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上太白峰,夕陽窮登攀。
太白與我語,為我開天關。
願乘泠風去,直出浮雲間。
舉手可近月,前行若無山。
一別武功去,何時複見還。
古人曾用優美的詞藻讚美太白山,今日在這小聖山的小峰頂遠眺群山,又有不一樣的體會!
這時順子站起來對沉迷美景眾人道:“幾位老板,你們先休息一下,咱們先吃點東西就得趕路,天快黑了,這裡是峰頂到了晚上風很大,咱們還得找到背風的地方過夜才行。”
黎曉看了看表,發現手表竟然不走了,心說難道先前與狼群搏鬥的時候壞掉了?不應該啊,上午好像還好好的,怎麽下午就壞掉了?用手拍了拍也沒反應,隻好將其收了起來。
抬頭看了看太陽,最多還有兩個多小時左右,就要下山了,該著手準備了。
黎曉走到陳皮阿四身前詢問道:“老爺子,這四周一片白雪覆蓋,這裡如果有陪葬陵,也肯定是被埋在了雪裡,這麽大的一片地方該怎麽找啊?”
陳皮阿四經過這麽高強度的艱難跋涉,還沒有緩過來,抬頭喝了兩口酒,搓了搓臉才逐漸緩和,聽到黎曉的話,打量看了看四周的山勢,對黎曉道:“寶穴的方位應該就在我們腳下,下幾個鏟子看看雪下面是個什麽東西情況再做打算吧,不然也沒別的什麽辦法!”
黎曉點了點頭,知道倒鬥摸金,萬變不離其宗,尋龍點穴,探穴定位,雖然用到的工具會有所不同,過程卻是差不多的,隻好招呼胖子,潘仔葉城這幾個主要勞動力過來準備開工。
胖子一聽要在這麽大一片地方找洞穴頓時不幹了,嚷嚷道:“你們他娘的這是準備把胖爺當牛來使喚了,這麽大一片地要要挖到猴年馬月啊!這不是拿你胖爺開涮嘛!我不乾!”
黎曉無奈隻好把胖子拉到一邊悄悄的說道:“你看這群人裡老的老,嫩的嫩,也只有像胖爺這樣身強體壯,身手了得,身寬。。。體胖的高手才能勝任。”
“嘿!你他娘的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呢?”胖子生氣的說到。
黎曉一看胖子急眼了知道不能再逗他了,對他比了一跟手指道:“大不了到時開棺,讓你先挑一件,怎麽樣,夠意思吧!”
胖子眉頭一挑,有些意動,但嘴裡卻說道:“我說六爺,你也太看不起我王胖子了,胖子是那種見錢。。。。”
還沒等胖子說完,黎曉又伸出了一根手指道:“兩件!”
“想當年。。”
“三件不能再多了!”
“好成交!”
胖子一臉撿了寶的表情,興高采烈的和潘仔,葉城一起賣力的乾起了活。
吳小邪走過來拍了拍黎曉的肩膀說道:“可以啊,你給胖子灌了什麽迷魂湯?讓他這麽聽話就去幹活了?”
黎曉得意一笑道:“沒聽過有錢能使鬼推磨!我這是和加錢居士學的!”
“?”
雪比泥軟的多,探鏟打的很順,胖子他們手腳極快,很快雪地裡就多出了十幾個探洞,不過,幾乎所有的鏟子敲進去雪坡中五六米左右,就怎麽也敲不動了。
陳皮阿四上前看了看鏟頭,發現鏟尖上粘著一點點的冰晶,就知道了怎麽回事情,下面是凍土和冰形成的冰川面,和混凝土一樣硬,鏟子穿不透。
胖子滿頭大汗的說到:“這裡下了幾千年的雪了,雪積壓多了就會成冰,這洛陽鏟打不進冰裡,
就算知道東西在下面,我們也找不到啊。” 潘仔開口問道:“咱們有沒有炸藥?只要一個很小的震動,就能把這些雪全炸下去,省心的很,等雪都下去了,咱們再找就方便很多,也省得到處挖盜洞了。”
吳小邪是學建築的,知道他說的情況,不由一拍大腿道:“潘仔,你腦子轉的挺快的嘛,這每一次下雪形成的雪層。中間都有縫隙的,只要一個小小的震動,整片的雪層都會滑下來,形成連鎖反應,最後一層帶一層的往下塌。”
和尚看了看頭頂道:“炸藥我是有,但是你看咱們頭頂,這要是不小心炸藥放多了,咱可都得玩玩!”
眾人抬頭去看,雖然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峰頂,但也只是一個小峰頂,上面還有高聳的百丈雪崖,前後一直延伸,連著整條雪龍一樣的橫山山脈,上面隻雪崩,所有人就要長眠在這裡了。
潘仔咽了咽口水,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道:“長白山是旅遊景點,這裡每點也會進行清雪,就算是雪崩,也隻可能是小雪崩。而且就算定準了穴,剛剛你也看到了洛陽鏟打不下去,到時候還得要爆破,躲不掉的,而且咱們沒多少時間在這裡乾耗,三爺還在等著呢!”
吳小邪道:“辦法是好辦法,就是風險太大,要不咱還是在探探?”
黎曉很讚同潘仔的話道:“天真,現在不是沒時間了嘛,阿檸她們已經走到了咱們的前面了,不能再被她們落下了,不然三叔的一番苦心就白費了!”
這時和尚擺了擺手製止了三人的爭論示意他們停下,指了指葉城道:“你們不用吵,咱們說的都不作數,聽聽專業人士的意見。”
幾人一愣全都看向了葉城,看著眾人的目光,葉城有點不自在道:“老潘的說法,應該可行,之前想到要上雪山,就已經預料會需要用到炸藥,因為這裡的凍土層是很厚的,所以我有一定的準備,我可以控制炸藥的威力,只要在雪下面有一個很小的震動,就可以達到目的了。”
“你確定?”
“這可是絕對的技術活!”
胖子也問道:“這可不是炸墓,炸藥多少都沒影響,咱們現在相當於在水裡放鞭炮,要做到水面毫無波瀾,水底波濤洶湧,這可不是說說就行的”
葉城堅定的點頭:“我做礦工二十來年,放炮眼放了不下一萬個,炸山平的山頭不下二十坐,這不算有難度的。”
和尚看向眾人,解釋道:“你們別看他平時話不多,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但是已經給道上的人叫做炮神了!”
“炮神!這話我怎麽覺得不是什麽好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