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之余,驚恐的我看向了周圍的人群尤其是阿爸生怕系統的聲音能讓外人聽到或許也是為了確認他人不知道。
難道說其他人也是玩家麽,還是說都是NPC沒有玩家。
像圖靈測試一樣我分不清現實與虛幻又或者一切都是真實的感知。在短暫的懷疑下我暫時不去想這些問題而是用心靈溝通起了系統。
“系統你一直都在看著我成長麽,你一直都在我腦子裡邊?抽卡系統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打仗你會有獎勵給我”無數的疑問頃刻間都拋了出來。
系統只是慢慢的回答“在,我一直都在,我看著你的成長。我和你是一體的我也在成長”
系統頓了頓繼續說道“系統獎勵是針對玩家為了可以更好的體驗遊戲算是福利也是共赴難關的保障,畢竟你也知道遊戲亦是真世界,真世界亦是遊戲”
我緩了緩又問到“你說難關,會有多難?如果我死了我會重生吧會以什麽樣的形式出現,其他玩家在哪?其他人都是NPC?”
系統緩緩回答道“目前你的權限無法讓系統回答你的問題請盡情探索遊戲後續會解鎖新的權限。”
我陷入沉思,這樣是不是意味著當我在遊戲死亡,我的本體也會死亡這只不過一場人體試驗。
玩家永遠出不去。突然恐懼襲來身體顫抖著對著系統說到放我離開遊戲世界我要回到現實。
然而系統如預料的那般回答到“請盡情享受遊戲世界,世界亦是遊戲,遊戲亦是世界”我突然崩潰了,這是一個陽謀。
k公司的初衷就是把人困在遊戲裡面出不去這算不算是人類清除計劃過剩解決的辦法。
沮喪的我不經掉下了眼淚。阿爸看到我這樣以為我是被前幾天的戰爭嚇到了一個熊抱把我打醒了還嘀咕的喂了我口馬奶酒說不要告訴你額吉。
我流著淚點點頭並跟阿爸說我先回蒙古包裡睡一下,阿爸點點頭放了我說以後得會喝酒不然不是阿爸的恩克隨後繼續跟他的安達喝起酒來唱起了歌。
我回到蒙古包裡目光呆滯心裡不知所措回想著這幾年的過往可悲可笑但是阿爸額吉他們的感情是真的,彌補了自幼喪雙親的痛也算是一種解脫和福報吧。
既然來了又不出去,那也算是第二人生。得過且過走一步算一步,隨後我對著系統心靈說道“抽卡系統是什麽,我的初始戰鬥獎勵是什麽?”
系統回答到“您的初始獎勵就是抽卡系統,由於是第一次使用系統贈送您一次免費抽取機會”
我一臉茫然這系統有點不靠譜啊,系統好像知道了我的想法反饋的回答我“為了不會破壞遊戲平衡,抽卡系統只會起到一定的輔助效果不會過分敢於遊戲世界平衡破壞遊戲體驗”我在心裡好受了很多。
接著問到“那我要抽卡呢”這時在視野內出現了抽卡系統只是單存的暗淡無光的卡包一樣看到下面有個數字1,知道那是自己的抽卡數量。
我果斷的點了下去這時系統提示聲出現了“玩家默認抽卡模式為三選一經後會根據玩家歷程不斷擴大完善抽卡范圍和獎勵物品,準備開啟第一次卡包”隨著卡包硬生而破出現了三張卡牌每張都是認識的物品第一張是[皮甲]第二張[戰弓]第三張[戰馬]。
對於現在來說皮甲和弓箭已經有人,戰弓固然比戰利品的弓箭好使但是怎麽好的武器會遭人眼紅說不定編不出好的理由說其出處,阿爸也會受牽連。
私藏戰利品是重罪而馬就不一樣了選擇了它我就有了屬於自己的馬了,
阿爸的馬都是給他的部下用的,我要等到下次下崽已經是明年以後的事情了。 現在有了它可以算是天賜的恩惠啊跟我的名字一樣恩克。
美滋滋的我果斷的選擇了戰馬隨著卡牌消失,視網膜的系統也虛化。
系統只是說了聲“歡迎下次抽取卡包遊戲世界中再接再厲”就不見了蹤影。
我開始再次陷入疑問,我的馬呢?不是應該量子波動直接給我麽?不是應該二維變三維直接交互麽。以為系統騙了我的馬一臉沮喪的不行。今晚就在抓烈馬的夢中不安穩的度過。
第二天起來,賽因和巴爾斯決定讓部下打掃打掃戰場看看有沒有殘部的存在再清理乾淨一下。
我悶悶不樂的跟著父親和他的小隊一起去偵查,父親看到我的樣子有點責怪自己對年幼的我喂酒一事兒而感到抱歉。
伸出手來遞給了我一把小匕首對我笑著說到“阿爸現在不能給你用草原刀你力量還不夠,草原戰弓你也拉不開,不過你發心等你十八歲的時候阿爸會給你準備的誰叫你是阿爸的好兒子我已經開始讓你勒津叔幫你找好木頭了”我瞬間開心的接過了匕首樂呵呵的點點頭把不愉快拋到了腦後。
阿爸看到傻兮兮的我咧著大嘴對著他的部下笑了笑說笑道“想生兒子自己找去”。
偵查隊裡面也有其他剛成年禮過得同齡人我們總是一起活動玩耍當營地建好了。
大人們去打獵我們也準備自己出去打獵打打牙祭開個小灶,準備前夕在營地中我們幾個開始炫耀這次打仗的戰利品。
其中一個安達烏日汗說舉起了它的戰利品說道“看看,我這短矛跟我一般高,見到了野豬一槍保證撂倒”我們幾個哈哈大笑另一個安達阿古說道“就你烏日汗,還想撂倒野豬上次不知道誰看野豬衝過來嚇得哭了鼻子上馬就跑”一眾安達哄哄大笑接著阿古說道“你看我的多好啊一身皮甲多有巴圖爾的神氣”另一個安達杭蓋說道“得了吧大了你好幾號的衣服了你穿著也不嫌難受,回去讓我額吉給你重新做一套吧”阿古傻呵呵笑的點點頭說道“確實大了不少”杭蓋用手指著遠處吃草的馬兒說“你看我就務實跟阿爸稍微提了一下要了草原馬多好啊”一眾人都嫉妒的點點頭我說到“你可以不要辜負了你阿爸的苦心日後說不定安達的後背就交給你來守護了”杭蓋笑嘻嘻的說到“沒問題,我們安達之間血濃於水這點事情那叫事,恩克啊你的戰利品拿出來亮亮相吧聽說得到了好東西呀。”
我點點頭就把身上的弓箭拿了來騰出手來遞給了安達們。大家一眼一嘴的說到科捷拉部落的弓箭確實好啊,咱們啥時候能一人一把弓箭也算是人人都能做自己的巴圖爾了吧。
嬉笑間湖邊營地的一身馬叫驚醒了守衛和我們這群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