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振,你怎麽回來了也不提前通知我一聲,哈哈!”丁昕看到衛臻一行人,甚是意外。趕緊走上前去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哈哈,孝廷,想不到吧!”衛臻笑道,“沒提前通知就是想給你一個的驚喜,順便給你引薦幾位朋友。
來,這二位是我父親以前生意上的合作夥伴。這位是張老板,這位是蘇老板;這一位糜老板,是這次我在濮陽認識的一位豪商。”
衛臻身後的三人拱手行禮道“鄙人張世平(蘇雙)(糜福),見過丁公子。”
丁昕一聽微微愣神:張世平、蘇雙,這個不是資助劉備起家的那兩位豪商麽?
隻一念間,丁昕就想好了如何來對待三人“哈哈,各位前輩客氣了。在下丁昕丁孝廷,見過各位。今日有幸得公振引薦,不如由我做東,到我們四季酒店去聚聚如何?”
三人回道“公子客氣了,那恭敬不如從命。”
言罷,幾人一起來到了四季酒店,進了一個上好的包間用餐。席間眾人杯觥交錯,相談甚歡。三人也提到了想要和四季集團合作的意向,不過丁昕對三人的情況還不了解,並未明確答覆,但也沒有拒絕。
席散後,丁昕安排三人住在了酒店,隨後帶著衛臻回到總部。荀倩和黎叔等人見到衛臻也是一喜,共聚會議室。
“公振,此次兗州之行,可還順利?”
衛臻茗了一口香茶道“此行要比想象中的還要順利。”
丁昕喜道“哦,公振趕緊給說說。”
衛臻拿出準備好的帳冊目錄,交給丁昕道“這是此次濮陽、東郡、昌邑之行的詳細明錄。
這三處地方都已經開設了四季賭坊和四季酒店。因為現在陳留城中四季的名頭很想,幾乎已經傳播到了兗州各地,所以新的店上手很快,下個月就能產生收益了。
其他的如糧油店,茶葉店等也在積極準備中,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完成。”
丁昕隨後翻了下明錄就交給了荀倩和黎叔,說道“太好了!我們剛決定要大舉用錢的時候,公振就給我們帶來了好消息,當記一功。”
衛臻謙虛“還是我們四季現在的名頭響,我只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現在伯然還留在濮陽掌總,我先行回來匯報,順便帶那三位回來商討下合作之事。”
丁昕點點頭,回道“公振,對於那三人,你先談談你了解的情況吧。”
衛臻聞言,正襟危坐道“張世平和蘇雙同為中山大商,往來於北地,主要以販馬為主。以前與我父親多有生意上的往來,此次碰巧在濮陽相遇,得知我現在在四季做事,因此想通過我和集團有生意上的往來。他們二人往來於北地,我認為馬匹和牛羊生意和他們多合作。”
“還有茶葉!”丁昕補充道。
“茶葉?這是為何?”衛臻不解
“這是因為飲食習慣的原因。北方的遊牧民族,飲食多是牛羊肉、羊奶等燥熱、油膩、不易消化之物,長期食用者多有疾病,不會久活。而茶葉能解油膩,促進消化。
所以說,對於我們漢人,茶葉或許是種消遣的玩意兒,但是對草原上的人來說,這可是救命的好東西。”
衛臻等人驚愕,沒想到茶葉還能起到這種效果。
“茶葉的效果你們不用懷疑。而且這條商路可以先讓張、蘇二人試著布線嘗試,以後或許會有大用。”
“好!”衛臻點頭道“至於糜福,卻不是我父親生前認識的熟人。
而是特意找到我們四季的商隊,想和我們尋求合作。” “哪方面的合作?”
“糧油和茶葉。他們手上有不少的糧食,因為我在各地都有找尋糧食供應商,他們應該是聽到了風聲找上來的。”衛臻解釋道。
丁昕很奇怪,如果只是想賣糧食給我們,直接和衛臻談就可以了,何必跑道陳留來見自己。
糜福?糜姓?!
丁昕不確定的問道“公振,這個糜福和徐州糜家有什麽關系麽?”
衛臻點頭道“不錯!糜福就是徐州糜家商隊的負責人。”
這就對了!果然如此!看來,這個糜福找自己不單單是為了糧食生意了。
糜家現在的家主應該就是糜竺,這位老兄不但富甲一方,而且還和呂不韋很像。一直在找潛在的投資者,歷史上最後選擇了劉備。
雖然一身未有什麽大的功績,且最後還被自己的弟弟給坑的不行。不過為人品行倒是不錯,甚至還得過曹操的讚許。
丁昕覺得可以和這個糜福好好聊聊,說不定能有什麽別樣的收獲。
於是乎,丁昕讓衛臻安排,明天先見張、蘇二人,後天再見糜福。同時,將之前決定的發展方向和衛臻通了個氣。
衛臻驚訝不已“孝廷,你的心可真大!這要是被你做成了,那我們四季的實力就是天下間有數的了。”
丁昕很謙虛(虛偽)的笑道“哎呀呀,一般般啦!再說了,我們的目標不就是要賺大錢做大事嘛!夢想不大一點點,那和鹹魚有什麽區別!”
