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室裡,那顆人頭被擺在桌上。
趙珊珊放下手中的工具,對著林悅和鹿牧說道:“這是一個成年女性的頭顱,死者年紀大概在25歲左右。從死者身上的僵硬程度來看,死亡時間應該在四十分鍾之前。死者頸上的切痕呈粉末狀,應該是大型切割機造成的。”
鹿牧滿意的點點頭,短短幾分鍾,趙珊珊就可以得出這麽多結論,就已經很厲害。
鹿牧看了一眼林悅,說道:“唐佳琪回去過年了,你作為代理隊長,說一說下一步怎麽辦吧?”
林悅思考了一下說道:“發現人頭的地方,我已經看過了,連個監控都沒有。再加上是過年,街上連個行人都沒有。案發前後又下了大雪,大雪覆蓋了所有的足跡,給我們的破案增加了難度。”
鹿牧頗為欣慰的點點頭,他聰林悅的身上看見林中的影子。
“那接下來應該怎麽辦?”鹿牧問道。
林悅脫口而出:“先調查死者身份,然後從她身份背景和社會背景著手調查。”
“立案調查吧!我就先回去了。”鹿牧說道。
接下來的事,鹿牧留下也幫不了什麽忙的,索性就回去了。
回到家的鹿牧,站在窗前,撥通了唐佳琪的電話。告訴了唐佳琪今天所發生的事!
得知這件事的唐佳琪,原本想連夜趕回龍江市的,但被鹿牧拒絕了。鹿牧說道:“好不容易回次家,還是好好過年吧!這個案子就交我和林悅負責吧!”
沉思片刻的唐佳琪回答道:“好!這個案子就交給你和林悅負責吧!”
電話掛斷之後,鹿牧將手伸出窗外,一片片雪花落在了鹿牧手心上。
對於這個案子,鹿牧想起了一件往事。
那一年,鹿牧剛退伍專業來到龍江市,進入刑警隊工作。進入刑警隊的第一個案子,就是一個殺人案。那個案子和今天發生的案子,相同之處在於,都是在雪夜殺人,然後將屍體堆進雪人之中。而不同的是,幾年前的案子是將死者四肢和軀乾堆進雪人,死的腦袋卻下落不明。而今天這個案子和幾年前的那個案子,恰恰相反,死者腦袋被堆進雪人,四肢和軀乾下落不明。
兩個案子相似度如此之高,不由得讓鹿牧產生懷疑,但之前那個案子已經過去好多年了,而且多年前的那個案子已經結案了,凶手也被繩之以法了。
鹿牧站在窗前,靜靜的點燃一根煙。努力的回想著兩件案子是否有著什麽關聯。
第一根煙抽完之後,鹿牧又點燃一根。就這樣,兩根煙過後,鹿牧依舊沒有回憶起兩件案子的關聯。
鹿牧熄滅了煙頭,躺著床上進入了夢鄉。
當鹿牧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
從床上爬起來的鹿牧,匆匆洗漱過後,就去了警局。
刑警隊裡,林悅和韓清傑還有周靈兒,已經在辦公桌前忙了半天了。
鹿牧走到,林悅面前,對著她說道:“案子進展的怎麽樣了?”
林悅回答道:“死者身份已經查清了,是本地的一個房地產經理的妻子,名叫喬慧娥。至於其它的還在調查之中。”
鹿牧又問道:“死者屍體找到了嗎?”
林悅搖搖頭:“沒有,發現人頭的地方沒有監控,所以很難追查。”
“先從死者的家庭背景和社會背景入手吧!”鹿牧說道。
“我正準備去喬慧娥家調查一下,不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林悅問道。
“好!”鹿牧點點頭。
兩人一起出發,並肩作戰的感覺真好。
這次與以往不同,鹿牧和林悅沒有選擇以警察的身份直接前往死者家裡。而是選擇用喬慧娥公司同事的身份去的。
鹿牧敲響喬慧娥家的門。開門的是喬慧娥的丈夫王剛,鹿牧便慌張道,自己和林悅是喬慧娥同事,找她有點工作上的事。
誰知,喬慧娥的丈夫王剛卻淡定從容的說道:“她不是身體不舒服,已經向公司請過假了嗎?”
鹿牧將計就計的回答道:“就是因為喬慧娥請假了,公司裡的事還需要找她處理一下。她在家嗎?”
“在啊!”說著王剛喊來了喬慧娥。
鹿牧見到喬慧娥的那一刻,大吃一驚,喬慧娥竟然活的好好的。
林悅拽了拽鹿牧的衣角,說道:“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我們弄錯了?”
鹿牧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喬慧娥走過來,對著王剛說道:“老公怎麽了?他們是誰啊?”
王剛差異的回答道:“你不認識嗎?他們說是你的同事?”
喬慧娥仔細打量林悅和鹿牧過後,說道:“兩位是那個部門的,我不認識你們。”
鹿牧隨口說道:“喬小姐你好,我們是公司人事部的,這次過來是想來了解一下你的個人情況。”
喬慧娥還是有點不太相信的說道:“那你們先進來吧!”
鹿牧走進屋,開始了一番對喬慧娥的客套話。
最後鹿牧接著詢問喬慧娥個人情況,順便問了喬慧娥有沒有兄弟姐妹。
鹿牧想要證實那個死去的,和喬慧娥長的一模一樣的喬慧娥,有沒有可能是喬慧娥的同胞姐妹,活著孿生姐妹。
但是,最後喬慧娥的搖頭,讓鹿牧長歎了一口氣。
客套了一番之後,鹿牧和林悅要準備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鹿牧捂著肚子對著喬慧娥說道:“不好意思!可不可以借用一下你家的洗手間。”
想都沒想,喬慧娥就答應了。
隨後!鹿牧和林悅離開喬慧娥家。
出了門之後,鹿牧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疊起來的紙巾,遞給林悅。
林悅不解的問道:“這是什麽?”
“我在喬慧娥家的洗手間的梳妝台下找到的,喬慧娥的頭髮,拿回去給趙珊珊,讓她用死者頭髮做一下DNA比對。”鹿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