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蠶吃飽喝足後,躬了躬身子竟如同一個人似的在伸懶腰。
黎曉看著眼前的這個小不點不禁加大誘惑力:“我還認識一個聖獸麒麟血脈哦!可以給你搞點麒麟血,怎麽樣要不要跟著我!”
金蠶歪著腦袋糾結了好一會,兩隻觸角不停的碰撞,好似正在爭吵要不要跟著眼前這家夥。
黎曉就這麽靜靜的看著它,萬物有靈,這隻金蠶早已開了靈智,從它操控這將軍屍體先殺自己就可以看出來,知道自己是這些人裡對它威脅最大的。
金蠶好似下定了決心,“咻”的一下,金光一閃跳到了黎曉的手心裡。
“嘿,我說老黎,是不是發現了什麽好寶貝,杵在那幹嘛呢?”胖子好奇的走了過來。
當他看到黎曉手裡金燦燦的毛毛蟲時,不由“咦”了一聲:“他娘的,誰這麽無聊拿金疙瘩雕了一個毛毛蟲?你別說還真像,可這不值錢啊,哪怕雕一條狗也比這毛毛蟲有價值啊,真是閑的蛋疼。”
黎曉心中暗歎:玩咯!叫你這死胖子嘴賤!
果然下一秒一隻肉眼難以捕捉的金色小蟲,從金蠶的口器裡吐出,瞬間飛到了胖子的脖子上鑽進裡皮膚裡。
胖子隻覺脖子一癢,剛想要伸手撓一撓,突然發現身體竟然動不了了,心中大駭。這種感覺他熟啊,當時被屍胎用舌頭纏住脖子就是這種感覺,心說:不是吧,難道自己就這麽點背,又被那屍胎給控制了?
吳小邪領著順子兩人走過來問道:“解決了?”
“算是解決了一半吧!”黎曉古怪的說道。
“?啥叫解決了一半?”潘仔不明所以。
黎曉朝胖子努了努嘴,以示他們自己看。
“胖子?”吳小邪喊了一聲,可胖子沒有出聲,紋絲不動。
見胖子不理自己,吳小邪罵道:“你他娘的又整啥么蛾子?”說著伸手扯了下他的衣服。
誰曾想胖子就這樣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嚇的潘仔等人忙上前查看。
潘仔嘗試扶著胖子坐起身,發現他整個身體如同一旁的人俑一樣,竟然開始出現一層石頭似的一層膜,好像石化了一樣。
吳小邪焦急的問道:“老黎,胖子這是怎麽了?中邪了?”
黎曉心說:還不是這死胖子自找的,誰讓他那麽嘴賤,遭報應了吧。隻好摸了摸金蠶的小腦袋輕聲道:“他也受了教訓,你這麽英明神武,威武霸氣,就別和他一般見識了,放他一馬吧。”
金蠶傲嬌的抬了抬小腦袋,看了黎曉一眼,口器抖動,發出一聲如同“蟬鳴”的叫聲。
叫聲剛落,從胖子的嘴裡飛出一隻極其細小的金色小蟲,眨眼就消失在金蠶的口器之中。
胖子一哆嗦,深吸一口氣,做了起來,心有余悸的看著黎曉手心爬動的金蠶咽了口吐沫:“這她娘的是什麽玩意?差點要了胖子的命!”
吳小邪幾人這才發現金蠶,不由的都好奇的看著它。
順子眼睛都差點瞪了出來,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蠱王!”
