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胖子的話眾人不由正了正身子。王半月雖然不太靠譜,但是在古墓裡的表現還是可圈可點的,至少在經驗方面比黎曉不知道要好多少倍,黎曉雖然下過幾次鬥但那也都是黑背老六帶著的,他的主要業務還是接替六爺處理一些道上的事物,類似於雙花紅棍一類的。吳小邪更是從來沒獨立倒過鬥,也不知道是不是都要在下鬥前開個動員什麽的,就暫且當一回學生,聽聽他要怎麽說。
那胖子吃的很多,肚子都鼓了起來,拍了拍說:“這海鬥,我從來未倒過,事先肯定要部署一下,免得進去的時候手忙腳亂,裡面肯定不比旱鬥,我也先看看你們給我準備的裝備怎麽樣。”
阿寧說道:“王先生,那你對這次有幾成把握,我們不如先計劃一下,心裡也有個底。”
王半月搖搖頭:“不好說,根據我的經驗,這海鬥,定位困難,盜洞難挖,是裡面的情況不明。,不知道有沒有粽子,若是有,就麻煩了。若是沒有,那這海鬥也不過是在水裡的一個旱鬥而已,輕易就可拿下。”
吳小邪說:“這有沒有粽子我不知道,但是可能有更麻煩的東西。”
“什麽東西?”
“渾身張滿鱗片類似於猴子的怪物。”
“夜叉鬼!!肯定是夜叉鬼”船老大突然插話道,聲音都有點顫抖。
黎曉:“那是海猴子,水陸兩棲動物,渾身長有鱗甲。”
王半月看了看阿檸說道:“既然海底有這種東西,我們肯定得有武器才行,萬一那海鬥裡就是他們的老巢,那我們豈不是跑去送死?”
阿檸說道:“我們是考慮過這個情況,準備了一些潛水用槍,但這東西一次只能打一槍,海水阻力很大稍微遠一點這槍就沒用了!”
王半月不理會這些,大叫:“甭管有沒有用,槍這東西不嫌多,能帶的都帶上,明天下去,我就打頭陣,手裡有槍心裡不慌。”
海上的天氣是詭異莫測的有可能前一秒還晴空萬裡,下一秒就有可能電閃雷鳴。眾人說笑間外面卻變天了,暴雨傾盆而已,風浪也開始大了起來。大海一下子變成了駭人的黑色,海浪翻滾起來,船隨浪擺,當我們在浪谷的時候,海水是在船舷的上面,就像即將被巨浪吞食一樣,非常恐怖。
眾人連忙出去幫忙固定裝備物資,隨著船老大的吆喝船員門開始將網繩都綁緊。
就在這是胖子突然哆嗦了一下大叫道:“我靠,你們看那是什麽!”
眾人隨著胖子的手指看看過去,由於視線模糊只能隱約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船老大走過來對眾人說到:“前面可能是事故船隻,按照規定路過的船隻必須要前去救援!”
風浪中的海,每一個浪頭都是一座山,而我們的船迎著浪頭衝了過去,爾後破浪而過,每破一次船上的人就洗一次海水浴,全身濕了不知道多少次,就跟做超級過山車一樣。從來沒有感覺這麽亢奮過,胖子忍不住都號叫起來。
隨著船隻的靠近那隻船的輪廓也越來越清晰,只是讓人奇怪的是船上並沒有亮燈一片黑暗。
突然船老大一聲大叫:“千萬別回頭看,那是條鬼船!”
眾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好,這也不奇怪長期生活在陸地上的人對於海上的種種傳說並不了解!