每次看到丁昕這副嘚瑟的樣子,眾人都是一陣無語。
第二天中午,衛臻約了張、蘇二人到總部面談。會客室中,眾人虛禮客氣之後紛紛落座。
衛臻作為引薦人,率先開口說道“二位的來意,昨日晚間我已和孝廷言明。今日我們來聊聊具體的事項。”
張世平看向蘇雙,見其點頭,並說道:“久聞四季集團丁公子的大名了,近半年來可以說是聲名遠播。四季商社的實力我們也是有目共睹了,今日來就是想和四季結個良緣,看是否能在生意上有所合作。”
丁昕點頭道“二位謬讚了。二位都是商賈前輩,又和公振的父親是至交,我們就不妨直言吧。”
蘇雙笑道“哈哈哈,好!之前聽公振說過丁公子是個快人快語的直爽人,果然痛快,那我們就直說了。
公子的四季集團的產業都是賺錢的行當。不過我們也有自知之明,這酒店和賭坊非我們所長。我們多往來與北地,馬匹和牛羊交易最多,糧食生意也可作。不知公子覺得,是否能有合作的機會?”
丁昕反問道“不知具體是想怎麽合作呢?”
蘇雙看向張世平,後者點頭示意,他回答“我們可以為公子提供馬匹、牛羊和糧食,公子的糧油可以通過我們的渠道買往其他地方,具體收益分成我們可以再談,公子意下如何?”
“哈哈,這個當然可以,我還正愁銷路和渠道的問題呢,兩位可真是雪中送炭呢。”丁昕指著衛臻說道“公振是我們四季的運營總裁,具體的合作事宜可以直接和他談,你們又是世交,我也給公振一個面子,合作的利潤分成我們只要四成就行。”
蘇雙和張世平很是詫異,原想著像丁昕這樣背靠地方割據豪強的子弟,會獅子大開口,多佔好處,沒想到居然這麽好說話。
不過兩人都是老江湖了,張世平接口道“公子美意我們二人心領了。我們聽聞,公子的四季商社所賺取的錢財也是為了曹公的大業,我們隻願曹公能盡早掃清賊寇,還天下以太平。收益上我們只要三成。”
丁昕看了衛臻一眼,衛臻搖頭示意不知道這個情形。看來蘇雙和張世平二人能有偌大的家業也不是沒道理,識時務者為俊傑。
丁昕笑著接受了兩人的好意,四季商社未來要做大,肯定也需要其他商賈的加入或是並入。現在蘇、張二人能有這個態度,自己以後也不會給他們虧吃。
觥籌交錯間,幾人也是談笑熱烈。酒足飯飽後丁昕安排了人帶蘇、張去四季賭坊玩樂,自己和衛臻回到了總部。
“公振,你說說他們二人為什麽會願意放棄利益給我們呢?”
衛臻若有所思後回答“我估摸著,應該是和你姑父,曹公有關,他們這算是潛在的投資。”
衛臻的回答正合丁昕的心思,不過他有一點不太明白“他們如果有意幫助我姑父的事業,為什麽不明說呢?我可是聽聞,他們二人是劉備起家的大金主。對劉備他們就直接送錢,對我姑父怎麽就這麽彎彎繞呢?是對我姑父不看好,還是怕我姑父麽?”
衛臻笑著說道“孝廷,這你就不知了。蘇、張二人雖是豪商,但不是世家名門或是地方大族。曹公勢力遠勝當初的劉備,而且家世比他們都高,在陳留也算是地方豪強了。
他們當然不可能像施舍一般來投資。且不說他們不敢,就是對曹公而言,他們的那些錢財也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他們是商人,送了錢還不被人叫好的事,有幾個肯做的。而你說的劉備就不同了,他是一介白身出身,不比蘇、張二人高。他們給些許錢財就能被劉備銘記心中,那是雪中送炭。呵呵,他們可不傻。”
擦!果然是無商不奸,什麽時代都一樣!
咦?我不是也算商人麽?
