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昕收到劉備離開的消息已經是三天之後的事情了。
“什麽?劉備溜了?!”
丁昕沒想到劉備居然這麽機敏,自己剛打算找機會收拾他,他就先一步離開了青州。
“他往哪個方向去了?”
“回公子,往南去,應該是去徐州。”
“果然如此!”歷史的車輪還是有他應有的軌跡。
丁昕心裡有些失落,不過也只能無可奈何。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劉備離開。
“這家夥的命還真是硬。。。不過早晚收拾他!”
丁昕只是吩咐下去,讓影秘衛的人聯系徐州的小四,暗中多多留意劉備的動向。
管亥帶人坐船去接自己的家眷,太史慈獨自帶兵在清剿附近一些頑固的山賊。算算時間,不出意外的話他也就這幾天的歸程。
“出來了這麽久,也該會回家了。”
正想著,太史慈走了進來。
“公子!”
“子義大哥,清剿之事怎麽樣?”
太史慈笑道“都是一些悍匪,人數不多不成氣候,三兩下就搞定了。”
“公子,之後我該作何打算?”
丁昕早一步和太史慈提過,讓他暫不回兗州。
“等管亥回來,你們兩個合兵一處,就地練兵。”
“對外就說剿匪未淨,而且天氣漸冷。為保北海安定,只能等來年春天再議。”
“你們自己就抓緊時間打造海船,訓練海軍。首先先將管亥發現的那座島給佔住,後續的發展你們等我的消息即可。”
太史慈對此並無意義,海商行船就算是他也要重新學起。這是個花功夫的事情,好在丁昕不急於讓他們出成績,三五年內悶頭髮展為主。
不過太史慈也有自己的顧慮“公子,士卒好說,只是這海船的建造太缺人手了。”
“你們放心,我一進安排四季集團的人手去南邊招聘收集人手了,到時候會一並送來。”
“好!那我就無後顧之憂了。”
這時,門口的侍衛說道“公子,徐州來信!”
“哦?!”丁昕好氣自己剛剛打算給小四去信,他倒先來信了。
拆開信函一看,原來是荀倩拜托小四給丁昕送來的信函。裡面的內容就是那天和陳登一起討論的事情。
不過小四匯報事情,事涉荀倩,他事無巨細的都寫了進去。
當丁昕看到曹宏欲對荀倩不利的時候,眼中透露出的危險氣息,連一旁的太史慈都有所顧忌。
“這個曹宏作死!早晚有一天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太史慈不知曹宏是何人,上前關心到“公子,可是有什麽要事?”
丁昕只是搖了搖頭,“一隻蒼蠅罷了,暫時不麻煩。”
接下去看到荀倩和陳登的溝通之事,丁昕臉上又露出了明快的笑容。
“不愧是我家小倩,這聰慧勁兒旁人就是比不上。”
太史慈:(lll¬ω¬)。。。這一會兒笑一會兒凶的,到底是鬧哪樣。。。
“陳登麽?”這倒是意外之喜。自己暗中發展了一個糜家,估計陳登已經有所察覺。
“這是向我姑父投誠?”丁昕自己搖頭道“不是,估計還是玩的兩邊投注的那一套。”
“不過無妨,有備無患!”
況且丁昕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個陳登雖然牛逼,但卻是個短命鬼。丁昕也不怕他們陳家將來在徐州獨大。
這樣謀劃是不是太過陰損?呵呵,
我又不是聖母婊~~~ㄟ(▔,▔)ㄏ 事情可為,丁昕問道來人“荀姑娘還要在徐州逗留多久?”
“回公子,荀小姐現下應該在廣陵遊玩。小姐有吩咐,廣陵遊玩結束,她就直接回陳留,不再回泰山郡了。”
“嗯,知道了。記住!你們一定要確保荀姑娘安全回道陳留!我這邊還有一份信函,你帶回去即可!”
“諾!”
剛等丁昕坐下還沒開始寫信,門外又有人來信稟報。
“報!公子,陳留來信!”
嗯???今天怎麽回事,怎麽什麽事情都撞到一塊兒了。
“陳留?陳留又怎麽了?”丁昕皺眉結果信函,剛打開一看就嚇了一跳。
戲志才病危!請阿昕速回陳留!!!
“什麽?!!!軍師怎麽會病危的?!”
來人回道道“回公子,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軍師那天在府衙內突然暈倒之後,主公召集了大夫醫治。但是始終沒有能夠有好轉,主公焦急不已, 已經在陳留和兗州各地發下了文書,廣招名醫。”
“還特意讓我們傳信給公子,希望公子能通過四季集團的人脈,盡快找尋到名醫去給軍師醫治。”
丁昕聽聞戲志才重病得消息,心裡也是焦急萬分。離開陳留之前他就對戲志才的身體狀況有所察覺。可惜只是出言提醒,並未能采取行動。
歷史上戲志才早亡,難道就是在這個時候麽?
丁昕心裡有些亂。戲志才掌管著影秘衛,許多事情都需要他來謀劃。這要是突然換人肯定要出差錯。最好的辦法就是能保住戲志才的命!
丁昕立即下令,讓影秘衛和四季集團的人手出去廣尋名醫。
“三國的名醫,我就知道一個華佗和張仲景。”
“張仲景這會兒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長沙那裡。。。聽說他是個愛走訪山林,到處瞎逛的,天曉得能不能遇見。”
“至於華佗,那就更渺茫了。自己甚至都不知道他的行蹤。。。”
“哎,老兄(戲志才)啊老兄,你可得挺住啊!”
今天一個接一個的消息,丁昕已經沒有心思繼續留在北海國了。太史慈也知道丁昕有急事,不便逗留。
“公子且安心離開,這裡有我和管亥在,可保萬全。”
丁昕握著太史慈的手,道“就麻煩子義大哥了。等管亥回來你和他說一聲,我就先走了。”
“後續的事情我會安排的。吳敦大哥那裡我回去的路上也會和他知會一聲。”
等諸事安排就緒之後,丁昕帶著人馬急急向陳留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