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看著面前的玉蛹一時也拿不定主意,胖子看三叔也是沒有辦法的樣子隻好自己親自動手研究起來。
黎曉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麽事情,挺重要的就是想不起來!就在這是胖子
突然叫了一聲:“嘿嘿,找到了!”
眾人圍過去一看,只見玉俑掖窩裡有一塊玉上的金絲多了個頭,吳小邪納悶:“死胖子,你他娘的眼睛也太尖了,這裡多個線頭也能看得出來。”
胖子嘿嘿一笑:“那是別看胖爺我這麽胖,但胖爺我手穩心細。”
胖子剛準備伸手去扯那線頭,手才伸到一半,就聽“呼”一聲,那是電光火石一般,黎曉反應超快,瞬間抽出龍雀,只聽“當”的一聲,一把黑刀被蕩了開。,眾人都嚇了一跳,要不是黎曉胖子的腦袋已經被插穿了。
黎曉瞬間就想起來自己忘了了什麽,自己怎麽把胖子手欠這事給忘了。
吳小邪三叔眾人回頭一看,只見悶油瓶站在台階下面,渾身是血,身上不知道時候出現一隻青色的麒麟文身,他的左手還保持著甩出刀後的動作,右手提著一個奇怪的東西,等我們看清楚,全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右手上提的,竟然是那具血屍的頭顱。
胖子腦門上青筋都爆了出來,跳起來就大罵道:“你他娘的剛才幹什麽!要不是小六爺,老子腦袋就掉了?”
悶油瓶轉過頭,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說:“殺你。
三叔看著氣氛緊張不由打起圓場對胖子說到“別慌,小哥做事情肯定有理由在的,咱們先聽個清楚,他這一路也救過你命對吧。”
悶油瓶把手裡的血屍頭放到玉床上,咳嗽了一聲,說:“這具血屍就是這玉俑的上一個主人。穿著這個玉俑,每五百年脫一次皮,脫皮的時候才能夠將玉俑脫下。現在你們面前這具活屍已經三千多年了,你剛才只要一拉線頭,裡面的這具屍體馬上起屍,我們全部要死在這裡。”
說到這裡悶油瓶還撇了一眼黎曉。
黎曉表示自己也很無辜啊誰讓胖子手那麽快那!
黎曉看著面前還在喘氣的活屍對胖子道:“悶油瓶的意思是活著不可以脫下來,死的可以。”
眾人不解的看著黎曉又看了看小哥。黎曉看了看悶油瓶做了個您請的手勢。
只見悶油瓶走到魯殤王的屍體面前,厭惡地打量了他一眼,眾人還沒看清,他的手已經卡住那屍體的脖子,將他提出了棺材,那屍體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尖叫。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眾人根本無法反應,悶油瓶對著那屍體冷冷地說了一句:“你機關算盡,也活的夠久的了可以死了。”手上青筋一爆,一聲骨頭的爆裂,那屍體四肢不停地顫抖,最後一蹬腿,皮膚迅速變成了黑色。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悶油瓶,一時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是胖子最先反應過來道:“這下可以動手脫下來了?”說著還看了看悶油瓶和黎曉!
黎曉點了點頭,胖子頓時興奮起來了,連剛才生悶油瓶的氣也消了大半,,嘻滋滋的去拆他的玉蛹去了!
這時吳小邪突然開口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你和這魯殤王有什麽深仇大恨?”
悶油瓶看了一眼吳小邪沒有理會他,黎曉解釋到:“我猜著具屍體早就不是魯殤王了,對吧小哥!”
悶油瓶看了看黎曉指了指那彩繪漆棺後部的一隻紫玉匣子,說:“你們要知道的一切,都在那匣子裡。”
吳小邪小心翼翼地捧出了這個盒子,
放到地上,那盒子沒有鎖,我們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卷鑲金黃絲帛,這東西的纖維裡鑲嵌著金絲,保存得非常好,展開一看,左起一行寫了“冥公殤王地書”,然後邊上密密麻麻都是小字。 這時三叔也走過來和吳小邪一起研究起來。這卷帛書記載了鬼璽的由來。
他二十五繼承了父親的官位,為魯國的軍隊盜掘古墓,出黃金以湊軍餉,有一次,他進入了一個不知道年代的墓穴,那棺材裡躺的竟然是條巨蛇,躺著一動也不動,魯殤王膽子非常大,他心說巨蛇臥棺,肯定是妖孽,一刀就把這蛇給剁了,強行下令把這蛇給開膛破肚,結果,從那蛇肚子裡剖出來一隻紫金盒子。
聽到這裡胖子連忙叫道:“那一個寶物肯定是鬼璽,那另一個是什麽?古籍裡從來沒提到過,會不會就是這個玉俑?”
黎曉踢了胖子屁股一下道:“死胖子你別打差,聽吳老師講故事。”
胖子不由咧了咧嘴:“行行,我不插嘴不就行了,你他媽的念快點,腸子都癢了!”
接下來的幾十年,他憑借那兩件寶物,無往不勝,無論是打仗還是朝政,戰無不克,風光一時, 但是到了晚年,因為多年接觸屍氣,身體出現了很多頑疾,非常不方便,結果皇帝嫌他年紀太大,就去了他的兵權,讓他只需要倒鬥,不需要理軍務,這其實就是把他貶了。
俗話說得好人越是到老越怕死那魯殤王自知自己殺孽重,怕死後被閻王爺下地獄,便請教他的軍師。
他的軍師是一個鐵面先生,精通命裡風水,他對魯殤王說,上古有一種玉俑,穿在身上可以使人返老還童,長生不老,可惜早已經絕跡,要找,只能去古墓裡找,魯殤王那個時候已經窮途末路了,這鐵面先生的話不管是不是真的,都給了他一線希望,而且倒鬥是他的強項。
魯殤王派人查閱大量的歷史文縣,終於想到了這座西周墓。在這座墓裡他們找到了一具幾乎皮包骨頭的青年男屍,穿著一件黑色的金縷玉衣,打坐在那巨樹之下的玉床上。
鐵面先生看後,斷然道,這就是玉俑,這青年男屍似死非死,每隔一段時間,他身上的死皮就會脫落,從裡面長出新皮來。
於是魯殤王就在皇帝眼前假死金蟾脫殼,秘密的來了這座西周墓。眾人一聽恍然,原來上面的戰國墓只是個幌子。下面的西周墓才是真正的墓室。
潘仔突然問道:“那軍師這麽厲害就乾願給這個什麽王的陪葬?”
悶油瓶看了一眼潘仔說道“他當然不會,因為到最後,躺在玉俑裡的,早就不是魯殤王,而是他自己。”
胖子道:“我就說嘛,原來這個軍師怎就計劃好李代桃僵,可憐這魯殤王機關算盡一場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