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奔衝過了走廊,撞開玉門來到大殿,那種“稀疏”聲已經多到讓人頭皮發麻的。
吳小邪抬頭向頭頂,無盡黑暗之中什麽都看不到。
恐懼是會傳染的,就像打仗一樣,戰場上一但出現一個逃兵,很快就會擴散到整支軍隊。
這時也是一樣,你的恐懼會不挺的催促你不斷向前跑,這一跑就停不下來了。
吳小邪邊跑邊問道:“到底是什麽玩意?誰看見了?”
跑在前邊的胖子大叫道:“管它是什麽,還是逃命要緊!”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最前面的胖子力氣幾乎都用光了,腳步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
吳小邪連忙跑上前去,胖子撐著膝蓋大口的喘氣,前面還是一片黑暗,看不見來時的玉門。
黎曉提著順子也追了上來問道:“怎麽回事情,怎麽都停下來不跑了?”
胖子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不對。。。不對勁。。。進來的時候,我有留意過。。。大殿也就五百多米遠,以我們剛剛的速度應該早就到了出口才對,這很不對勁!”
“會不會是你記錯了?”
胖子道:“不可能,就算有偏差算他六百米,那也早就應該到了呀!”
吳小邪:“咱剛才一陣亂跑,會不會跑偏了?”
胖子搖頭道:“絕對不可能,這就是一條直道,沒有岔路!”
這麽一停後面的人也跟了上來,看見幾人都停了下來,速度慢了下來。
和尚大道:“怎麽停下來了,快跑啊,等出去了再休息。”
胖子把情況和他這麽一說,和尚臉色也變了,擦了擦頭上的汗道:“怎麽回事情?咱們進來時也沒有看見岔道啊?是不是逃跑的過程中踩到了什麽機關啊?”
胖子一拍大腿惱怒道:“咱們肯定是中招了,小哥說的沒錯,汪臧海這個老王八更本就沒想著讓人活著出去!”
“那怎麽辦?”吳小邪問。
“我們換個方向跑!”
吳小邪四處轉了轉頭:“不行,既然原路都回不去了,別的地方肯定也不行。”
和尚道:“我靠,那我們不是要在這困死了?”
胖子突然靈光一閃道:“你們聽說過懸魂梯沒有?”
“懸魂梯?”
和尚道:“這個我聽過,就是下樓梯的時候一直走不頭,或者走入一個無限循環的怪圈!那和咱們現在的處境有什麽關系?”
吳小邪一拍腦袋道:“你是說咱們一直出不去是因為這是個懸魂梯?”
“可咱這也不是樓梯啊?”
“誰說懸魂梯就一定是樓梯的?”
和尚還是不信道:“可這是條直道啊,又沒有拐彎!怎麽可能是懸魂梯?”
“你怎麽確定是直道?這麽黑暗的環境裡,稍微有一點偏移是看不出來的”胖子很堅信他的想法!
“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六爺!”胖子問道。
可誰知一扭頭,卻發現黎曉不見了!地上就躺著個順子。
吳小邪大驚,心說這老黎怎麽也學起了悶油瓶,搞起了失蹤,這一天天真不讓人省心。
“我艸!天真你有沒有看見,人怎麽不見了”胖子忙問道。
“我也沒看到啊,這家夥學什麽不好學悶油瓶!”
“現在也麽辦?就伸咱們三個,在加上一個順子,其他人都沒有跟上來!”說著胖子歎了一口氣。
和尚一聽,四處一看,一數手電,就三處亮光頓時就懵了!
張起靈,
陳皮阿四,黎曉,葉城還有潘仔都不見了!好麽!直接減員一半還多這怎麽辦? 這時胖子扯起他那大嗓門就大吼了一聲:“六爺!大潘!你們在那裡?”
原本吳小邪以為不會有人回應,可誰知胖子的聲音一落,忽然就聽到一邊傳來了潘仔的聲音叫道:“我艸!胖子快把手電滅了!看頭頂!快看頭頂!”
“滅手電?”
三人一停都是一愣,這樣的環境裡,開著手電都看不清四周,這要是關掉手電說不定自己都能給搞丟了!
胖子看了看吳小邪又看了看和尚問道:“滅不滅?”
和尚想了想道:“他聽潘仔的,他好像發現了什麽,滅了看看!”
三人馬上關掉手電,四周一瞬間陷入到絕對的黑暗當中。
等眼睛適應了黑暗,吳小邪馬上看到,一副奇景,只見頭頂上密密麻麻的淡綠色熒光,仿佛漫天的星海一樣。
“這。。。。這是五十星圖啊!”和尚激動的叫道!
“他娘的,這次發了,這麽多夜明珠!”胖子也激動的道。
吳小邪看的比兩人仔細,當看清楚後冷汗都下來了:“不。。。不。。。不是,這那是什麽夜明珠!它們在動, 是蟲子!”
胖子一聽蟲子,馬上想起了屍鱉,屁股都隱隱作痛,緊張的道:“蟲子?什麽蟲子?螢火蟲嗎?”
和尚也看清楚了,咽了口吐沫道“不是,熒火蟲是一閃閃的,這東西——”話還沒說完,突然“啊”的叫了一聲。
胖子剛想問你叫什麽,突然感覺到好像什麽東西掉到了頭頂上。用手一摸,摸到了一團東西,還在動,是活的,連忙用手捏死!
胖子連忙打開手電一看,嚇了一跳,那是一隻巴掌長的,長的非常像蜈蚣的昆蟲,前後的觸須很長,身體細長分成九節,每一節的背上都有一個綠點,這蟲子的腳非常長,幾乎和它身體等長,而且非常的多,猶如很多長毛在軀乾兩側。
和尚叫道:“這。。。這叫做“蚰蜒”有的地方叫“錢串子”這東西非常邪門,只要一爬過你的身上,給它爬過的地方全部都會腐爛。最可怕的是,這東西會往人的耳朵裡鑽!”
這時,頭頂上已經起了反應,開始有“蚰蜒”往下掉,下面的人無可避免的中招,吳小邪已經跳將起來,不停的拍打,想要將掉在身上的“蚰蜒”拍掉。
胖子拿起背包擋在頭髮,一邊拿著工兵鏟不停的拍打,叫道:“這他娘的怎麽辦啊!這樣下去死定了!”
吳小邪剛想開口說我也沒辦法,卻見一隻蚰蜒眼看就要爬進順子的耳朵裡,連忙伸手把它扯了出來,可手指卻被“蚰蜒”身上的倒刺扎破了手指,鮮血流了出來,滴在了地面上。
鮮血落地,地面上的蚰蜒頓時起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