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的。”唐佳琪拒絕道。
“這是我們的人民警察用生命換回的,它的珍貴性你應該知道,好好保護它。”說完鹿牧把這枚記載著常與集團犯罪證據的儲存卡,塞進唐佳琪手中,然後轉身回了房間。
鹿牧知道唐佳琪是有能力保護好它的,同時鹿牧也知道,這個東西可能會給鹿牧引來殺身之禍。但是鹿牧沒辦法,他已經被盯上了,說不定明天早上出門,就有一顆子彈打在自己頭上。
鹿牧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決定把東西交給唐佳琪的,因為她是最合適的任選,同時她也是鹿牧最信任的人。
更重要的一點是,唐佳琪是個局外人,沒有和常與集團扯上關系。
鹿牧也曾把東西交給薑代勇,但是薑代勇是龍江市公安局長。身份特殊,鹿牧不能這樣做。思來想去,鹿牧還是決定把東西交給唐佳琪。
鹿牧回了房間,準備睡個好覺。
有人歡喜有人愁,鹿牧是可以睡個好久了。但唐佳琪可就睡不著了,她拿著那種充滿犯罪證據的儲存卡,在房間裡來回徘徊。
堂堂的刑警隊長唐佳琪,在此時也束手無策。
唐佳琪看了眼桌上的布娃娃,緩緩走過去。
將儲存卡塞進了布娃娃的眼睛裡,擺在桌子上。
唐佳琪對著桌上的布娃娃說道:“從小你就可以給我帶來好運,希望這次也是一樣。”
這一夜,唐佳琪一夜未睡。她在床上輾轉難眠,回想著鹿牧所說的話。
第二天早上,還是和往常一樣,鹿牧率先起床做了早餐。然後和唐佳琪一起吃了早餐去警局上班。
每天早上出門的時候,鹿牧都會蹭唐佳琪的車做。但是快到警局的時候,鹿牧就會下車,步行過去。
還是往常一樣,快到警局的時候,鹿牧下了車。用衣服把自己裹得緊緊的來到了警局。
鹿牧剛剛踏入刑警隊,就感覺到了眾人不友好的眼神看著自己。
但是鹿牧並不在意,而是一如既往的躺在沙發上。
刑警隊的這張沙發自從鹿牧來了之後,就已經成了鹿牧的專屬座位了。
鹿牧剛剛躺下,何飛就湊了上來:“鹿牧昨天不算,我們再打一次。”
鹿牧撇了他一眼,說道:“就算在打十次你也打不過我,再說了,為什麽要和你打。”
“你慫了?”何飛調戲的語氣說道。
未等鹿牧回答,門外走來的林悅搶著說道:“何飛,沒事做嗎?這麽閑!”
何飛看著門外的林悅走了,殷勤的說道:“林悅,你來了,太好了。今天我就當你面給你報仇。”
“給我報仇,我又什麽仇好報的?”林悅說道。
“鹿牧啊!他不是欺負你了嗎?昨天你還踢他了。”林悅說道。
“鹿牧是我哥,怎麽?我踢我哥還要向你匯報。”林悅說道。
“他是你哥?”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就連唐佳琪也不例外。
鹿牧也不想林悅竟然會這樣解釋,她瞪大雙眼看著。
林悅看著他這副樣子,壓低了聲音說道:“你昨天不是說要替我哥來照顧我嗎?怎麽反悔了!”
聽到這話,鹿牧激動的都快從沙發跳起來了,興奮之色溢於言表。
“鹿牧就是我哥!愛信不信!”林悅高冷的姿態說道。
見何飛沒有再說話,林悅又說道:“沒別的事就上班吧!”
說完,林悅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昨天晚上,林悅想了很多。自己哥哥離世的原因,為什麽要強加在鹿牧的身上。可能是之前自己的執念太深吧!一直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
“五分鍾後會議室開會!”在一旁聽完整個過程的唐佳琪站出來說道。
此話一出,何飛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眾人也開始準備等會開會需要的資料。
這一刻,唐佳琪似乎是明白了什麽。為什麽聽見林悅說鹿牧是她哥的時候,自己會有一種如釋負重的感覺。可能是,自己真的喜歡上了鹿牧吧!
