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過得快,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過去了,因為緊張伊奇根本睡不著,就只是躺著硬閉著眼睛,給疲憊的身體休息的機會。
而貝諾斯同樣也沒有睡著,當然不是因為害怕或者緊張,而是因為興奮和激動,畢竟她這幾天都在壓抑著自己內心由詛咒帶來的欲望。
伊奇的視線聚焦在貝諾斯的身上。
散亂的黑色長發下,是她睡意惺忪的面龐,側臉帶著一抹紅暈,果然少女的睡臉也別有一番風味。
貝諾斯不情願的睜開眼睛,沒有精神的臉散發著濃濃困意,她的眼睛此刻已經變成了紅色,這是詛咒所產生的影響。
“你是在看我嗎?”
“沒有,說起來你的眼睛變紅了,果然是因為詛咒嗎?”
“嗯,是啊,伊奇是希望我溫柔一點還是粗暴一點呢?”
“請務必溫柔一點”
“稍等一會,我去準備一下工具”
“工具……”
話音剛落貝諾斯就迫不及待的打開門出去了,片刻之後就回來了還帶了一張椅子,而且椅子也是黑色的。
簡直讓人懷疑這家旅館的主人是一個瘋狂的黑色愛好者,又或者是一個病態的強迫症患者。
“這張椅子就是你說的工具嗎?”
“嗯,快坐上去吧”
貝諾斯伸出手做出一副請坐的模樣,盡管貝諾斯在盡量控制自己的表情,但是還是露出了邪惡又扭曲的笑容。
“不要露出這麽可怕的表情啊,我會做噩夢的”
“對不起,好了,快點坐上了”
貝諾斯拍了拍身前的椅子,示意讓伊奇盡快坐上去,順帶一提貝諾斯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扭曲了。
這家夥絕對是在計劃著什麽針對我的可怕陰謀,但是我又沒有辦法拒絕。
被催促著,伊奇只能小心翼翼在椅子上坐了下去。
剛一坐下去,數道繩子就如同毒蛇一般將他緊緊纏住。
“—————欸,這是什麽?”
“真是的,伊奇還是老樣子,一直這樣大驚小怪的”
戰戰兢兢模樣的伊奇,反而讓貝諾斯心裡燃起了虐待和欺負的欲望,雖然是因為詛咒的因素。
貝諾斯像是突然冒出了靈感一樣,急切的說:
“我想蒙上你的眼睛”
“為什麽?”
“因為要是蒙上眼睛的話,伊奇的表情肯定會更加美妙的”
話剛說完貝諾斯就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塊布,蒙住了伊奇的眼睛,不得不說她的行動力在某種程度上真的很強。
糟糕,被蒙上眼睛後什麽都看不到了,貝諾斯那家夥此時在做什麽呢,好在意啊。
在黑暗中,亢奮的聲音從伊奇身後傳來,詛咒的影響已經讓貝諾斯難以控制自己的行動了。
她的本心是不想傷害任何人的,可是詛咒侵蝕著她的心,貝諾斯能感覺到自己越來越不正常了。
她在害怕著,因為不想自己變成另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
“伊奇我想抽你一耳光可以嗎?”
剛開始伊奇感到有些驚訝,可是轉念一想又不覺得奇怪了,只是覺得胸口有些悶,就像是有什麽在壓著他的胸口似的。
為什麽我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可以,盡情的對我發泄你的欲望吧”
“真是難以置信,伊奇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但是我很高興哦,你能有這份自覺”
“但是你真的高興嗎?”
“嗯,
當然,那還用說嗎” 話音剛落貝諾斯的右手就重重的摔在伊奇的臉上,甚至在上面留下了紅色的手印,連鼻子都流出血來了。
“很痛嗎?”
“也沒有多疼,貝諾斯還沒有滿足吧,所以可以繼續下去”
“謊言,你明明就很疼,剛才你都疼得叫出來了不是嗎?”
貝諾斯的聲音變得沉重,或許是在自責,又或許是在為自己的卑鄙感到失望,但是她的眼睛卻愈發紅豔,甚至還在散發著紅光。
椅子上被牢牢綁住的伊奇,盡管看不到貝諾斯的模樣,但是他知道貝諾斯心裡的矛盾。
“那又怎麽樣,為什麽問我是否疼痛,明明你抓我的目的之一,不就是讓我疼痛並且露出痛苦的表情嗎?”
緊接著又是一掌揮在伊奇的臉上,然後就這樣重複著,重複了大概不下於五十次後,伊奇的臉就已經變得很腫了。
“看在你這麽配合我的情況下,那麽我就給你特別的獎勵吧”
“獎,獎勵”
聽到獎勵二字,伊奇的心裡是抗拒的,因為貝諾斯所說的“獎勵”,很大可能是惡劣的惡作劇或者新的懲罰。
因為眼睛看不到事物,伊奇身體的其他感官也變得敏感,前面混亂的聲響讓他警覺了起來。
她在做什麽?剛才好像是靴子落地的聲音,她是在脫靴子嗎?為什麽要脫靴子呢,難道是打算用靴子來砸我嗎?
“……”
感覺有什麽東西在我的頭上,是手帕嗎?上面有溫度,而且還有一股奇怪的香味,到底是什麽?
“你在我頭上放了什麽東西?”
“究竟是什麽呢”
魔女邊說邊解下蒙住伊奇眼睛的布。
蒙眼的布落在了地上,伊奇看向面前的貝諾斯,奇怪的是她的一隻腳是裸露著的,另一隻腳則穿著靴子,關鍵是貝諾斯的眼睛此時已經看不見一絲紅色了。
缺失的靴子則被扔到了一個角落,而伊奇頭上的物品也在此刻往他的額頭處傾斜,露出其黑色的邊緣。
“脫下的靴子,裸露著腳,獎勵,也就是說我頭上的是貝諾斯的襪子嗎?”
“是啊,這就是我給你的獎勵”
“欸————————————”
果然不是什麽正常的獎勵,竟然是自己襪子,這家夥到底把我當成什麽人了,變態嗎?還是戀物癖?
但是果然這隻襪子上面有貝諾斯的氣味,好香的氣味,這個就是所謂的女孩子的氣味嗎?不不不,我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覺得這種奇怪的行為非常無法理喻。
我的腦子現在可能還有點混亂。
“對我的獎勵滿意嗎?青春期的少年還真是好應付啊”
“這算什麽獎勵,放開我,話說現在你的眼睛恢復正常了,也就是說詛咒的影響已經降低到你能夠控制的程度了,對吧?”
“是啊,所以平時伊奇也要注意我眼睛的狀態”
貝諾斯解開了我身上的繩子,僅僅只是輕輕揮了揮魔杖而已,既沒有念咒語,也沒有做什麽特定動作。
“對不起”
這一句對不起深刻的印在了我的腦海了,為什麽要向我道歉,明明只要你不對我感到愧疚或者歉意,受傷的就只有我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