黃子澄、方孝孺等一眾大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誰也沒有想到,當初他們極力推薦的人居然如此不堪一擊。如果聖上怪罪下來,恐怕大家都沒有好果子吃。所以想來想去之後決定,一不做二不休,索性來個隱瞞不報,而且再度請求朱允炆增兵。
朝堂之上,齊義正言辭的奏道:“聖上明鑒,如今戰事吃緊,燕王勢大,十分難纏。懇請聖上,增派精兵良將,助曹國公早日平息禍亂,還百姓一個太平天下!”
朱允炆的信息已經被屏蔽,根本不知道前線發生了什麽事,反而覺得齊泰說的很在理,想了想之後問道:“不知道諸位愛卿是否有良將推薦?”
“臣認為派定武和郭英,安陸候吳傑和大將平安等三人出馬必能大挫燕軍氣勢。”黃子澄趁機把自己的人推薦了出來。
朱允炆一聽大將平安,腦子裡一片空白,心想:“這平安又是何人,怎麽從未聽人提起過?此人又有什麽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