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和尚一聽陳皮阿四這麽一說,在聯想起先前胖子被抓似乎明白了什麽,表情一變。
潘仔最討厭別人有話說一半,收一半便催促道:“老爺子,您都這麽大的人了,說話忒不爽利,有話您就說出來大夥心裡跟貓抓似的!”
和尚也問道:“老爺子,難道。。這是個“連環套”?”
“連環套”又叫“連環計”是一種騙術,講的是把真的東西做成假的,再做成真的,然後故意留一點破綻,讓人以為這東西是假的,其實這東西確實是真的。(類似古董局中局之中佛頭案的手法。)
陳皮阿四冷冷一笑:“是啊,假的,假的龍脈上怎麽會有養屍穴呢?汪臧海這老家夥“連環套”玩的很六,可惜還是讓咱們找到了破綻!”
葉城聽的腦袋迷糊在那裡掰著指頭呢喃道:“真的,假的,假的,真的!誒呀!腦袋都給繞暈了!和尚你來給說道說道!”
和尚一笑道:“咱們差點就給汪臧海騙了,幸虧摔到了這裡來。先前發現方位被做假了之後,就以為這條龍脈是假的,可這裡出現了屍胎,這裡就出現了悖論,只有真的龍脈才能孕育出“養屍穴”,這個局的精妙之處就在於那隻“磁石玄武”,讓我們認為這是個假陵墓,其實這就是個真的陪葬陵。”
聽了和尚的一番解釋,這下子所有人都明白了。
潘仔罵道:“讀書人就是花花腸子,這種算計換個人來說不定就栽在這裡了,好在咱們計高一籌”
吳小邪不禁感慨道:“這樣的複雜的設局,這種鬥智的程度,如果不是咱們誤打誤撞掉進了這裡,肯定是灰溜溜的回去了。汪臧海這老家夥智盡呼於妖”
眾人心中都是感歎和敬畏,汪臧海已經死去近千年,他在一千年前的定下的計策,竟然還能夠把眾人玩的團團轉,這個人神通廣大到何種地步?
順子突然舉手輕聲道:“各位老板,現在好像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吧,胖老板的情況好像更不妙了!”
吳小邪這才想起胖子還在那當人質呢,剛剛討論的太過投入差點忘了這茬。
“老爺子,這屍胎該怎麽對付?黑驢蹄子對它有作用嗎?”
陳皮阿四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華和尚也皺起了眉頭,顯然都不知道怎麽對付。
還沒等這邊想出對策,胖子那邊卻出了變故,只見胖子突然摔倒在地上,那大頭屍胎四肢著地向隻壁虎一樣,用舌頭扯著胖子,開始朝陡坡的下方迅速的拉去。
胖子像一根木頭似的給拖著,一路磕磕碰碰向下拉去。
吳小邪一見大叫道:“快幫忙,要是給它扯到下面去,那胖子就死定了。”
事態一下變的嚴峻,潘仔一馬當先的衝了下去,緊接著所有人都衝了過去。
那大頭屍胎一見有人衝了下來,馬上加快了速度,頓時胖子就在坡道上滾了起來,一路把那些屍體撞的七零八落。
追著追著,胖子突然就在斜坡上消失了,眾人大驚下,待到追近就看到斜坡之上竟然有一個洞,胖子已經給拖進了洞了,只剩下兩或隻腳在外面。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潘仔一躍而起,一下子抓住胖子的兩隻腳,用力去拉。接著葉城,順子和和尚也衝了下來。
吳小邪扯出一條登山繩綁在胖子的腿上,另一頭綁在自己的腰上,用力往後拉。
這邊四五個人一發力,很快胖子就給硬生生扯了上來,
可那條舌頭緊緊勒在胖子的喉嚨裡,幾乎扣進了肉裡。胖子青筋直爆,雙眼翻白,幾乎就不行了。 順子叫道:“吳老板,這樣下去不行啊,胖老板快要給嘞死了!”
“我來!”
潘仔松開繩索翻出軍刀對著纏著胖子的舌頭就是一刀,頓時洞裡傳來一聲好似女子淒厲的尖叫。
吳小邪趕忙扯下纏在胖子脖子上的舌頭,一臉嫌棄的丟下洞裡去,伸手給胖子按了按胸口,不一會胖子的身體就可以動彈了,開始摸著脖子大口的喘氣和咳嗽。
潘仔拿著工兵鏟當武器,守著洞口,怕那屍胎不死心再鑽出來,不過等了一會見下面沒什麽動靜,似乎是屍胎已經逃走了,松了一口氣放下了武器。
過了好一會,胖子才緩過氣來,心有余悸的看著那個破洞,道:“謝謝,謝謝各位好漢。不然胖爺這次肯定得給那屍胎擄回去當壓寨相公。”
吳小邪問:“胖子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跟木頭似的一動不動了?不知道反抗嗎?”
胖子撓了撓頭道:“說來也怪,原本我是在找出口的,就感覺脖子一涼,身體就不能動彈了。”
潘仔大笑:“這隻女屍胎,估計是看你和它體型相似,以為是同類,想拖你下去陪它了。你想啊,它都單身一千多年了,肯定想男人了!胖子,你差點就能比肩許仙!”
胖子苦笑, 拍了潘仔一把道:“你他娘的才和她是同類呢!”
潘仔笑著躲開胖子的手,人往後退一步,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那隻巨大的腦袋從洞裡探了出來,滿嘴鮮血,一下子咬住了潘仔的腳,猛的就給拖進那個洞裡去。
吳小邪猛衝過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潘仔已經跌的沒影子了。
胖子扯住自己腳上的繩子,拔出軍刀就跳入了洞裡,一瞬間就滑的沒影子了。
吳小邪扯著繩子也想往下跳,給和尚拉住了。
和尚道:“小三爺,小面地方太小了,一個人就已經夠嗆了,你再下去說不定連騰挪的地方都沒有了!”
眾人探頭看洞裡沒過一會,胖子的聲音就從下面傳了上來:“拉繩子!”
所有人拚了命的往上扯,很快胖子就拖著潘仔出現了,潘仔還在那裡不停的踢著腳,顯然那屍胎還是沒松口。
陳皮阿四大喝一聲道:“讓開!”翻手擲出一顆鐵彈,狠狠就打在屍胎的腦袋上,屍胎慘叫一聲松口,但又馬上就衝了上來。
胖子大喝一聲:“去你瑪德!”揮舞工兵鏟“噹”一聲把它拍了下去,只聽一聲慘叫跌落洞的深處。
胖子喘氣一邊對潘仔挑了挑眉道:“瞧見沒有,這“姑娘”還是更喜歡你!”
潘仔嚇的夠嗆,擺了擺手:“別說了,這玩意實在無福消受!。”
吳小邪對陳皮阿四道:“老爺子,咱把這洞給它炸了吧,不知道它會不會再跑出來!。”
“不行!”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