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黎曉看著病床上還在呼呼大睡的吳小邪也沒有打擾他,這一路真的吃了不少的苦。
黎曉給吳小邪的夥計王萌打了個電話,讓他帶些錢趕來西安一趟。吃過早點,順手給吳小邪也帶一份,回到病房發現吳小邪已經醒了。
“醒了,感覺怎麽樣啊!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吳小邪道:“就是有些頭暈,惡心!對了!我們是怎麽走出來的?”
黎曉:“這是腦震蕩的後遺症,過兩天就好了!是小爺一路把你背回來的,怎麽樣有沒有感動的想哭!”
“謝謝!”
黎曉一愣沒想到吳小邪真的會這麽說,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誰讓你是我“童養媳”那!哈哈”
吳小邪想起一些小時候的事情,不由也笑了起來,當時只有兩三歲的吳小邪還是個小奶娃,特別像是個女娃子,黎曉當時看到這麽可愛的小女娃,就對師傅說要給他當個“童養媳”逗的黑背老六和吳老狗哈哈大笑!
第二天一早,王萌就到了,交完錢吳小邪問了些生意上的事情,又給家裡打了電話了報平安,就讓王萌回去看店,畢竟店鋪不能沒人看管。就這樣一個星期後,吳小邪出院回到杭城!
杭城,黎曉回到家後了處理了這些天遺留下來一些事情,又把拍賣夜明珠的錢分別給吳小邪和王胖子打了過去,至於小哥那份,他那種職業失蹤人員,神龍見首不見尾就先給他保存著!
王胖子收到黎曉打去的錢,樂呵呵的打來電話情真意切的感謝了一番,然後拍著胸脯說到了京城一定要好好招待黎曉。
第二天黎曉開車徑直到二叔開的茶館,跑去喝晚茶。剛進茶館就見吳小邪在茶館裡一邊喝一邊看他爺爺留給他的那寶貝筆記。
黎曉走過去摟過吳小邪的肩膀道:“還在看你那傳家寶那!”
吳小邪一看是黎曉道:“你來的正好,給我參謀參謀,你看這是我們去過的地方,在加上這裡,這三個地方分別藏有三條魚,但是它們不在同一個朝代啊,而且地理位置差這麽遠。我一點頭緒都沒有!”說著著遞給黎曉一本印旅遊地圖的雜志!
黎曉左看右看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不由將雜志還了回去道:“古人做這一件事情,必然會有目的,不然不可能能這麽巧合這三個地道都放有蛇眉銅魚,這麽大的陣仗,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
黎曉站在窗邊欣賞著外面時不時走過穿著性感的都市女郎,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上了,“嗯?”黎曉吸了吸鼻子好像有一股焦臭味,回頭一看就見吳小邪拿著雜志在那裡一邊想一邊用香煙在上面比畫,下意識的把那三個地方都燙出了一個洞。
黎曉趕緊上前一把奪過煙頭將其掐滅了,看了看四周,發現服務員沒注意到這邊,不由松了口氣埋怨道:“你膽肥了啊!你不知道這裡的雜志,每一本都是二叔的收藏品,他的寶貝啊!弄壞了還不得給他嘮叨個半年。”
吳小邪尷尬的咳了咳:“我這不是想事情入神了嘛!你可不能去和二叔告狀啊!”說完裝成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將雜志還了回去。
剛放下,就有一個老頭子拿了過去,站在那裡翻起來。吳小邪擔心他發現自己搞的破壞,沒敢走遠,拉著黎曉落到一邊的沙發上,看著那老頭子翻看著雜志,當那老頭翻看到地圖那一頁是不由,嗯了一聲。
吳小邪一聽糟了,被他發現了,正準備拉著黎曉開溜,
就聽他輕聲笑道:“誰給燙出了個風水局在這裡,真缺德。” 老頭子講話帶著長沙那邊的腔調,加上他說話的內容,起吳小邪的好奇,不由偷偷打量這老頭,相貌很陌生,大概七十多歲,乾瘦乾瘦,身材不高,眉宇間有一絲陰糜,穿著有點皺的老舊棉襖,超級啤酒瓶底似的老花眼鏡,估計拿了就是半瞎子。
他的座位上還有幾個人,都上了年紀的,正在聊天,一看到老頭回來,都露出恭敬的神色,顯然這家夥是頭。
我偷偷的招呼黎曉坐到他們身後的位置上,耳朵豎起來,聽那老頭會說什麽!
黎曉看著那老頭一下子就認了出來他是誰故意沒有和吳小邪說想看看他一會出醜!
只聽那老頭道:“對了,來來來,讓你們看件有趣的事情。”說著,他展開那本雜志,翻到被吳小邪燙壞的那一頁。
吳小邪一聽大喜,心說這老家夥可能真知道什麽,連大氣也不敢出,聽那老頭又道:“你們來看看,這張地圖有啥特別的,考考你們。”
一群老頭子們看來看去,唧唧喳喳說了一堆。有幾個還扯到什麽三足鼎立上去,為首那老頭搖頭,通通不對。
吳小邪聽得腸子都癢了,心說您老就別賣關子拉,盼著快公布答案,我投降了還不成嗎。
然而吳小邪覺得更崩潰的是,那老頭呵呵一笑,忽然壓低了聲音,說了一句聽不懂的話。另幾個人馬上激動起來,都要搶著看那雜志。
吳小邪氣的差點吐出一口老血,沒事你說什麽方言啊!沒想到的是,接下來,這幫人所有的對話,全部都用起來了那種奇怪的語言。
吳小邪著實聽不下去了,腦子一抽刷的一聲站起來走到他們一邊,裝成好學少年的樣子,問道:“幾位老爺子哪裡人呢, 怎麽我覺得這話聽起來這麽怪呢?”
那幾個老頭子都楞了楞,大笑起來,其中拿了書的那個道:“小娃子,你聽不懂是正常的,這是老苗話,全國加起來能說的不超過千號人了。”
吳小邪道:“那幾位是苗人?怎麽看著也不像啊?”
最先說風水局的那個老頭沒有去看吳小邪,而且看向黎曉道:“你小子可是有一段時間沒有來看我了!”
黎曉露出一副討好的表情上去給那老頭捏肩捶背道:“四阿公,這不是前段時間跟這家夥下了趟地嘛!剛回來沒兩天!”
吳小邪吃驚的看著黎曉,又看了看那老頭道:“你……你們認識?”
黎曉對著吳小邪眨了眨眼,對著那老頭道:“四阿公,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五爺的孫子吳小邪!”
陳皮阿四聽說吳小邪是吳家的人不由冷哼一聲!當年他的女兒陳文靜就是和吳家老三一起下墓失蹤的,所以對吳家人沒有什麽好臉色!
黎曉又對著吳小邪說道:“吳小邪,這位就是九門平三門陳家家主,你要叫一聲四阿公!”
吳小邪一驚,沒想到眼前這個乾瘦的小老頭就是江湖上傳聞殺人如麻的陳皮阿四啊!連忙叫道:“四阿公!”
四阿公淡淡的“嗯”了一聲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黎曉忙打圓場問道:“剛剛聽四阿公說什麽風水局,這地圖是吳小邪給燙的,難不成還有啥噱頭不成?”
陳皮阿四打量了吳小邪一眼,說道:“怎麽吳老狗的孫子不去養狗了,反而對風水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