“他們看好我們四季商社能幫到曹公,所以願意讓利給我我們,算是一種變相的示好。將來無論是曹公勢力變大了還是我們四季變強了,他們都不虧。”
“呵呵,好算計!”丁昕失笑道,“不過他們這樣的投資,到最後頂天了也只不過能做到成為天下富商而已,不是說商人都想著怎麽混成當官的嘛,他們兩個就不想麽?”丁昕問道。
“不是不想,而是太難了。”衛臻歎氣道“他們身世不顯,想要出人頭地只能如我父親那般,將全部身家投入看好的一方勢力之中。但是他們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國,貿貿然上了戰場只能如我父親。。。。。。”
衛臻對於這個時代的商人實在是很能感同身受。即便家財萬貫又如何,想要提高家族的地位,光有錢沒用。可是如果沒有了錢,商人又能有什麽其他的安身立命的本事呢。說來說去,都是時代大環境的因素。
丁昕拍了拍衛臻的肩膀,想要安慰幾句。不過衛臻顯然已經成熟了不少,自己收拾好了心情,說道“我沒事。以前我也迷茫過,不知道能做什麽。現在和你們在一起,總算是能學有所用了,會經商不是錯,一樣能造福百姓。”
丁昕笑道“那是!我們可是要行商滿天下的四季集團,我們的目標是:用錢砸出一片天下!”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如果說蘇雙和張世平的投資讓丁昕見識到了傳統商賈的精明,那第二天和糜福的會談就讓丁昕體會到了有錢的商賈世家的膽識和大氣。
“你能再說一邊你們家主的要求是啥?”丁昕第四次不確定的問道。
糜福感覺眼前的這位曹操侄子簡直就是在拿他開涮。。。老頭子我都說了三遍了還聽不懂麽?年紀輕輕的怎麽就耳背呢?
不過糜福不敢造次,還是耐心的一字一句的再重複了一邊“我家家主吩咐:願意向公子所在的四季商社無條件的借貸黃金一萬金,糧食三十萬旦,牛3000頭,馬匹1000匹。不過這些會分一年的時間陸續運到公子名下。”
今天參與會談的衛臻、荀倩、黎叔和丁梁都聽楞了。
乖乖!這得是多大的手筆啊,還是無條件借貸。這年頭,給一方諸侯借貸和白送有區別麽。。。
丁昕咽了口口水,說道“那你們需求的是什麽呢?”他可不信糜家什麽也不求。
糜福笑道“我家家主說了,四季集團現下的生意我們糜家都能合作;公子以後的生意我糜家也都想參與合作。
當然了,我們不求佔大頭。關鍵是我們看好公子,呵呵”
呵呵。。。呵呵你妹!
老子不是小白,真當我年紀小聽不懂啊。看來糜家的家主糜竺是想對曹操進行投資了,而且還是大手筆的投資。
丁昕算了算時間,估計曹操招降百萬黃巾的事差不多要結束了。估計是糜家得到了消息,看好曹操接下去的發展。
糜竺現在在徐州陶謙手下做事,這種投資的事情不能做的太明顯,所以找到了我們四季集團來接洽。看好我?等於看好我姑父唄。
糜竺寧願到最後死心塌地的跟著一個什麽也沒有的劉備都不願意輔佐陶謙的兒子, 估計陶謙對於糜竺和糜家也不怎麽重用。
現在這個時候曹操還沒有進攻徐州,還沒有屠城的惡行,沒有讓糜竺和徐州士人對他恨之入骨。現在的曹操對糜家來說就是績優股,離徐州又近,說不定將來。。。
想到這裡,丁昕不再顧忌了,反正都是白送的(是借貸。。。),不要白不要。不過丁昕也想著一定要阻止曹操的屠城之舉,要不然以後可能的潛在入住徐州的機會就要白白浪費了。
丁昕和衛臻等人與糜福進行了友好而熱烈的交流,合作的內容包含了現在旗下除賭坊意外的全部產業。鑒於糜家的良好態度,丁昕連未來計劃中的食鹽生意都打算帶上糜家一起。
“徐州靠海,我姑父新得的青州地區也有靠海的地方,我有一個大生意將來說不得要和你們糜家合作呢。”丁昕繼續忽悠到。
糜福原本只是來送禮,沒想到最後居然還能收到一份大大的回禮。雖然還只是一個承諾,而且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但是以丁公子已經展現出來得創造能力,想必不會是空穴來風。
糜福拱手說道“公子高義,我回去後必將公子的答覆帶到。我們糜家承諾的東西也一定會盡快送到公子名下,請公子放心。”
雙方心照不宣的達成了某些共識,彼此皆大歡喜。
這次衛臻帶回的蘇雙、張世平和糜福,為四季集團的發展打開了新的局面,不但未來可期,而且還能得到現成的好處。丁昕設想中的大計劃可以真正的得到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