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術最近的心情很不好!
當今天下紛爭,袁家四世三公,作為天下有數的名門望族,自然要下場參與到這場棋局中。
而且還不是一個,是兩個,袁術和袁紹。
兩人一南一北,各自發展,自成氣候,現在儼然就要成為天下最大的兩個諸侯,引得無數世家豪門羨慕。
啊呸!羨慕個P!
袁術恨不得指著那些所謂的世家的鼻子罵道:有老子這個嫡子不扶持,搞什麽雙保險,他袁紹也配!
對於自家這個腦殘的做法,袁術是相當的無語。於是從十八路諸侯會盟開始,他就各種看袁紹不順眼。當然啦,袁紹也不是什麽好鳥,對他這個嫡子也沒什麽好臉色看。
之前袁紹就派了堂兄袁遺任揚州刺史,對袁術的發展指手畫腳。
老子的地盤,要你派人來當官?你當老子是泥捏的啊!
於是袁術果斷下手,打敗了袁遺,將他趕回了袁紹那吃土。可惜才高興了沒兩天,就收到了家族的來信。居然是對他攻擊袁遺表達了諸多不滿,還要他向袁紹學習,多多重用自家人才是!
我學習你妹啊!
袁術很生氣,想打人。於是他朝周圍看了看。。。
劉表,人是皇親國戚,打了他不好說,先放放。
張繡,離得有點遠,暫時打不著,先放放。
陶謙,這個距離倒是近,但這是自己的盟友,還不到黑吃黑的時候,先放放。
曹操。。。就你了!!!
曹黑子,從小你就跟著袁紹一起不乾好事兒,這回就拿你出氣了,給我乖乖等著。
為了萬無一失,袁術還聯系了陶謙,相約兩面夾擊。自己這邊還帶上了黑山賊的余部以及南匈奴於扶羅等小兄弟一起,可謂聲勢不小,兵強馬壯。
可惜理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有些殘酷。
這剛高興了沒幾天,去聯系陶謙的人就回來稟報說陶謙那邊出不了兵了,說是曹操要搞他,沒那精力和時間,得先護好自己再說。
額。。。這麽巧,我要去搞曹操,曹操就要先去搞陶謙了。。。
不過陶謙還是送了些糧草過來,算是比較上路的。老頭你放心,我會教訓曹操給你出氣的。
於是他帶齊自家人馬,浩浩蕩蕩的就向陳留殺去,結果。。。前鋒將領劉詳剛到匡亭,就遭到了曹操軍隊的攻擊,損失頗大。不得已,劉詳向袁術求救。
啥情況啊?!不是說曹操去打陶謙了麽?怎麽會在匡亭?陶謙老兒你丫的玩我那。。。
袁術暫時也管不得許多,急令黑山賊部和於扶羅向匡亭進發,救援劉詳。
於扶羅的的匈奴人馬以騎兵為主。不過這封丘至匡亭的地界沒什麽平原,道路也不寬敞,走的實在是慢。
“大單於,我們這速度也太慢了點。那個袁盟主不是讓我們盡快馳援劉詳嘛,這。。。”於扶羅的手下有人進言道。
於扶羅沒好氣的罵道“笨蛋!你懂什麽!漢人多奸詐,去年我們就吃了那個曹操的虧,你還不長記性啊。”
他拿出隨身帶的酒囊,牛飲了一口,“讓那些黑山賊在前面給我們擋箭,萬一有什麽不對,送死的是他們,我們見機行事就行了。”
“大單於英明”周圍一群人趕緊馬P跟上。
於扶羅滿面紅光的喊道“你們都給本單於記住了,我們這次來是喝酒吃肉的,危險的事我們不乾。大不了這裡沒油水,我們去其他地方上搶,
保住自己才是關鍵。什麽袁盟主不盟主的,哼,狗屁!” 領頭的都發話了,下面的人都有樣學樣。隊伍一路走的松松垮垮,十分散漫。
不一會兒,前面的斥候回來稟報。
“大單於,前面是一處窄地峽谷,前鋒將軍詢問要不要派人去高低查看一下?”
“嗯?”於扶羅聞言警惕道,“前面黑山部的人通過了麽?有沒有什麽情況”
“回大單於,他們已經通過了,不過他們沒派人去查看,直接就走了過去。前鋒將軍所以照例來問詢一下。”
“嗨,他們都通過了還能有什麽意外。他娘的膽子比漢人還小,滾回去!讓隊伍加速前行通過。”
“是,大單於。”斥候聞言立刻回去布置。
於是,當於扶羅帶領著匈奴人走進峽谷之時。在他們的頭頂上方,曹昂和夏侯充、曹休三個小子,正跟著曹洪一起打著埋伏。
“袁術這都派的什麽人?!怎麽連最基本的遇谷必探都不懂,連阿昕都知道這個道理,他們就這麽走進來和送死有什麽兩樣。”曹休吐槽道。
丁昕:你說他們就好好說他們,扯我幹啥!我不要面子的嘛!