唐佳琪對於鹿牧的感情,其實早在幾年前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愛情的種子就已經埋在了唐佳琪的心裡,只是唐佳琪當局者迷,沒有發現罷了。
五分鍾過的很快,刑警隊的所有人抱著一堆資料趕往會議室。
反觀鹿牧,後者倒是顯得異常輕松。
鹿牧疲憊的從沙發坐起來,兩手空空大步流星的前往會議室。
作為刑警顧問的鹿牧一直坐在會議桌的最角落,這也是鹿牧在當刑警隊長時做的位置。因為鹿牧開會的時候不喜歡說話,而坐在這個位置可以傾聽隊員的發言。
“一天過去了,說一下你們的調查結果吧!”唐佳琪清了清嗓子說道。
韓清傑推了推眼鏡,開始說道:“死者名叫胡珊珊。女。30歲。目前在本市的一家公司擔任會計工作。社會關系很簡單,在朋友和同事中口碑很好,仇殺可能性幾乎為零。父母都是本市普通的工作者,收入都不算高,所以仇殺的可能性幾乎也為零。”
“那情殺呢?”紀鵬在一旁說道。
“也不可能,死者胡珊珊的戀愛史很簡單,只有一任前男友,而且早就已經結婚了。”韓清傑繼續說道:“至於其它的線索還在調查中。”
唐佳琪表示滿意的點點頭:“其他人還有別的線索嗎?”
“我和紀鵬商場所有的視頻都打包帶了回來,已經看了好幾遍了,有用的線索幾乎沒有。不過讓人奇怪的是,監控隻拍下死者進入商店,卻沒有拍下進入試衣間的畫面。”說話的正是周靈兒。
唐佳琪沉默了好一會,說道:“法醫那邊有什麽線索嗎?”
趙珊珊拿著一份報告站起來說道:“原本是昨天下午五點之前,就應該給你了,結果刑警隊裡沒有看你人。隻好現在給你了!”
說著,趙珊珊把驗屍報告遞給唐佳琪。結果鹿牧一把接過驗屍報告,並說道:“我先看吧!”
唐佳琪早就習慣他這個樣子,於是沒有理睬,繼續說道:“珊珊,說說你的發現!”
“死亡原因已經肯定,窒息死亡,而且是昏迷後窒息死亡,因為死者衣服很整潔沒有掙扎過。”唐佳琪說道。
翻看報告的鹿牧插話道:“報告上寫到,死者被藥物致使昏迷二十分鍾之後,才窒息死亡的。可以肯定嗎?”
趙珊珊點點頭,肯定的說道:“非常肯定。”
“把視頻調出來看看,在我們發現死者的前二十五之內有幾個進入試衣間。”鹿牧說道。
周靈兒打開電腦,將畫面投屏到大屏幕上。
最終的結果和鹿牧判斷的差不多,在發現胡珊珊的前二十五分鍾,只有兩個人進入試衣間。
其中一個是,上一個進入試衣間的劉瑩,但是這個劉瑩用的是假名字。
另外一個則是一個高大的男人。兩人都很正常的進去換了衣服,然後出來。
當這段視頻播放完的時候,鹿牧卻說道:“把剛才的視頻再放一遍!”
就這樣一段視頻,被鹿牧前前後後看了好幾遍。
最終鹿牧揮手示意:“行了,不用放了!”
周靈兒暫停了視頻,說道:“看了這麽多遍,你到底看出什麽了!”
鹿牧委婉一笑:“你不是也看了好幾遍,你又看出來什麽了?”
