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門外就傳來吳小邪的叫喚聲。黎曉洗臉迷糊的打開房門,看著穿戴整齊的吳小邪,洗臉無語。
“有沒有搞錯啊,這才幾點啊,不知道饒人美夢是犯罪嗎!”
吳小邪嘿嘿一笑:“這不是想著要下墓激動的一宿沒睡嘛。快點穿衣服到三叔家集合啦!”
黎曉隻好胡亂的洗漱一番,便和吳小邪一起駕車去了三叔的別墅。
剛到三叔家黎曉就發現人員已經到齊了就差自己和吳小邪了。
“小三爺,小六爺。”
三叔的其中一個手下潘仔看著進來的兩人說到。黎曉對於潘仔並不陌生不想吳小邪沒盜過鬥,黎曉最開始是在黑背老六的帶領下下過幾次鬥,到後來他的刀法大成後便是他自己一個人下鬥,期間也和潘仔他們夾過喇嘛。
“潘仔,這次你怎麽和大魁一起,就他那膽量,呵呵!”黎曉不懷好意的看了看坐在潘仔身旁的大魁說到!
聽了黎曉的話大家哄堂大笑。別看大魁長的人高馬大,但膽量特別小,每次下墓都會一驚一乍的。
聽著黎曉的打趣大魁不好意思的嘿嘿傻笑。
正當大家大鬧一團三叔走進來宣布出發,於是一行人便駕車向目的地出發,在半道上接上悶油瓶,這次下墓人員總算聚齊了!
這次這個地方太偏僻了,隻好找了個老頭向導,坐著牛車來到一個破舊的渡口。
三叔一看連條船都沒有,就一條狗跑了過了就問那老頭船工什麽時候來。
老頭笑著說還沒到時間船工沒有來。
黎曉知道這老頭和那船工不是什麽好人,乾的都是殺人越貨的買賣。於是對三叔說到:“三叔,這狗有古怪,有股子腐肉味!”
三叔一聽抱起它一聞:“不會吧,那洞子裡真有那東西。”
吳小邪一聽也好奇問道有什麽呀。三叔就把他年輕時候在一個屍洞裡做的是和我們說了!
吳小邪一聽臉都白了,悶油瓶也臉色變!
這個時候三叔偷偷對著潘仔做了個眼色,潘仔從行李包裡拿出一個包背到了生上。
正當這時,不遠處兩隻平板船劃了過來,黎曉一行人上了船。眾人沉默不語,船只靠近洞口時,三叔突然說到:“洞口這麽小,裡面要是有什麽人埋伏我們,豈不是出都出不來。”
那老頭尷尬一笑說船工幹了幾十年了還沒出過事。
一進山洞光線立馬暗了下來,眾人分分大開手電,過了幾個灣,黎曉突然說到
:“聽有人說話。”
眾人都被黎曉突然說話嚇了一條分分側耳傾聽了起來,果然一陣似哀似怨,的嗚咽聲穿了過來。吳小邪一陣頭皮發麻。
三叔剛想問船工是不是經常有這種聲音,回頭一看人沒了,連忙叫潘仔看人在哪。
黎曉其實一直留意著那船工和老頭,原本想出手留下他的,隨既想到那船工的結局,又沒動手,留下他不就相當於救了他嘛,讓他自食惡果去吧!他可不是什麽爛好人。
突然船身晃動了一下,吳小邪拿手電往水裡一照,只見水裡一隻巨大的黑影遊過,大魁到吸一口涼氣說到:“這是什麽鬼動西,這麽大個。”說著還往船裡挪了挪。
潘仔也是洗臉蒼白說:“三爺,這洞裡太古怪了,咱們還是出去在想辦法吧。”
正當這時悶油瓶突然一抬右手,閃電般插入水中,幾乎是一瞬間便收了回來,兩根奇長的手指夾著一隻黑色的甲蟲。
吳小邪一看送了一口氣:“這是龍蛭嘛”
黎曉說到:“不是,這是屍鱉”
潘仔一聽不可思議到:“屍鱉有張這麽大個的嗎?”
“屍鱉是吃腐肉的,這麽大的屍鱉前面可能是有大量的屍體”三叔面色沉重的說!
正當這時洞的深處又傳來了如同無數人竊竊私語的聲音, 那聲音直達腦海深處,讓人心神恍惚。
黎曉一看吳小邪的模樣就知道是六角銅鈴的聲音。抬頭看向頭頂不遠出,隱隱能看到一隻巨大的屍鱉正在啃食著什麽,黎曉沒有猶豫抽出背在身後的龍雀,刷的一聲!筆直的向屍鱉射去。
只聽噹的一聲,龍雀沒入堅硬的石壁,那隻屍鱉當場便被一分為二!
悶油瓶面色一便,深深的看了黎曉一眼。
隨著屍鱉的死亡,那種亂人心的聲音也消失了,三叔和吳小邪眾人也清醒了過來。
吳小邪一臉後怕的問黎曉剛剛是怎麽回事。
黎曉把不遠處屍鱉的屍體撈了起來,指著鏈接屍鱉尾巴的六角銅鈴說到:“剛剛就是這鈴鐺發出的聲音,可以亂人心智,我曾經在一個墓裡見過。”
三叔看著這隻巨大的屍鱉說到:“正好我們可以依靠這這隻大屍鱉過這個屍洞”
“那……是什麽”
大魁突然哆嗦的說到
這時水裡漂過來一張血淋淋的人臉,時隱時現好似一個水鬼。
黎曉知道是那個船工被屍鱉啃成兩半的屍體。
吳小邪他們也被嚇了一條。
“這不是那個船工嘛,他怎麽死在了這裡,出了什麽變故了嘛。”吳小邪哆嗦的說到。
悶油瓶看著船工的半截屍體,皺了皺眉頭看向了屍洞深處不發一語。
三叔突然一擺手:“積屍地到了”
黎曉看著前方密密麻麻冒出的綠色螢光,握緊了剛剛撿回來的龍雀刀。他知道這裡有兩隻千年的女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