“什麽?蠱王?”胖子三人看向順子。
“真的是蠱王!還是活的!天哪傳說是真的,真有金蠶的存在!”順子興奮的說道。
“什麽蠱王?什麽傳說?你給說清楚點!”潘仔追問道。
順子激動的說道:“以前長白山地區生活著很多少數民族,所以巫蠱盛行,其中以蠶蠱為最,傳聞十萬隻蠶蠱相互吞噬,最後活下來的一隻可進化成冰蠶。
通體晶瑩雪白,有劇毒,人觸之即死,死狀如同冰雕。” “等等!你他娘的以為咱們都是色盲嗎?這明明是金色的!”胖子打斷順子的話說道。
黎曉微笑道:“那是因為金蠶的形成的條件比冰蠶更加苛刻,需要把十幾隻冰蠶放到一起,在喂以十多種劇毒草藥,最後活下來的那隻才有機會成長為金蠶!”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順子一眼。
順子的目光一直都在金蠶身上,沒有注意到黎曉異樣的目光。他接著說道:“黎老板說的沒錯,一位大祭司用其一生都不一定能培養出一直冰蠶,更別說是十幾隻了,所以金蠶只是存在於傳說裡,沒想到今天竟然能有幸見到一隻,還是活的。而且黎老板竟然能收服它,真乃神人啊!”
吳小邪聽著怎舌:“那豈不是要一百多萬蠶蠱才能出一隻金蠶?這都快趕得上中彩票了!”
黎曉搖頭道:“這可比中彩票難多了,你要知道這不是普通的蠶蛹,這是蠶蠱,蠶蠱培養起來也是不容易的。”
胖子指著金蠶道:“就這麽個小東西,竟然這麽厲害?”一想到剛剛自己的慘樣,忙把手又縮了回來。
黎曉逗弄這它的觸角輕聲說道:“你好事做到底,讓這些屍體也讓開,咱們好出發。”
吳小邪奇道:“它還能聽的懂人話?”
一陣“蟬鳴”從金蠶的口器之中傳出,四周活屍的身體裡飛出無數金色小蟲,在空中形成一副壯觀的畫面,看的胖子幾人目瞪口呆。
隨著最後一隻小蟲被金蠶吞入口器中,周圍的數百隻活屍如同割麥子一樣,倒了一地。
胖子喃喃的說道:“你瑪!惹不起惹不起!”
做完一切,金蠶還撇了吳小邪一眼,仿佛在說:小樣看見沒,本寶寶不僅聽的懂,而且做的更好,愚蠢的人類。
吳小邪一臉見鬼的對黎曉問道:“他娘的,它這是在鄙視我嗎?絕對是在鄙視我!”
黎曉聳了聳肩表示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低下頭看著這個小家夥:“該給你起個什麽名字好呢?嗯,就叫你“金甲”好了”
金蠶好像對這個名字很滿意,用觸手蹭了蹭他的手,鑽進了他的衣服裡。
胖子看著金甲消失在黎曉的身上,松了一口氣,吐槽道:“就這麽個毛毛蟲,還叫什麽金甲,我看不如叫鼻涕好了,軟軟的。”
黎曉神秘的說到:“金蠶萬蠱之王的名號不是白叫的,別看它就那麽一點好像一條軟軟的毛毛蟲,它身上全是細小的鱗甲,就算是我的龍雀都不一定能傷的到它!”
“真的假的?你可別吹牛!”胖子可不信,龍雀他可是見識過的,吹發短發削鐵如泥。
黎曉沒再理會他,招呼眾人繼續上路。往河渠裡面越走越黑,手電照在一邊的河壁上,一點反光都沒有。
又走了半個時辰,走在最前面的黎曉停了下來,招呼幾人過去。
原來殉葬渠的盡頭已經到了,面前是一塊巨大的石頭河壁。有一道被碎石掩蓋的方洞,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又是一個反打的坑道?”潘仔驚訝的開口。
吳小邪也吃驚道:“開口怎麽會在這裡?這不可能啊。”
“怎麽會不可能?說不定當年的工匠就是利用河渠做掩護才在這裡打的通道。”胖子問。
吳小邪搖頭道:“這不可能!之前的人俑上的痕跡你也看了,這裡是有水的,他們又沒有氧氣裝備,怎麽可能在水裡開一條通道呢?”
黎曉一擺手製止了兩人的爭論說道:“你們等一下,先過來看看,這裡有個有意思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