“我……”周靈兒被鹿牧氣的漲紅了臉,說不出話來。
“你不是也沒也沒出來,有什麽資格說我們!”一旁的紀鵬說道。
“誰說我沒看出來!你自己看這兩人進去的時間。”鹿牧說道。
眾人看了半天面面相窺,只有唐佳琪和林悅相互看了一眼,然後互相點了點頭。
“第一個女人進入試衣間的時間,正好是我們發現死者的前五分鍾。但五分鍾前正好又是死者的死亡時間。”唐佳琪率先說道。
“而那個男人進入試衣間的時間是,那個女人進入試衣間的前二十分鍾,這二十分鍾前正好又是死者的昏迷時間。”林悅又補充道。
鹿牧敲了敲桌子,說道:“凶手可以肯定了,接下來的事聽唐隊長的安排就可以了。”
說完,鹿牧轉身離開。
唐佳琪看著鹿牧離開的背影,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躲到院子裡抽煙了。
唐佳琪開始下達命令:“周靈兒和紀鵬一組,負責追查兩下落。何飛和韓清傑一組,負責查清死者究竟是如何進入試衣間的。我要去省裡開會,需要兩天才能回來,我不在就由林悅擔任代理刑警隊長。順便和鹿牧一組,負責查清凶手的作案動機。大家有沒有問題。”
所以人都異口同聲的回答:“沒有問題。”
唯有何飛,站起來說道:“我可不可以和林悅一組,她一個弱女子肯定不安全,我來保護她。”
何飛說完,眾人全部哈哈大笑起來。
“你保護林悅?是林悅保護你吧!你這小瘦個子,是誰的對手啊!”紀鵬在一旁打趣道。
說完,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這是,唐佳琪站出來說道:“行了行了!別笑了。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林悅和鹿牧在一起工作,但是林悅不是已經說過了,鹿牧是她哥哥。”
何飛沒有再說話了,畢竟鹿牧的實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自己不是鹿牧對手。就連隊長唐佳琪都發話了,何飛自然是不好再說什麽了。
“就這麽決定了!大家各自去準備吧!散會!”
散會之後,何飛湊到林悅身旁,說道:“林悅,有什麽事一定要和我說,我隨叫隨到。”
林悅還是那副高冷的姿態:“你把你自己的事做好就行了,不用操心我。”
何飛還想說些什麽,可是林悅根本不給機會,整理了一下帶著淡淡清香的秀發,大步離開。
來到院子的唐佳琪,看見蹲在地上抽煙的鹿牧,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沒錯。
唐佳琪朝著鹿牧遞過去一把鑰匙,說道:“今天剛接到通知,我需要去省裡面開會,大概兩天,今天就要走。先把鑰匙給你,不然你就進不去了。”
鹿牧接過鑰匙,有些疑惑的說道:“省裡的會議,和你應該沒什麽關系吧!”
唐佳琪搖搖頭,說道:“薑局親自和我說的,應該不會有錯。”
“那隊裡的工作怎麽辦?”鹿牧又問道。
“有林悅在,她可以處理好的,到時候你好好配合她就行了。”唐佳琪說道。
緊接著,唐佳琪又道:“哦!對了,林悅什麽時候成你妹妹了?”
“我也不知道!”鹿牧頭也不抬的說道。
“行吧!我會回去拿兩件衣服。我不在的時候,你別在家裡抽煙。把家裡弄髒了,我饒不了你。”唐佳琪威脅似的說道。
“知道了,唐大隊長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囉嗦了。”鹿牧抽著煙說道。
“找打!”唐佳琪飛起一腳踢了鹿牧嘴上叼著的煙,然後瀟灑的離開。
鹿牧暗自叫苦道:“要不是自己閃的快,這一腳肯定的要踢到自己臉了。”
不過出乎鹿牧意料的是,唐佳琪隻小姑娘還是有點本事的,剛剛那一腳,鹿牧就足以看出她的水平。
“鹿牧過來一下!”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鹿牧身後的林悅,突然說道。
鹿牧站起身來,踩滅了煙頭說道:“你不是應該叫我哥嗎?”
“做我哥的前提是能好好照顧我,等你什麽時候能好好照顧我的時候,我再叫你哥吧!”林悅不愧是是局裡的高冷女神,就連說話都如此的高冷。
“那你等著叫我哥吧!”鹿牧說道。
“好!我也在等著。先說正事吧!你和我負責查清凶手的作案動機,說說你的想法。”林悅說道。
鹿牧抬頭看了一眼林悅,說道:“這是唐佳琪安排的。”
林悅點點頭:“怎麽了?有問題?”
“沒怎麽!唐佳琪這小丫頭,把難題留給了我們。”鹿牧無奈的說道。
林悅動人一笑:“怎麽!上一任龍江市刑警隊長,遇見這點小問題都解決不了。”
“我已經老了,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時代。”鹿牧說道。
“怎麽說話和我哥一樣,老氣橫秋的。”林悅說道。
鹿牧想起,這句就是林悅哥哥林中曾經說過的,只是自己不小心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