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棺材蓋子一開,幾人就覺得一股腥臭的味道撲面而來,湊上去一看,只見棺材裡全是黑水,上面水霧繚繞,濕氣騰騰,下面隱約可以看到肢橫交錯,都已經蠟化並粘在了一起,成一個巨大的屍塊,光手就能數出12隻,這情景看的人頭皮發麻。
胖子:“我操,這麽多的粽子都擠成肉餅了。”用手電往裡面看屍體之間以及手上,都有玉器和象牙器,這種東西價值連成又好攜帶。胖子看著心癢,但是那屍體太惡心,任他再莽,也不敢把手伸進這飄著一層人油的棺材裡撈東西,他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出辦法,隻好放棄。
吳小邪看著旁邊的黎曉問候道:“這是這麽多的屍體葬在一起有什麽講究嘛?”
黎曉搖了搖頭:“我你還不知道嗎,我的前十幾年就是練刀打架,下過幾次鬥還都是普通的鬥都連幾個像樣的機關都沒遇見幾個,無聊的很。你要是問我怎麽殺人我到是會不少。也就是這兩次跟著你才遇到這麽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吳小邪又看了看小哥發現小哥正在那邊打量墓室四周於是又看向胖子,胖子一看吳小邪請教自己頓時來勁了道:“這東西叫做養屍棺,是風水上的學問。如果有這個棺材,說明這個古墓裡有兩個風水極好的棺位,如果不在棺材位上都放上棺材,那個空出來的棺位因為聚著海川的靈氣,就會招惹來那些帶妖性的東西,所以在這放一個養屍棺,裡面葬上墓主人的一個有血緣關系的人,算是合葬,這個棺材必須和主墓室裡的一模一樣,這在風水上叫做養氣,懂不?。”
吳小邪一聽頓時叫道:“死胖子你是欺負我不懂風水嘛,這選好的風水,本來就是為了後代著想,這裡這麽多的人我估摸著這人把全家一齊葬了,風水再好還有個屁用!”
胖子不屑的說道:“看來三爺什麽都沒交你啊,你們吳家到你這一帶也算完了!這裡怎麽可能都是本家,肯定都是些選房的窮親戚來陪葬的,這玩意明墓裡很常見。”
這時黎曉突然說道:“不對,這裡其實是一個人!”
胖子吳小邪都大吃一驚,胖子更是嚷嚷道:“不可能這裡明明有十二隻手。”
吳小邪也點了頭附和道:“對呀雖然腦袋有大有小,但確實有六個。”
小哥不知什麽時候也到了棺材旁邊打量著棺材裡的屍體說道:“他們雖然有六個腦袋但是都沒有五官,面目清晰的只有中間的那個腦袋。”
胖子撓了撓頭,說道:“你們這麽乾看著看的清什麽!魯迅先生說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魯迅:“我沒說過”)我們去隔壁拿幾個罐子來把這些水都舀出去,棺中積水是最不吉利的。況且你們看這些人多可憐呀!”
吳小邪罵道:“魯迅啥時候說出這局話啦,這明明是馬克思說的”
黎曉也一臉無語的看著胖子說道:“看你這賊樣,就知道你還在打這些冥器的主意的,這裡還不是主墓室,到主墓室那麽多好東西你還拿的完嘛。”
胖子被說的臉一紅,罵道:“他娘的你胖爺我是這種人嗎?我這是為了勞動人民,你看他們扭成這樣像麻花一樣多可憐啊!”
三人說笑著跑回隔壁墓室去拿瓷器去了,
胖子說道:“天真挑了幾個帶把手的瓷器,好方便舀水。”
吳小邪突然看到面向他的幾個瓷器上有些敘事的圖案。吳小邪突然想起三叔說的二十年前霍玲她們就是發現瓷器上的秘密。
吳小邪湊過去仔細打量著這些瓷器發現這些畫都是在講一群人在修建一個土木工程,有修石頭的,有運原木的,還有搭木梁的,這瓷器擺放的順序就是工程的進展順序。
黎曉看無邪在那發呆不由問:“老吳有什麽發現嘛。”
吳小邪回過神來對黎曉道:“老黎你快過來看,好像是記錄了一個了不起的工程。”
黎曉湊過來看著被吳小邪按照順序擺好的瓷器,果然這個工程浩大的程度,幾乎已經和故宮差不多了,然而上面的結構完全不是中原的風格。
“你看這個瓷瓶,這上面是一些官員在監督這個工程。在看這些官員的服飾是明朝的款式,所以說這個工程應該是在明朝動工的。”黎曉看著其中一個瓶子對吳小邪說到。
胖子看著黎曉兩人在那裡一個一個的琢磨瓷器, 奇怪道:“挑個罐子有這麽難嗎?別挑了,隨便找個稱手的就行了。”看兩人沒有理自己嘟囔著拿著兩個瓷罐回隔壁去了!
吳小邪:“明代這麽大工程的除了皇陵外有歷史記載的就是汪臧海給皇帝造的雲頂天宮了!”
黎曉狐疑的道:“你是說這個海底墓主人是汪臧海?”
“對的!”
“準確的說是在明朝初期,這種能工巧匠並不多。況且這麽大的海底古墓,墓主的身份必定顯赫,需要具備這麽多條件的人,我能想到的只有一個,汪臧海。”
“修明皇宮的那個?”
吳小邪點了點頭:“他不僅僅是修了整個明皇宮,當時的好幾座大城池都是出自於汪臧海的手筆。在當時只要他一句話,就能讓整個城市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我以前在古玩市場淘古籍的時候曾經看到過一本他寫的有關風水的書,簡直可以說是窺見天機啊。”
黎曉一聽汪臧海有點耳熟突然想起沙海裡的汪家祖先不就是汪臧海嘛,這是除了九門外的第二股勢力。一直從事著瓦解九門和尋找長生不老之謎。
黎曉回身用手電照了照耳室的門口,發現胖子不見了,於是對吳小邪說:“我們先回去和小哥他們匯合待會再來探討一下關於汪臧海的事。”
於是兩人便回到了墓道,剛出了耳室兩人就呆住了只見對面耳室的那扇門竟然沒了,又變回了那漢白玉的磚牆!
沒想到這機關竟然如此迅速,連一點聲音也沒有,吳小邪不由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