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天的農家院子裡,幾人躺下就睡著了,被追殺了一天體力已經耗盡了。
一覺睡到天亮,吃了點東西接著睡,反正外邊都是追兵也逃不出去。
終於又到了晚上,面對著眼前的處境,眾人聚在一起商量辦法,半晌幾人面面相覷,都沒有發言。
眼看大夥都不說話,劉景生站起身說道:“我們現在在這,是坐以待斃,回去,死路一條,該當如何你們拿個主意。”
沉默了片刻,李凡打破寂靜開口說道:“今天天氣不好,月光幾乎沒有,我規劃出三條路。”
“其一,我們在外邊遊走,哪裡有食物去哪裡。”
有個人想說話,李凡示意打住。
“其二,趁著夜色衝回戰區,危險系數大。”
“其三去其他戰區投降。我說完了,你們誰有看法?或者說選哪個,或者誰有更好的辦法?”
李凡挺意外,他以為最起碼要議論一番,結果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最後還是王沛文接了話,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咳…既然李凡已經把辦法總結了,我來給你們總結一下利弊。”
“第一個,在外邊打遊擊。好處是能多活兩天,壞處是早晚得死,能活多久全憑運氣。”
“第二個,殺回戰區。好處是回去之後就安全了,壞處是回去的過程鐵定凶險萬分。”
“第三個,投降。我直說不可能,現在和四區已經殺紅了咱,恨不得活扒了咱們,其他兩所戰區估計也差不多,可以說投降就是自殺。”
眾人終於交流起來,嘰嘰喳喳的議論聲聽得李凡心煩。
“擱我說回去得了,回去還能吃頓熱乎的。”
“你放屁呢?別說進戰區,半道上就得讓別人給你打出來熱乎的屎。”
“我可去你的吧。”
聊著聊著居然有吵起來的趨勢,李凡怒道:“別吵了,投票!”
說罷李凡站起來走到眾人對面。
“同意打遊擊的,把手舉起來。”
兩個人想舉手,其他人都沒動,就放下了。
“同意去投降的,舉手。”不出所料,沒人舉手。
“反對回戰區的,舉手。”果不其然又沒人舉手。
“好,那回戰區提議全票通過,我們準備一下,今晚就殺回三區。”
李凡有說“大家夥準備準備,對方棍子砍刀都上來了,我們不能空手回去,去哪尋麽點武器。”
劉景升有點差異的看著李凡,沒想到平日裡蔫了吧唧的小子居然還有領導能力,仿佛天生的一樣。
眾人繞著院子找了一圈,實在是沒啥適合當武器的,唯一有用的就是廚房的一把菜刀,一個菜板。
外邊都是追殺的人,所以不可能出去,李凡看著院子裡的一顆柿子樹陷入了沉思。
半晌,李凡找拿菜刀那人要過菜刀,讓人拖著爬上樹,砍下一條條樹枝。從手指粗細到大腿粗細都有,整整砍了兩個鍾頭。
期間,李凡讓他們把細的削的更尖,粗的磨圓,幾個小時內,人手一根短木棍,不過代價就是李凡的雙手酸軟,和菜刀卷了刃。
劉景升看了眼表,現在是半夜十二點25,小聲吆喝道:“趁著夜色,兄弟們,一起殺回去!”
“殺!”
眾人有了武器士氣倍增,透過門縫劉景升看街上沒人,輕輕的打開大門,一行人弓著腰走了出去。
李凡還是那把菜刀,王沛文一手舉著那菜板,
一手拿著削尖的樹枝當作長矛,借著模糊的月光一看還真有點中世紀長矛兵內味,可惜少了鎧甲。 劉景升雖然和李凡是發小,不過從小經常混在城裡,各種小道胡同都是仿照現實生成的,走起來輕車熟路,簡直就像一個活導航。
各大路口居然被其他戰區的人設了卡哨,看來也有一個組織力很強並且威望很高的人來指揮他們。
多虧了劉景升的帶領,眾人一路上繞過關卡無數,穿過了一條又有一條胡同,終於來到了三區外圍。
眾人躲在三區對面很遠的一個綠化帶之中,他們還是低估了三個戰區的行動力。
只見校門口乃至於戰區周圍的馬路上,燈火輝煌,數不清的人圍繞著四區扎營,有的打起了帳篷,有的靠著樹聊天。
李凡他們悄摸摸轉了個圈,不出所料,四個大門都被外校的人堵死了,如果想從外邊進去恐怕除了長翅膀是沒別的辦法了。
而且李凡還觀察到,估計是為了防止對方爬牆,三區的圍牆上除了本來就有的鐵絲網,還額外塞了許多碎玻璃渣。
這該怎麽進去?,李凡思考之際突然間變故起,一個人不知緣由奔自己所在的灌木叢小跑過來,看樣子好像是有什麽急事。
“我憋不出了,待會你給我拿點紙。”那人邊跑邊朝夥伴們喊,那邊應了一聲,回到:“小心有鬼。”
“別嚇唬我,我膽子小。”
眼看那人越來越近,李凡知道再不動手就晚了。
李凡突然站起身,舉著菜刀就要砍,那人被嚇破了膽“鬼啊!!”眼一翻白竟然慘叫一聲暈了過去,李凡頓時聞到一股臭味。
一看那人褲子的褐色,隻覺得千言萬語匯成一局“臥槽!”
那人一聲慘叫,幾乎把所有人的目光引了過來,李凡暗道不妙大喊一聲:“兄弟們, 往裡邊衝!”
對面的人也反應了過來:“操,是四區的,別讓他們進去,給我打死他們!”領頭一人大喊道。
兩波人距離不過百米,李凡對面的這個方向是還不是正門,而是一處矮牆,可能是被敵人打塌一塊,而且牆邊敵人用來翻牆的柴堆還沒收,完全可以爬上去。
李凡腦力裡頓時規劃出一條逃跑路線,衝著眾人喊道:“大家聚在一起,別讓他們抓單,咱們順著柴垛爬進去!”
幾人聚在了一起,王沛文舉著菜板衝在前邊。很快短兵相接李凡注意到有什麽東西反光喊道:“瞅著刀子!有人拿刀子!”
拿刀那人夾在人群中突然鑽出直奔李凡咽喉,這是要他的命!
說時遲那時快,王沛文舉起菜板擋住一刀,沒等那人下一步動作,手上的“長矛”一把將那人戳了個跟頭,不過“長矛也斷了,斷掉的那截卡在那人的胸膛上,疼的他滿地打滾。”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拽住王沛文的衣服,王人高馬大,跑起來活像一頭野牛,他舉著菜板閉著眼睛往前衝,眾人你拽我我拽他,挨打也不還擊像一條火車不要命的往前衝!
分界線
演習規定5:
演習世界中的工業資源也會隨著訂單的需求定期產出,和食物一樣也有一條運送線,運送的多少取決於有多少生產設備,每個生產設備都可以產出足夠供給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