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地凍微風至,朝陽枯木雲起升。冬季的太陽更熱也更大而微雪讓戰爭變得更加冷酷嚴峻了起來。下雪不冷化雪冷,天兒雖然不熱但也不冷十幾度的樣子,高高的太陽烤的人炙熱不。
後背都濕透了,不斷向外冒著熱氣。但這支傳遞小隊沒有人敢輕易放松警惕,沉默寡言的想著東邊而去餓了渴了就在馬上解決了也就解手的時候部隊停下來排成一排比比大小來緩解緩解氣氛。
抿一口酒灼燒感從喉嚨湧入胃裡擴散到四肢放能抒懷微風帶來的寒意,天氣比預想的還要差但也沒有最壞可千萬別下大雪封山封路啊。
大家都是怎麽想的,趕路趕了好幾天了就把來時的路走過去了,人少好辦事夠雷利風行。
五十戶估摸著這兩天就應該能碰到酋長部隊了也就稍微輕松了一下,大家就原地稍微休息調整一下好繼續後續趕路。
到了夜晚只能聽到篝火的火星碰撞聲音異常的安靜,突然之間戰吼聲和箭矢一起殺到。
小隊立馬三五成群站了起來,五十戶說到“都把火苗掐掉,他麽的崗哨應該是讓被摸了大家都上上馬突圍”大家都不敢大意立馬拿出弓箭上馬準備四散逃脫。
領走時候說到突圍了就趕緊去匯報情況,咱們應該是讓阿裡的兵包餃子了他們應該是要把咱們圍起來一鍋端了,現在就靠大酋長的隊伍了他們來了大家都能活,年度節也可以在朱勒格過了。
說完就頭也不回點了十幾個人從一個方向突圍了,剩下的人也分了開來而我這隊大家都看著最年長的巴圖爾,巴圖爾的形象瞬間感覺高大了起來帶著責任感一樣,不過仔細瞧的話也就滿打滿算是個二十多少歲的後生。隨著一聲令下大家從另一個方向分了開來五十戶的隊伍就這樣分成了五批人馬變成了旗隊。
聲音喊叫聲在雪白的丘陵地帶此起彼伏。月亮的光亮不必白天差太多,大雪的潔白照亮了整個森林。
能走一波是一波,時不時也會遇到突如其來的敵人但也是小隊作戰被大夥熟練的都解決掉了。
這時候大家都想著逃命去報告狀況誰也不敢去搶那敵人的戰利品,畢竟命才隻重要。生死關頭下後背的汗打濕了貼身內衣,整個人變成了汗人一樣,其他人也是如此吧。
反反覆複曲曲折折在丘陵裡東走西走繞來繞去總算把敵人甩在了後方了,沒過一會又有一支隊伍成功突圍與我們巧合下匯合了,等了一會發現沒人再過來領頭的巴圖爾就下令讓大家借借著月色的掩護遁向了東方。極行了一夜馬兒受不了,人也受不了。
當休息下來大家才發現每個人多多少少都帶著傷,有的人馬兒也中了箭只不過凝固成了血痂。
我突然兩眼一黑暈了過去,其他人一看才知道我背後不知道什麽時候中了一箭一直沒有說不得不高看我一眼。心中開始暗暗道不愧是百戶的兒子沒給他阿爸丟臉,有骨氣跟著百戶沒跟錯。
懂醫療的巴圖爾在草原上找了草藥,把衣服撕了些開始脫掉我的衣服為我料理傷口。
其他人也開始修整或者療傷畢竟受傷的人不止我一個但誰都沒有苦叫出來。黝黑高原古銅色的皮膚下滲透著血,巴圖爾用酒消毒後拿火烤著匕首準備幫我取箭頭,幸虧衣服夠厚擋住大部分力量沒有刺進去太深,不一會兒隨著我的痛吟聲算是過去了。
敷好了藥綁好傷口替我重新穿好了衣裳算是結束了,巴圖爾開始開口說了“他怎麽堅持已經難得可貴了,
可是接下來帶著他會拖慢大家速度不如叫幾個人留下來當個崗哨好接應和觀察。明天賽因的部隊應該就會跟咱們碰頭了,阿裡的人應該不會冒犯過來大家點點頭事情就怎麽定了”第二天昏睡不醒的我因為傷口發炎發燒了,看看周圍有人有氣無力的看了一眼就睜不開又昏過去了。 再醒來的時候就發現頭頂有蓋子,睡在了舒服的草墊子上身上蓋著加絨的被子很是舒服。燒也已經退了。看到桌子的碗有水就咕嚕咕嚕的喝了下去,身體著實太虛了點,這時一位額吉進來了看到我趕忙讓我躺下呼喚了個巴圖爾後就打發他走人留下來照顧我。
沒過一會兒阿爸進來了,看到了阿爸眼淚不爭氣的一下子出來了邊埋怨著自己說著“阿爸我沒用沒把情報送出去”阿爸摸摸頭說著“你已經完好的把情報送出去了,不然怎麽會見到阿爸呢。好恩克啊夠勇敢的,受傷了也跟其他人說一聲下回可不許這樣了”
我嗯嗯的哭著抱著阿爸點點頭嘰裡咕嚕的說著“誰叫我是巴圖魯呢不能喊疼不能給阿爸丟臉”聲音太小聲阿爸沒聽見估計是知道我餓了就叫人送了飯過來,跟阿爸一起吃了起來。
久違的熟肉食和酥油茶打開了冬季的為何虛脫的身體, 邊吃邊問道“阿爸出事後我沒了記憶後面怎麽樣了,咱們是打營了麽”阿爸邊吃邊說到“你出事兒了之後其他巴圖爾說就照看著你一天之後賽因的部隊就匯合了,東邊的人沒看過大陣仗看到那麽多人不戰而降看著賽因猶如天降神兵一樣,主要啊本來就是賽因的土地沒有把他們趕走已經算是很好的結果人。隨後賽因就按積極北上往西北的大本營而來。”
阿爸喝了口羊湯接著說道“阿爸的部隊呢只能打打遊擊不能硬碰硬就這樣打來打去發現來時的路有敵人伏兵就抄了他們,阿爸也想過他們肯定是要把我圍起來打阿爸二話不說立馬放棄據點往東回撤不過也猜到了你們可能會受到狙擊。說句傷心話你可別難過就你們跑出來了,五十戶和其他人為你們掩護也好命運也罷都被殺了,戰爭本來就如此啊。”
聽到這句話的我震住了,要是我跟著五十戶說不定也會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吧。事實難料啊。
阿爸接著說道“咱們現在有個好消息有個壞消息你要聽哪個”“當然是好消息我回答到”阿爸吃了口肉抹了抹嘴說“南邊的白貝加爾部落一聽到賽因的部隊來了以為要打他,立馬誠服了,一點兒骨氣都沒有。這真的是天佑賽因啊白白收了一大塊土領土,還多了幾百號新生力量。而壞消息就是咱們現在還沒把朱勒格拿下來,不過阿裡已經是困獸了逃不出去了,你醒來的這幾天都在你來我往的試探雙方的底氣和情報。過不幾天可能要平原大決戰了,這幾天下雪倒是給了大家休息喘息的機會,新增員一到他阿裡就插翅難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