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的涼爽可讓中原來的李思鳴直呼寒冷,雖然有冬衣加身但還是讓他冷的瑟瑟發抖,蘇赫巴魯看不下去了便送了件羊絨大衣給李思鳴,這才讓他體會到了羊絨的好處。
我和蘇赫巴魯都在想這弱不經風的李思鳴何必要來這北方受苦,不夠仔細一想還是不能小看這斯啊,非常人必有非凡之處不然也不會敢帶隊北上不是,商隊北上分成了兩隊走,我和蘇赫巴魯帶著部隊和李思鳴的小批人馬先行北人遊山玩水,讓也讓他多了解了解風土人情。而剩下的貿易大部隊則是慢慢向北趕路留了一些巴圖爾充當向導就行了,畢竟草原之大不容易找到正確的方向。
李思鳴也就放開了架子學草原民族一樣和大夥一起吃肉喝酒,雖不勝酒力但也是血氣方剛輸人不輸陣。草原上大夥習慣了秋冬下河洗冷浴,李思鳴也想嘗試一下遊民民族的習性,咬著下河游水,但沒泡一會兒就冷的直哆嗦只能跑上岸了,皮膚白的像個娘們可把我們看傻了眼,中原人的皮膚比草原的明珠都白嫩,像極了雪山讓大夥好一會稱奇大夥猜疑也不知道中原的女子是否也如此白皙。
部隊開始了秋季圍獵的活動正好到季節了也就所性打起了獵,李思鳴的手下還是有些本事的,騎馬射箭仿佛不輸自己家的巴圖爾,大夥開始有點相互競爭的趨勢,當草原的大夥把看家本領都亮了出來,李思鳴才意識到草原的巴圖爾的騎射是真的優秀突出,中原的騎兵也讓李思鳴覺得瞬間黯淡無光。
草原騎射的派兵布陣默契度極高,巴圖爾們分工也相當明確,而打野味更是神乎其技巴圖爾們人在馬上就能不下馬把獵物奪到手中猶如囊中取物一般,李思鳴突然想到要是這支部隊逐漸壯大,假以時日自己可以雇傭他們一展宏圖為自己家族開疆擴土也說不定,討好之心更加濃密也對草原的巴圖爾們有了一定改觀看來百聞不如一見,道聽途說不可取啊。
看到李思鳴的表現其實想到的是思勒,都已經北上多日,也不見南下的身影,讓人不得多疑開始瞎猜是不是通卡出了變故,擔憂是真疑慮也是真,但希望自己只是瞎猜罷了。
無端端的焦慮讓蘇赫巴魯瞧了出來其實蘇赫巴魯也同樣開始疑慮為何部隊遲遲沒有等到增援,隨著逐漸北上的步伐,恐懼的味道鋪面而來。
一望無際的草原出現了遮光蔽日的濃煙,人未到煙先至草原是不知什麽原因起火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秋風的威力為大火更加加了一把助力整片草原陷入了像地獄一樣的火海當中,大夥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滾滾濃煙遮天蔽日,幸好有色楞格河的阻礙和不間斷的大雨才讓火勢沒有蔓延的更快,但大夥也不知道這蔓延的情況持續了多久涉及的面積有多寬廣全是一片焦黑,這也驗證了為何思勒和格日勒沒有南下。
大自然是無情的,大夥的臉上都不經露出了恐懼,忍不住的淚水不知不覺掉了下來。大夥也不管李思鳴的想法都想盡設防開始去防止火勢擴散,草原的土地變得烏黑滾燙不斷的冒著白煙。大夥的力量實在太微小了,只能爭取挖多一些好防火溝。
大夥已經忘記了一切,廢寢忘食的用馬拉著零時做好的工具開始犁地盡可能的挖出防火溝,今年的草沒了,牲畜也將挨餓,相信營地也會盡可能的遷移遠離火災。
太多無法言語的感情湧上心頭,能做的事情也只是對的起心靈上的自己實際的作用對整片草原來說是微小的。
李思鳴第一次見識到草原的大火整個人忍不住的在顫抖仿佛看見了地獄一般,無畏的巴圖爾們向他展現出了草原的精神。盡管知道他們的做法有些亡羊補牢但敢於抗拒大自然的勇氣是自己無法睥睨的自己還是太嫩了些。 大夥都是哪裡有火就去哪裡,馬也燒傷了,人也燒的有些掉毛,滿身的煙火味。無情的大火摧殘著大火的家園,但反抗自然的規律大夥卻有著意志的心團建才是部落的核心,血濃於水的草原民族其實都是來源於同根同宗。其他地方的部落也都相繼派人滅火,火勢之大波及到了達爾哈特和阿扎斯,大夥也都放下了戰爭但這些事我和蘇赫巴魯是不知道的。
入侵烏爾格時古兒還真的是因酒誤事了,後面發動了進攻古兒才驚醒當準備過河之時我和蘇赫巴魯的隊伍不敵敵人已經開始撤入了腹地。 而古兒的部隊變成了烏爾格的陌生部隊寧可錯過也不放過跟烏爾格打了起來,古兒的部隊痞裡痞氣訓練也不到位都接連損落,隨著包圍圈的收縮古兒也陣亡在烏爾格腹地,剩下的潰兵也開始相繼逃亡,總有漏網之魚逃回到了達爾哈特地區。
古兒的死亡不單單是個人得失,這讓同族的兄弟開啟了手足相殘。畢竟古兒是跟著通卡長子前去征服出事了通卡是要負責的,這成了達爾哈特進犯通卡的導火索。
戰事已成起因和問題已經不重要了,兒子也沒有白死打破了三兄弟的局面,達爾哈特的酋長敖登開始了對開始了對自己弟弟呼和通卡部落的的進攻,而三兄弟的大哥扎那阿扎斯部也開始了自己的洗劫計劃。一時間三兄弟圍繞著庫蘇古爾湖周邊的草原領地開始親兄弟戰爭。
頓時戰爭亂成一鍋粥,原本思勒和格日勒也被派遣到了通卡西部進行作戰,通卡也快速召集手下西進。自己的盟友丘亞也加入到了戰爭當中不夠也只是起到了不被進舉的作用畢竟丘亞現在還在跟西方的烏達作戰雖然借助了額外的兵力但烏達也有自己的盟友。而通卡東北上邊的丘亞弟弟阿斯亞則已兵力不足後勤問題為由拒絕了援助一時間兵荒馬亂了起來。
幾方混戰的戰意和鬥志卻被秋季突如其來的野火澆滅了激情,一開始大夥放任其燒著但隨著火勢擴大知道了問題嚴重性大家也不敢大意畢竟還是同族同宗的面子上開始了對大自然的戰爭,大自然是殘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