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半年,丁昕終於再次來到了青州泰山郡。
丁昕此行的目的,主要是為了泰山郡商業的開發,順便代曹操慰問一下臧霸。然後就剩下了可以吃吃喝喝,玩玩樂樂~~~
青州的海鮮,我來了~嘿嘿
丁毅和衛臻一同隨行,史阿留在了曹操身邊。其余的隨從和護衛,總共不到三十人。從商業的角度來講,四季集團的一二三號人物都在,牌面已經很大了。
這是丁毅自從當年帶領弟弟妹妹們從青州流亡至陳留後,首次回到青州。
“二哥,這次回來,有沒有打算回老家看看?”
丁毅卻搖頭道“早已經物是人非,興許連村子都不在了,又何必去睹物傷神。”
衛臻和丁毅合作最久,甚至超過了丁昕,當然也知道丁毅他們的過去。
“緬懷過去不如展望未來。能助曹公早一點平定天下,到時候再回去也不遲。”
“嗯。到那時候,我自己投錢建造一個小鎮。將來老了就去那安享晚年,哈哈。”
“二哥你還不到二十,就想著退休了?不給我當牛做馬到六十你們兩個想都不要想。”
“哈哈,就知道你是個黑心掌櫃的。”
眾人一路談笑遊獵,向泰山進發。在城門口,遇到了孫觀前來迎接。
丁昕主動上前道“孫大哥,許久不見。這個年看樣子過的很富態嘛,哈哈。”
孫觀大步走來,拉著丁昕的手道“哈哈,還不是多虧了公子。年前送了那麽多得東西來,兄弟們都能難得的過個好年。外無戰事,內有余糧,可不就胖了嘛。”
“不只是我,臧大哥家的嫂子都已經有幾個月的身孕了,今年就等著抱兒子了。”
自從和丁昕搭上了線,臧霸等人的小日子是越過越紅火,和以前完全不能同日而語。
來到府衙,臧霸親自在門口迎接眾人。待來到議事廳,眾人各訴衷腸。
臧霸滿面紅光,神清氣爽,手上拿著一份書函。他直接遞給了丁昕,道“這是陶謙前兩天讓人送來的信函,是關於和曹公議和的戰報。”
丁昕一聽就知道,這是陶謙在讓臧霸按協議割讓泰山五關。
丁昕看都沒看,直接往桌上一扔。“這都是做給陶謙看的,臧大哥和我之間還需要看它嘛。”
臧霸等人笑而不語,等著丁昕的後話。
“來時我姑父就和我說了。這青州地界還是要勞煩臧大哥、孫大哥你們來替我姑父守好。他暫時還不能來青州和你們見面。等以後時機成熟了,他會親自給你們任命。”
自從看到這份書信,臧霸心裡就清楚自己和陶謙已經是恩斷義絕,緣分已盡。現在聽了丁昕的轉述,轉投曹操這一步算是走對了。
臧霸釋懷道“公子此來,不知曹公有何指示?”
“沒什麽特別的,我來主要是來考察青州的商業氛圍。今年準備大力開發青州的產業。”
孫觀頗為起勁,“哦,公子終於是要來我們泰山開店了?!太好了!總算是不用羨慕別人了。”
之前因為還沒有和陶謙徹底“分手”,不好做的太過,所以在泰山境內,丁昕只是開了家糧食店和一家茶店,招牌的賭坊和酒店卻沒有涉及。
丁昕是好心,臧霸也不好意思催。想要自己弄,可惜手裡有沒有專業的人才。
現在好了,陶謙的短視,把臧霸徹底的推到了曹操這一邊。丁昕沒有了後顧之憂,臧霸也打開方便之門。
大家就等著坐分小錢錢了。 “這位是我的結義二哥,也是我們集團的執行總裁丁毅,丁伯然;這位是我們集團管理商務的運營總裁衛臻,衛公振。商業上的事他們就能做主,除非特別重要的大事,以後青州的開發基本上他們兩個就能拍板。”
丁昕引薦二人與臧霸孫觀認識,臧霸這邊由孫觀出面負責具體事宜。
眾人分做兩波,丁昕和臧霸走到後院交談。
兩人來到屬下石凳坐下,臧霸主動開口道“公子,曹公那邊真的就沒有什麽其他的囑咐麽?”
