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長,你為什麽要問那個實驗樓啊?那個鬼樓已經建了一百多年了,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啊!”
校長低著頭說道,特別沒有底氣,林飛知道他心虛了!
“校長,我不喜歡少廢話,所以我就不和你拐彎抹角了。我聽說那個實驗樓鬧鬼,我作為道士,降妖伏魔是職責,為了調查情況,前幾天我偷偷進入了那個鬼樓,本以為就是普通的小鬼惑人,但裡面的情況遠遠超出我的想象。
裡面的鬼物不僅數目眾多,而且道行很高,我原想它只是一個普通的鬼樓而已,但沒想到,死在那裡的冤魂足足接近一百個,那裡居然還有一群東瀛鬼子的魂魄,而且那地下室裡還有一個極其凶殘的鬼物,要不是我的道行夠高,加上有我師父給我的兩把寶劍護身,我現在都已經死在那個實驗樓裡變成一具無人知道的屍骸了。
而鎮壓那個鬼物的封印早已破了一處,現在已經無法彌補了,以我的道行不足以再次布下那麽強大的陣法,我也擋不住那個魔頭,假以時日,那個魔頭必將破開封印,到時候它必定先血洗這所學校。
學校之前也發生過很多次慘禍,若說你什麽都不知道,那根本不可能,所以,校長你必須告訴我,這個鬼樓究竟是怎麽回事?這關系著學校所有人的安危。”
林飛說完之後便沉默不語,一直低著頭喝茶,等待校長的答覆
校長雙眼變得呆滯,走到窗戶之前,看著遠方,愣住了好長時間,長歎了一口氣,看著林飛說道。
“林道長,既然你已經進入了那個鬼樓,和那個魔頭交了手,想必你也知道它是誰了!
林飛回答道:天王“洪仁坤”。
“不錯,那個魔頭正是洪仁坤,而且,他還是我的祖先,我也姓洪,我們這些後輩一直把它留在我們身邊。”
“什麽!洪仁坤是你的祖先,你們還一直把他留在身邊,這是怎麽回事啊?”
林飛一聽到校長這麽說,立刻急了,站了起來對著校長驚訝的說道。
誒,說來話長啊這件事還要從一百多年前說起,校長語重心長的說道。
一百多年前,祖先在嶺南進行起義,建立自己的軍隊發動起義,想要建立新的政府,奈何造化弄人,後來,在政府軍和西洋軍隊的聯合打壓下,祖先的軍隊覆滅了,他也病死在金陵。
但是,事情並沒有結束,天國滅亡後,祖先的家人為了避免死於敵人之手,攜帶著萬貫家財逃到了一個荒僻的地方,也就是現在的濱江市。
不過祖先的家人不甘心,而祖先本人更是不甘心,滔天的怨氣使他死後直接化為了強大的厲鬼。
祖先的兒子們為了讓父親繼續生前的遺願建立宏圖霸業,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既然活著沒能建立帝業,死後也要讓父親成為一方鬼雄,他們早年聽說過一種邪術,可以將一個敗寇化為的亡魂變成魔頭,但必須是厲鬼,很顯然,洪秀全非常符合條件,而且父親一旦成為一個魔頭,他們也可以利用父親去達到自己再次割據一方的夢想。
這個辦法真的是一箭雙雕,他們用重金雇傭了一個法力高深的邪修,想讓他幫忙將祖先煉化成為十分強大的鬼物,以便他能在鬼界稱王稱霸,同時幫助他們成為一方霸王,甚至建立新的王國。
邪修見錢眼開,為了達到目的動用了上古秘密邪術,這個上古秘法傷天害理,天地不容,一旦失誤,會折很多壽,但那個邪修為了錢不顧一切,
祖先化為厲鬼之後,只是在自己的屍首附近徘徊,那個邪修作法就祖先的魂魄召喚了回來,祖先得知他的兒子們的計劃之後,也是非常滿意。 那個邪修的方法是讓祖先到一個極陰極煞之地,而且此地不能有其他邪物,那個邪修找好了地方之後,把那裡的邪物全部拘了過來,把它們煉化為祖先的食物,成為修魔的根基。
那個邪修在那個極陰極煞之地布下了一個九陰血煞大陣,這個陣法極為陰毒,要找四十九個童男童女,把他們放在陣的角落,選擇一個陰盛陽衰之日,等到半夜群魔亂舞之時,將四十九個童男童女的血液全部放乾,在他們死後立即將他們的魂魄從身體裡勾出來,用他自製的邪惡秘法,讓他們的怨氣與鬼氣隨著魂魄立刻魂飛魄散,這個過程中產生的怨氣滔天。
而且不能讓他們的精魄散去,要把精魄困在陣中,不然就沒有用了,然後祖先進入陣的中心,陣的中心也經過了嚴格的選擇,必須是陽光照射最少的地方,但又不能沒有陽光,否則陰陽失調就無用了,每天午夜祖先都會在這裡修煉,以來提升道行。
聽到這裡,林飛頭皮都發麻了,想不到洪仁坤那三個兒子竟然如此變態,要將自己的父親煉化成為一個魔頭,在鬼界稱王稱霸,還想利用化魔的洪仁坤全建立新的鬼之國度,這群人真的是喪心病狂啊!林飛忍不住罵道。
