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的一天又過去了,安十三與吳蘭蘭幾人聊了許多。但是安十三和吳蘭蘭兩人終究是沒把鬼先生的事告訴另外兩人。
簡單的告別與約定再見之後,安十三留在學校裡。
因為鬼先生即將要接見兩個重要的人。
“嗯?安安,還沒走嗎?”
路過的榮美林看見坐在位置上無所事事的安十三,滿懷親切的問道。
“嗯,要等兩個人。榮老師不要緊嗎?現在都快五點了,您還沒去接巧巧吧?”
安十三回答著,看著榮美林那好像剛剛才下班急匆匆的樣子,甚至教案都沒來得及放進包裡。
“剛剛被校長叫去開會,耽擱了點時間。我現在要立馬趕過去了,就也不和你多說什麽了。女孩子家家行動還不方便,你自己要小心啊。”
榮美林說完就急匆匆得走了,連安十三回答的“誒”都來不及聽。
“鬼先生,榮老師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了?我感覺她好像有點不一樣了,而且我中午看見她還一副...說像鬼一樣有點不禮貌但我總感覺發生了什麽。”
安十三握著笛子,十分的擔心。榮老師是最受學生喜愛的老師,其中自然也包括按安十三。
“嗯,她沒事。只是有點頹......有點累了而已。”
鬼先生無視著剛剛鋪面而來的極具威脅性的陰氣回答著安十三。
......
榮美林走後不久,又有兩個穿著職業黑西服胸前掛著參觀證的男人推開了門。
“你好,呃...鬼先生。”
邱廷徽想了一會才記起了鬼先生告訴他們的稱呼。
“你們讓我們錯過了一班回家的車,壓縮了我二十分鍾的烹飪時間。”
鬼先生不滿的將手交疊在胸前。
“那麽作為補償,我們可以用我們的車送先生和這位小姐回家。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也能為你們準備豐盛飯菜,你們可以選定青夕市的任何一家飯店,全部都有我們來買單。”
邱廷徽以一副恭敬又不顯得地位比之低下的樣子笑著。外加邱廷徽身上釋放出的強烈的陽氣,讓鬼先生認為這個條子有兩下子。
“那便不必了,只要你們答應不把我中午做的事說出去就行了。”
鬼先生說完,就被安十三以一種‘你做了什麽快告訴我’的好奇眼神盯著,隨後就被鬼先生‘你別管,要不然我就讓你把今天的筆記補了’的眼神頂了回去。
“那是自然,我們中午可是在看到一場調皮的小鬼的惡作劇的同時發現了在一旁什麽都沒做的先生你的。”
邱廷徽說完,感覺自己胸前有點癢。但現在又不能去抓撓,便挺了挺胸。好在這種感覺沒有持續多久便消失了。
“所以你們找到我是想做什麽呢?希望不會是什麽會讓我頹的回答。哈~~~”
鬼先生坐在椅子上轉了個身,慵懶的用手背頂著自己的腦袋。然後打了個哈欠。
“我們主要是想知道先生滯留在這個世上的具體目的。先生也知道的,現在雖然沒有以前那樣見鬼就殺那麽死板,但我們也要盡力保持人與鬼之間的平衡。主要是弱勢一方的人類的安全。”
邱廷徽坐在與鬼先生同排的位置,同樣側坐與鬼先生相望。范玉鶴則作為小弟跟在一邊。
“那你們已經可以回去了,我早就已經頹了。我現在隻想好好的遵循從前的約定,照顧這小家夥直到她結婚生子然後再照顧她的孩子。
這是我循環往複做了幾千年的事,人和鬼的紛爭我老早就不管了。” 鬼先生瞥了一眼旁邊聽得有些發困的安十三。
“若真是這樣就太好了。可唯一的問題是,先生是音奏鬼吧。據我所知音奏鬼這種誕生或附身於樂器的鬼基本是無法克制想要演奏的心情的,因為這是他們的執念。而沒有這份執念,音奏鬼也就不複存在。而一個中立或敵對的音奏鬼無論在那裡肆意演奏,多多少少都會對我們的工作產生些影響。而根據我們昨天所作的工作來看,先生似乎並沒有像你說的那樣放下了執念。”
邱廷徽手掌抵在桌子上,兩隻腳也在準備發力。以便對方突然發狠的時候,可以迅速撤退換范玉鶴上前對敵。
“原來昨天清理學校的是你們啊,真是辛苦。”
“確實辛苦,不過這句辛苦得對後勤部隊來說。 ”、
邱廷徽點點頭。
“所以說,你們想要管轄我,甚至控...借用我的力量?”
“管轄是對的,畢竟我們要保證人類的安全。至於後者,一切皆油你的主觀判斷來選擇。”
邱廷徽剛說完,還沒來得及聽鬼先生的回復。接下來的話就被一通打進來的緊急通訊打斷了。
“先生請稍等。”
邱廷徽接起了電話,在對面簡短的說明後。
邱廷徽一臉難受樣的說道。
“黑金?屠城黑金?出現在幼兒舞蹈培訓班?為什麽?”
“玉鶴!”
邱廷徽喊了一聲,范玉鶴點了點頭便轉身出了門。
而沒有了范玉鶴,邱廷徽自然也不會與鬼先生待在一起。
“十分抱歉先生,我們現在有危及祖國花朵性命要緊的事要處理。我們已經直接加上了你身旁那位小姐的聊天軟件的好友,往後我們會再聯系你。作為這次失禮的補償,我們會在下次見面時給你賠禮。期望下次再見。”
邱廷徽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黑金乾得漂亮。再和那個家夥說下去,做飯的時間又要被壓縮了。要頹了啊。”
鬼先生回身鑽進了安十三手中的笛子中。
“結束了?”
安十三從小盹中清醒回來,揉了揉眼睛。
“結束了。回家吧,今天想吃什麽。最好三十分鍾之內能做好的那種。”
“emmmmm,炭烤生蠔!”
“好的,沒問題。家裡還有些花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