丁昕搖頭道“確實沒有什麽特別的,臧大哥把心放到肚子裡就是了。我姑父可不是陶謙能比。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說了信任你,就絕對不是虛言。”
臧霸不無感慨道“哎,不是我小人之心。這麽多年的摸爬滾打,敬小慎微慣了,一時間有些改不過來。”
“沒事,我明白。以後臧大哥你們一定會懂我姑父的。”
“不過話說回來,青州位置重要,有些事情還是要先提前和臧大哥打個招呼。”
臧霸直起身子,“你說。”
“青州連著兗州,又隔斷了冀州和徐州的聯系。是我姑父下一步發展的重要方向。”
“徐州我姑父一定會取,這次只不過是時機不太對,所以才暫時擱置。”
“我有消息,進新年以來,陶謙的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他本就年事已高,方今天下大亂,他已是有心無力。在我看來,撒手人寰也就是這一兩年的事情。到時候我姑父必取徐州!說不得還要用到青州的力量。”
臧霸適時地表忠心道“放心!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必定聽候曹公的命令行事!”
“好!我一定轉告姑父!”
“不過在這之前,還需要臧大哥把好青州的大門。”
臧霸對青州的形勢了如指掌。“既然已經和陶謙分道揚鑣,往後徐州的人就不要想輕易進入青州了。
青州內部,刺史田楷原是公孫瓚的手下,與陶謙是盟友。往東只剩余一個北海郡的孔融。他是孔氏子孫,又是名滿天下的大儒。他習慣了偏安一隅,沒有爭霸的野心。以往都是相安無事,我也不會去招惹他。
剩下冀州的袁紹,之前倒是多次有覬覦我青州之心,只是一直都未能得逞。”
袁紹這個狼子野心的家夥必須得防著,要是還讓他湊齊了冀青幽並四州地盤,那丁昕還不如把自己直接吊死得了。
“袁紹現在不是在幽州和公孫瓚死磕嘛,怎麽有閑情打青州的注意?”
臧霸也不隱瞞,將最早袁紹派人私下聯系自己的事情對丁昕托盤而出。
“原來那家夥早就打青州的注意了。哼!有求於人還搞的那麽拽!活該!”
臧霸也笑道“是啊,要不是如此,說不得我還真有可能投到他的門下,畢竟是四世三公,名氣大的嚇死人。”
“不過不給他面子的也不止我一個,除了田楷,還有一個平原縣的縣令,叫劉備的,也多次阻擊袁紹。”
丁昕瞬間透心涼。
“劉備!!!”
臧霸詫異道“公子知道這個人?”
能不認識麽,後世鼎鼎有名的哭出一片天的人物。自己這次那麽賣力的阻止曹操進攻徐州,內裡也是怕有引起連鎖反應,讓這位仁兄提前到徐州去。
“我聽我姑父提起過,當初在十八裡諸侯會盟討董卓的時候和劉備有過一面之緣。聽說他還有兩位結義兄弟,個個都是當時虎將。”
“哦?當世虎將?”臧霸對劉備不熟, 只是因為還算離的近,略有耳聞。但是丁昕對他轉述的曹操的評價卻是讓他心中打起了警惕。
曹操是識人知人,他能欣賞的人必有過人之處。
臧霸開口問道“公子對這個劉備,似乎。。。”
丁昕神情嚴肅的點頭道“我確實挺在意他們幾個。之前是沒有機會接觸,不過以後就說不準了。”
平原縣離青州和徐州都不遠,以劉備那賊能跑的特性,得想辦法讓他遠離才行。
或者直接找機會乾掉劉備?
丁昕左思右想,發現沒有什麽好下手的機會和借口。現在為了劉備去大動乾戈,不說其他,就是曹操也不一定會認同和讚成。總不能直接說這家夥以後會是你的大敵,還當了皇帝。。。
呵呵,估計要被當成神經病給切片了。。。
暫時不能殺,就只能抑製他的發展。
“臧大哥,你這邊想辦法封鎖邊界,阻止劉備進入青州,能做到麽?”
臧霸略一思索道“我這邊問題不大,不過平原縣和北海的孔融也有接壤。如果從那邊走,我這邊就鞭長莫及了。”
“那邊以後再議,能堵一塊是一塊。劉備此人向來自詡以仁義為先,又是那種打蛇上棍的人物,一個不留神就能混的名聲飛起。我最討厭這種人了!!!”
臧霸無語,丁公子這個理由找的很強大。不過這對他來說只是小事,沒必要為了一個不相乾的人物和丁昕起矛盾。於是滿口答應了下來。
“看來得和史阿聊一下,給劉備身邊也加點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