曹昂畢竟經驗比他們豐富一些,解釋道“前面走過去的是黑山賊。一群草寇你還指望他們都多大的能耐,也就是跟著袁術狐假虎威罷了。
至於這些匈奴人,呵呵,他們估計是看前面沒打探就通過了,以為安全,所以就有樣學樣了。”
夏侯充點頭道“子脩說的沒錯,八成是這樣。不過還是軍師厲害,怎麽就能算到必是黑山賊在前,匈奴人在後。這要是換一個順序,那我們在這埋伏肯定要被發現的。匈奴人在草原上向來重視站前偵查的。”
曹洪看著身邊三個晚輩緊張的樣子,不免打趣道“哈哈,緊張了吧。沒事兒,放輕松。軍師的計策幾時出過岔子,想不明白就回頭再想,去問。
這會兒養足精神,等一下努力殺敵就是。”
夏侯充有些許疑問“我們這邊開打了,那萬一之前的黑山賊又回過頭來怎麽辦?”
曹洪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疼的夏侯充直齜牙咧嘴“你當後面妙才,子孝他們幾個是吃乾飯的啊。
一群草寇,連幾匹像樣的馬都沒有,被妙才他們兩個衝鋒就能給搞定了,還回來?他們拿屁股回來啊,哼!那些不是咱們需要擔心的,我們只要做好眼前的就行。”
“嗯!”三人立刻忘記了剛剛的談論,一心回到等會兒的廝殺中去。尤其是曹休和夏侯充兩人。初次上陣,作為初哥的兩人心裡不免打鼓。哪怕只是打個埋伏,從上面扔扔石頭滾木什麽的,也是緊張的不行。
就這麽靜靜的等了一會兒,眼見匈奴人差不多都走進了峽谷,曹洪果斷站起身來,當機立斷,手一揮,峽谷兩邊瞬間湧現出了兩排人頭。
“滾木礌石,放!”
曹洪大吼一聲!三個小輩立刻各自指揮手下的人馬將事先準備好的的滾木礌石向峽谷的兩頭扔去。
谷內的匈奴人瞬間受到了一陣“石木雨”的奇襲。
本就多是騎兵,缺少護盾的匈奴人立刻損失慘重。前頭的隊伍根本不管能不能衝出山谷,隻想一門心思的後退。可是這後面哪有什麽退路!幾塊碩大的石頭的木樁將谷口堵得嚴嚴實實。
就算是想要攀高爬出去,對不起!兩邊的箭雨和落石一邊無情的說著say no,一邊收割者匈奴人的性命。
於扶羅此時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安穩,急的像是一隻快被煮熟的螃蟹,滿臉通紅,汗如雨下。
“快,快!往後退,往後退!”
“大單於,後路被堵了,隊伍衝不出去啊!”
“就是用人命堆,也要給本單於堆出一條出去的路!你,就是你,你去督戰,打通後路本單於重重有賞!有膽敢私自逃命的,殺!”
於扶羅睜大了眼睛,嘶吼著。心裡想不明白,為什麽前面黑山賊的人好好的過去了,自己這邊卻被偷襲了。
難道是去年在內黃和曹操作對還再被他記恨著,所以才不管別人只針對自己?!
額。。。其實曹操,或者說戲志才壓根就沒想起這茬來!反正都是和自己作對的,搞死就行了!
不過於扶羅卻越想越有道理。不行,我必須離開這,要是落到了曹操手裡,就他這記仇的架勢,哪裡還有我活命的機會。
於是於扶羅親自趕到後隊,死命的催促手下扒開石頭和木樁。成片倒下的士兵,在他眼中更像是一道道催命的信號。
我是原南匈奴單於羌渠之子,右賢王,屍逐侯,我不能死在這裡。
和底下的地獄本不同,上面的曹昂他們簡直就是在打easy模式。
開玩笑,扔扔石頭木樁能有啥難度,簡直比丁昕設計的訓練項目還簡單。
經過初期的一絲緊張之後,曹休和夏侯充已經完全適應了戰場的氛圍。長期的訓練和教導,讓他們有著遠超旁人的成熟和果決。
“對,使勁砸,砸中了的晚上加條雞腿!”
“說你那, 這箭怎麽射的!射人,你TM射石頭幹嘛,你當你是李廣啊!”
“沒石頭了?那射箭啊!。。。箭也沒了?那聽我命令,以小組為單位,梯次前進,不許冒進。隨我,殺!”
曹洪擱在後邊看的眼皮直跳。。。這三個小子,可以啊,比老子當初頭一回上陣強多了。
孟德讓自己給他們幾個小的掠陣,感覺完全沒必要啊。似乎全交給他們也沒啥問題。要不回頭和孟德說說,下次這保姆的工作就別交給我了,嗯嗯。
因為地形的優勢以及萬全的準備,在一段並不長的時間內,匈奴人損失巨大。曹軍還沒有下來,場面上就已經之剩下小貓兩三隻了,而且還多集中在於扶羅身邊。從上往下看,於扶羅這一圈簡直就是吸鐵石,吸引力曹軍絕大多數的目光。
“將軍,這些人怎麽處置,是抓活的還是宰了?”一個軍候向曹昂問道。
額。。。曹昂一下被問住了。。。
這還真是個問題,因為父親和軍師沒說啊。。。這可怎整,在線等,挺急的。
還是曹休大氣“要啥俘虜?!你給管飯呐,全都砍了,我的大刀早就饑渴難耐了。”話沒說完人就衝了下去;一旁的夏侯充更是雞賊,話不多說,人衝的比曹休還快。
曹昂一愣神,破口大罵“尼瑪!你們兩個跟著阿昕也學壞了!給我留兩個,我還沒砍過呢。”
丁昕:阿嚏,阿嚏!誰又在想我了麽。。。
於扶羅:隊長,別開槍!是我呀!噗~~~
於扶羅,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