但校長沒有注意林飛的表現,接著說了下去。
更加惡心的是,祖先每天都吸兩個小孩的陽氣,采陽補陰,死在祖先手裡的冤魂查都查不過來。
也許是因為此法太過傷天害理,實在是天地難容。
有一天晚上,那個邪修與祖先在修煉時,突然天象異變,一道紅色的閃電直接劈了下來,邪修感覺要出事了,果不其然,一位路過的道家高人看到這個異象立刻趕了過來查看是怎麽回事。
他直接目睹了祖先與邪修在害人的場景,這個極其陰毒的陣法他也曾聽聞過,但他第一次目睹有人使用。
那個高人勃然大怒,二話不說直接動手與祖先和那個邪修法師打了起來,那位高人也真是厲害,一身手段打的那個邪修法師狼狽不堪,而祖先幾乎被高人打的神魂俱損,但祖先的家人居然就在附近待著,聽到打鬥聲直接趕了過去,他們趕到時,祖先已經被打傷,無力反抗,邪修法師拚全力與那位高人死死糾纏著。
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對那位高人開槍,動用火器,高人躲閃不及,被打成重傷,沒有辦法,只能逃走。
祖先修煉了十多年的修為幾乎俱損了,他們問邪修有沒有什麽辦法恢復祖先的道行,邪修說除非用一個道行高深法師的血和靈力來彌補它失去的鬼力,而且法師的血還有強化鬼物修為的作用。
但令人發指的是祖先的幾個兒子居然把心思打在了那個邪修法師身上,吃晚飯時他們幾個給邪修法師下了毒,以那邪修的修為,他們根本沒有機會下毒,奈何重傷之下,加上沒有防備心,著了他們的道。
半夜他們直接殺了邪修法師,把他扔給了祖先享用,在吞噬了那個法師之後,祖先的修為更加恐怖,甚至可以說發狂了,第二天晚上修煉時居然把整個九陰血煞大陣的煞氣與陰氣全部吞噬,而且把那一帶附近所有的人全部殺死,吞噬他們的神魂,那時的祖先,宛如一個從地獄之中走出來的大魔頭。
那你的祖先的兒子們呢?他們後來怎麽樣了,林飛問道。
他們後來也死在了祖先的手裡,那時的祖先幾乎見人就殺,連他的兒子們都不放過,不過其他人都活了下來,不然的話我也就不存在了。
林飛冷笑了一聲,這群混蛋想煉化洪仁坤為自己用來害人,卻都死在了洪仁坤的手裡,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罪有應得!
那你的祖先怎麽會被封印在這裡?而且封印裡不止你的祖先啊!
後來祖先找到了他的那些忠誠的部下,把他曾經的手下變成了厲鬼,準備稱霸一方,成為一個真正的魔頭,他們霸佔了一處陰巢,吞噬了這裡原來的鬼物,並且經常害人,用來發展自己。
不過造化弄人啊,他們的殘暴行徑讓他的後人都特別厭惡,他們找到了句曲山和雲錦山的法師,兩大宗門於是下來了六個道行高深的道長來降伏祖先他們。
經過一番戰鬥,兩大門派的道長順利降伏了祖先他們,道長們本來想要直接滅掉祖先, 讓它永遠不能害人,不過祖先的後人都為祖先求情,希望不要讓祖先魂飛魄散,說這樣實在是作孽,大逆不道不孝啊。
後來沒有辦法,六位道長布下了一個大陣鎮壓祖先它們,同時這個大陣還有消除怨氣的作用,一旦磨滅它們的怨氣,便可送他們去地府。
後來,祖先的親人在這裡建了一個學校,同時將幾乎沒人的實驗樓建在了祖先封印的上面,但沒想到後來接連戰亂,硝煙彌漫,這件事情被人忘記了,後來實驗樓一直鬧鬼,但後來的校長都不信鬼神之說,沒有請法師,因此死的人越來越多,這種情況一直到了現在,我的父母告訴我那個樓裡的鬼物就是洪仁坤,同時也是我的祖先,那時我對此十分驚訝。
父母十分仁慈,希望我們做下的孽可以自己來解決,後來我就通過各種辦法,成為了這所大學的校長,了解了這些情況之後,本想請你師父幫我解決這個問題,但凌風子道長說他的徒弟可以解決,於是讓你來到了我們大學。
“本來想等幾天再告訴你,不那麽直接,沒想到你提前進去發現這個秘密了,這真的是天意啊!校長十分感慨的說道。”
林飛這時想哭的心都有了,凌風子這個老頭想玩死自己啊,那一個鬼仙加上幾個鬼妖都能玩死自己十回了,他自己都半個地仙了,在法術界幾乎無敵了,他自己能輕松解決這個洪仁坤,但非要派自己來,這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誒誒誒……
等解決這個麻煩之後,一定要好好和凌風子算一下這個帳。林飛在心裡暗暗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