隨著船隻的不斷接近兩隻船之間摩擦發出的聲音讓人牙疼。
就在這時一隻注意警戒四周的黎曉突然看見一雙乾枯細長的手從阿檸的背後探了出來,
搭在了阿檸的肩上。 那兩隻手也沒有進一步的行動,只是無力地垂在那裡,阿檸明顯也感覺到了,非常恐懼,渾身抖得厲害。
黎曉抽出一直隨身攜帶的龍雀,剛剛想上去幫忙,便被胖子大喊一聲讓開,一下子撞了開王半月舉起手中的槍瞄準那手就是一槍。但由於船體不斷晃動“嘭”的一聲打偏了,子彈打在了船身上帶起一串火花。
這個時候黎曉再想上去幫忙已經晚了,阿檸已經被那隻乾枯的鬼手拖上了鬼船。
張禿頭的反應特別快一把抓住固定裝備的一根麻繩甩了過去套在了鬼船的扶手上對著黎曉說:“快去救人。”
這時船老大去突然攔住了眾人:“到那那艘鬼船上就是給龍王爺的祭品,人死定了,不可以去救人!”
黎曉才不管船老大說什麽,對胖子說:“胖子,看住他們誰要敢亂來就開槍。”說著也不去看船老大等人一拉繩子飛身躍上了鬼船,後面的吳小邪也跟了過來。
黎曉一上到鬼船就看見阿檸面朝上,正在用一個奇怪的姿勢往鬼船的船倉裡爬,拖著她前進的,不是她自己的手,而是那兩隻乾枯的鬼手。
黎曉一個飛身躍起抓住她的腿,使力扯了幾下,發現她身上穿的是緊身的潛水衣服,不僅沒有可以拉的地方,沾上海水還滑得要命,根本就使不上力氣。
黎曉一看這樣不行,實在是沒辦發就撲到阿檸的身上,一把抱住她的腰,用力一扯把她抱了起來!
沒想到這船在海上漂了多少年了這甲板已經到了臨界,黎曉剛使勁嘎嘣一聲整個就塌了,一瞬間的工夫,就隨著大量腐朽潮濕的木片一起掉進了船倉。
還好船倉離夾板並不是很高再加上船倉裡還有些海水,所以黎曉並沒有什麽事,不然要是摔在平地上在加上身上還壓著個阿檸以黎曉現在的身體強度也不會不好受。
黎曉看著懷裡的阿檸不由調笑道:“怎麽本大爺的懷抱就這麽暖和你都不願意起來了嗎。”阿檸不由一囧。
“那隻手那,還在嗎!”
阿檸一摸肩膀,驚訝道:“我也不知道,一掉到這船上來我就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沒了。你沒看見嗎?”
掉下來的時候香玉滿懷黎曉那有點空去留意那鬼手跑哪去了。
正當這時只聽夾板上傳來一聲啊的尖叫,我們吳小邪同學就隨著塌出的大洞掉了下來。
黎曉連忙伸手接住了吳小邪。 把他放到地上。
吳小邪看著黎曉和阿檸都沒事不由松了一口氣:“你們都沒事吧,那鬼東西那。”
阿檸搖了搖頭說:“我沒事,那鬼手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不見了!”
“還是小心點為妙!”
吳小邪大量著周圍一圈道:“這船的情況太不符合情理了——這麽厚的海鏽,照理說在海底最起碼也該有個十幾年了,怎麽還會漂在海面上那。”
阿檸問道:“有沒有可能是大的風暴把它從海底卷上來了。”
黎曉回道:“這樣的可能性很少,你要知道海水是每時每刻都在運動的,幾十年的沉船,早就應該被深深埋在海沙裡,別說風暴了,就算是打撈船也很難吊起來,而且它的船身很脆,一不小心就可能被扯散架掉。”
三人研究好一會也沒什麽頭緒便開始搜索船倉內部,
吳小邪看著面前的儲物櫃打開那個鐵櫥,不由吃了一驚,裡面竟然有一隻老舊的防水袋,打開袋子,裡面掉出一本已經幾乎要散架的筆記,我一看,封面上寫了幾個字:西沙碗礁考古記錄。
翻開扉頁,上面很娟秀的幾個字——1984年7月,吳三省贈陳文錦
看到這幾個字,吳小邪幾乎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吳三省和陳文錦,這不是三叔和文錦的全名嗎?難道這筆記本,是他們當年留下來的?但是這種東西怎麽會在鬼船上出現呢?一時間吳小邪的腦袋裡變成了漿糊。稍微思考片刻,不由就覺得無數問號湧現,開始覺得頭痛欲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