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勝在一個奇字,這戰術被阿裡玩明白了也把賽因給狠狠的玩了一頓。
以為可以稱霸一方的賽因,人生中第一次吃了自己叔叔的鱉,可想而知得多難受,還被直插腹地。
幸好賽因把大本轉到了科捷拉不然後果難以想象和預料了。在那魯來的時候也已經向基廉加地方守軍發起了信號,不久基廉加也會把信息反饋給留守大本的百戶,至於百戶是會出兵還是留守,那就得看百戶他自己的意願和選擇了。
冬季不好讓大鵬鳥發信息出去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賽因只希望趕回丘亞之前丘亞地方守軍能夠拖住阿裡這大膽妄為者和他的部隊。
返回那魯地區的大家似箭歸心,也沒了進攻時的底氣,一切都在想盡設法的乾著路。
而我和阿爸的部隊責被派者留守駐地維穩發展領土的人民,算是個肥差事可以不用東奔西跑了。
至於丘亞的問題就交給賽因自己去解決了。朱勒格的任務首當其衝的是和白貝加爾合並在南邊邊境地帶設立崗哨和前列部隊,說是部隊和崗哨實則就是派人口前去駐扎生活。
這個職權相當於半個酋長一樣了,戰時狀態戰時權限現在正是部落用人之際,可見酋長對阿爸的信任如心腹一般。在原有不動的情況下先分成六塊大領土如果後續人員擴充了再擴成九區。
中部大數為平原丘陵地帶,西部多林地,東部靠海有大山,各有各的千秋。實則看似管理其實也沒有做太大改變要想真的管理可是需要三五年時間才行。
快要到年度節了,統計一下人口和物資才是關鍵。聽說東部有港口可以在貝加爾湖釣魚,並且還有大漁船,一船可以網成千上百的魚。不知道真的有沒有那麽厲害,這輩子還沒見過那麽大的漁船呢。
而且根據原部族了解到東部的雷特領土還有人會鍛造削鐵如泥的兵器寶貝,又或者是金銀首飾漂亮的很。聽說都是從山裡面得來的東西,經過鍛造大師的手變成炙手可熱的武器或飾品。
了解大概之後才知道,阿裡的部隊不知道從哪學來了一種鍛造技術通過燒石頭從中得到能生產兵器的原材料,使得武器和鎧甲得到了升華和提高。
會煉金的人是異地異族,是專門捕掠回來的為阿裡打造兵器,而且會的人還不少,都準備開始教其他人學煉金了。
外面的世界也充滿著不一樣的色彩,可我怎麽也看不透到底有多少地方和人是沒見過和沒聽過的,畢竟到現在連巴兒勿真的地方都沒去過。
看來等到了開春一定要去趟雷特看看神奇的煉金術師是如何開山變寶的,這樣也知道了為什麽阿裡的部隊如此強悍,賽因碰到的是場硬戰啊。
年度節將至,大家依舊很紅火,阿爸到是有些忙碌偷摸著在準備著什麽。阿裡的財富是人都會眼紅阿爸估計是把剩下的兵裝都藏了起來,而煉金師們就不知道會怎麽被安置了。
阿爸變了,或者是因為我的原因而喚醒了他年少的野心。各個事項也在按部就班的推進著,不知不覺一年過去了,春季來臨了。
在朱勒格的領土地上這裡仿佛是自己的領地一般,阿爸則是酋長一樣有點樂不思蜀。但是心總是七上八下的,因為阿爸並沒有正式的被認命為朱勒格的百戶有點欠缺底子。同時也擔心著丘亞故土的戰事是否順利,怎麽說也都是開春後信息才會陸續從內陸傳遞過來。
好在吃喝拉撒不用愁,而大本已經準備開拔開始遷移到中東部去了,
靠近貝加爾母親湖始終是讓人想念的,站著湖邊說不定能隱隱約約的看到科捷拉的方向。 很快雪已經化了,下起了春季的第一場雨,好似給今年又帶來新的洗禮。大營開始東遷,留下了朱勒格部分人口繼續在此繁衍生息。馬背上的民族東奔西跑的已經習慣了,哪裡有人哪裡就是家鄉。
大營外的風景,環境每每都有變,不變的的是人心。春季過了大半,雕也可以用來傳遞信息了比人快的多。沒過幾時就帶回來喜訊和憂愁,戰是打完了,沒能親身經歷的大家都憋了一股氣。
阿裡和賽因在丘亞的大平原上進行了決戰, 互相殺了很久雖然賽因佔據了人數優勢但是阿裡的部隊和裝備還是讓初次見到的賽因吃了一驚,好在賽因的增員不斷出現,最後把阿裡耗死了在了時間的長河上,而賽因也受了重傷。聽說賽因用了大概一千多人才把阿裡三百人給拿下,不知道這是怎麽樣的一場曠世對決會讓阿裡如此劣勢下能夠多次和多余自身部隊三倍的敵人而抗衡,真想參與其中啊,能遠處看看都好。
戰爭是結束了,但代價有些慘疼罷了。看來這次賽因的損失也不小,好在東邊有巴爾勿真的盟友西邊又有阿爸把持門戶應該用不了幾年就可以再出一批有力的巴圖爾。賽因也沒有下令行賞一事等後續事項問題,看來是傷的不輕。
他的弟弟阿斯亞則被從巴爾勿真地區叫了回來,來主持大局。回來的還有他的部隊和妻子,有三五百人之多。阿斯亞在攻克科捷拉之時因與巴兒勿真之聯盟而聯姻了兩家,算來算去不知道阿斯亞現在的心向著誰是巴兒勿真還是自己的哥哥故土誰也不知道。
或許對於我們來說,朱勒格的任命短期是這樣不會變得。丘亞內部也開始醞釀著自己的問題了,對於此來說不管誰是酋長只要阿爸沒有事一起都是好事畢竟對誰壞也不能對自己的門戶使壞萬一出現第二個阿裡他阿斯亞可玩不起到時候就不知道是誰吃誰了。
今年看似平和的春季只會等來更大的暴風雨。這場朱勒格之戰到底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了,大本已經到了預計的地方。我被阿爸帶著一眾嫡系巴圖爾向著大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