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浩瀚無際的寂靜星空,有著相互聯系的多元宇宙。
乃是不知源頭,無窮無盡的能量創生了一切。也是這無窮盡的能量讓無窮世界生滅,無數種族文明流轉。
或許是創世之初的些許信息殘留,雖然無窮世界裡種族繁多,卻大多保持直立人形(實在編不了太多種族)。
雖然形態相近,命運卻讓他們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
其中就有那麽一支名號巫師的文明,他們惡名遠揚。世人認為他們玩弄靈魂、堆積肢體、奴役族群、褻瀆信仰,是最為邪惡的種族之一。
在種種傳說故事中,他們與魔鬼與惡魔並稱,代表了未知與神秘,恐怖與死亡。
然而宇宙是繁榮而複雜的,善意的文明可能會伴隨著強權,惡意的文明也可能帶來發展,只有實力才是永恆不變保全自己的基礎。
陽光照在優美整潔的校園裡,操場上有著一群群充滿活力的學生在拍照,青春的氣息四處洋溢。
貝列今年18歲,今天是他在初等學校的最後一天。六年的學校生涯中他雖然不算很認真,但是多多少少還是學了些東西。
今天就是他們這屆學生畢業的日子,三天之後將是決定他們命運的考試。
定軌考試,所有擁有巫師世界公民身份的學生都能參加。根據個人的喜好報名,職業學院,騎士學院、法師學院等等,以及最難的巫師學院。
考試十分嚴格,大多數人都無法進入超凡的世界,只能去學一門手藝養活自己,成為文明裡的一根螺絲釘。
然而即使是進入了超凡學院,等待他們的也是一重又一重的考驗與淘汰。
在高等學院所有的學生一開始都只能算是學徒。高等學院學期十年,只有在此期間進行數次蛻變,並經過重重考驗,才能順利畢業。
那個時候他們才是一級騎士、一級法師、一級巫師。去往一些土著世界就是令人畏懼的職業者,以一敵眾,縱橫四方。上了宇宙戰場也是合格的新兵,流彈與輻射都不再是威脅。
貝列所在的學校是當地的一所專門培養超凡者的私立學校。價格昂貴,就讀者大多家境不錯而且有一定天賦。當然也有著不錯的升學率。
一個青年老師在講台上發表著激情四射的演講。他是個剛畢業五年的一級法師,也是他們的班主任,在貝列看來,課講的不錯,就是經驗不足,而且思維有些老套。
老師終於結束了他的演講,以一句誠心的祝福作為結尾,雖然貝列平時和老師相看兩厭,但是真到了離別之刻,對於老師和學校還是有些不舍的。
同學們紛紛開始清理書桌、收拾東西,大家的心情其實都差不多,傷感、迷茫、緊張和興奮都包含了那麽一點。
貝列也是如此,離別的傷感與對未來的期待夾在心頭。要說緊張倒是不多,反正怎麽考估計都是那點分,水平在那裡擺著,臨時抱佛腳從來都只能錦上添花。
與幾個相熟的同學一同走出校園,在路上自然順便談論了一下各自報考的目標。
大多數同學都選擇報考更加方便,把握更大的本地院校,也有少數對專業更有傾向的報了外地的學院。
“永黯學院”,這是貝列報出的目標,這是這個世界裡最好的巫師學院。眾人感到十分驚訝,但也沒有過多的評價。
因為貝列雖然總跟一些“差生”混在一起,經常曠課,違反校規,而且屢教不改。每次考試從不複習,
考完還總說自己廢了,結果每次成績都是穩定在班上前五,典型的學婊。再加上他家中背景也不小,老師也就由得他去了。 照這樣來說,以他平時的成績,考個一流的巫師學院,應該也沒有問題。考永黯學院的話,雖說有點困難, 但說不定人家一時發揮好,夠到了呢。
畢竟他家裡聽說有點背景,說不定有熟人呢。更何況他們跟貝列僅僅只是相熟,算不上什麽死黨,還是先為自己的前途操心吧。
貝列也沒有多說什麽,跟眾人約好考完後大家一起聚一聚吃個飯。就鑽進了路邊一輛汽車。
車內的架駛座上已經坐了一個50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貝列將書包扔到後座上,自己也鑽了進去。
汽車緩緩發動,貝列看著窗外,不知在想著什麽。
男人身形消瘦,面頰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他名叫卡雷爾·恰佩克,是蒙德斯家族的副管家,平時也是他負責關於貝列的工作。
卡雷爾是一名一級騎士,曾經在戰場上受過重傷,年紀大了之後就退居二線了。
車開的很快,但卻平穩又安靜。不出一會,就停在了一處大宅院的側門邊上。侍者迎上來接替卡雷爾去停車,兩人走進宅院。
貝列熟悉的在院子裡走動,路上碰到的人都是相當尊敬的對他打招呼,即使是一些比他年紀大很多的人對他也是恭恭敬敬。貝列也收起了在學校裡的輕浮之氣,對任何人都是認真的回禮。
終於回到了私人的院子裡,卡雷爾無聲的離去。貝列將書包扔回自己那個寬敞豪華卻雜亂無章的房間,並沒有急著複習三天后的考試。
他徑直走向院子後方的地下室,掀開作為入口的機械門,躍入其中。伴著一一亮起的聲感燈,他的臉上終於浮現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完成自己的作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