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昕的野望還沒燒起來就讓黎叔的一句話給澆了個半滅。
錢就是男人的第三個腎,沒錢就算有前面那兩個也你也硬不持久。
思來想去,這錢貌似只能去和姑姑借了。大不了給姑姑算利息,只要事業能做起來,將來的利潤那是杠杠的,不怕沒錢還。
丁夫人一般過午後會小憩一會兒,差不多到下午3點左右會醒。丁昕趁著這段時間又好好的理了理思路和說辭。雖然是親姑姑,但是要錢怎麽說也是個技術活兒。
就好比現在是找投資人,甲方懂不懂項目先不說,至少我們做乙方的得先把PPT做出花兒來好裝點下門面不是。
等到下人回稟丁夫人已經醒了,丁昕才往上房走去。
剛到門口,下人已通傳完畢。丁昕進門後發現,屋內除了丁夫人,還有卞夫人,曹婉,曹丕,以及另一位婦人在。
丁昕進屋後先行給丁夫人和卞夫人見禮。
“侄兒給姑姑(丁夫人)請安”“見過卞夫人”
丁夫人笑著說道“阿昕不必多禮”,卞夫人則起身微微行禮。
曹婉和曹丕則起身行禮道“表兄安”
“婉妹、丕弟有禮了”
另一位婦人也起身站在一旁,丁夫人指著她介紹到“這是環夫人,也是你姑父的妾室。”
原來是曹小象的母親啊,看上去年紀還不到30,果然姿色不比卞夫人差。
丁昕邊想邊見禮到,環夫人也微微回禮。
“侄兒前段時間養傷,多虧姑姑照顧,現如今依然大好了,特來拜謝姑姑”丁昕說完就直直的給丁夫人行了大禮。
丁夫人趕緊讓侍女扶起丁昕,嘴裡還嗔怪道“你這孩子,我是你嫡親姑姑,還用這等虛禮不成。”
雖然丁夫人嘴上責怪丁昕,但是眼中卻是透露著喜愛。漢朝以孝治天下,丁昕對此還是了解的,作為晚輩,多些孝順舉動總不是壞事。
果然一旁的環夫人幫忙說話了“前兩日就聽下人說到過侄少爺謙遜多禮,今天又見到這般孝行,夫人果然是好福氣。”連邊上的卞夫人都點頭稱頌。
自己人說的再好聽,都不及別人誇讚一句。丁夫人被環夫人這番恭維,樂的臉上美滋滋,嘴上卻還是口稱一般雲雲。
來到下首坐下,丁昕開口問道“今天姑姑這怎麽這麽熱鬧,是有什麽喜事麽?也讓侄兒知道知道”。
丁夫人未及答話,曹婉就已搶先說道“父親領著諸位叔伯出征在外,各家的兄弟姐妹們都還小,有未能隨行的都留在了陳留。平時大家閑來無事,除了讀書習武,也會找時間一起聚會遊玩。我們正在商量這次夏初聚會的時間呢。”
原來是家族聚會啊,想來作為大婦的丁夫人在曹操不在的時候需要為他照顧好家族的事,穩定後方才行。
一想到這,丁昕靈犀一動。與其隻向丁夫人一人借錢,不如乘著這個機會拉攏曹氏家族更多的人一起上船豈不是更好。
借此機會打造一個家族集團式的企業,類似後世歐洲的皇室那樣,涉足廣泛的基礎行業,將影響力滲透到老百姓生活的方方面面。用潤物細無聲的方式來擴大曹氏的統治。
而且,這樣的大型企業一旦做成,其實力甚至能在某些時候影響和抗衡獨裁的皇權,用宗室的力量來避免某一時期昏君的亂政行為。
“要不要搞一個類似後世的上議院和下議院制度呢?”
丁昕不免聯想到:下議院可以是由普通的政客民眾組成,
是國家行政建設的主要制定及實施機構,可以看做是為國家服務;而上議院可以只有宗室貴族組成,並只在必要的時候對認定為危害國家民族利益的政策進行審核和擁有否決的權利。畢竟如今是萬惡的封建社會,就算想要搞一些明主制度也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事情。 萬事開頭難嘛!
丁昕是越想越興奮,這麽搞的話應該是會對未來產生某種指向性的影響。這就像一個擁有巨大吸引力的潘多拉魔盒,讓丁昕這個來自後世的靈魂無法自拔。
“表兄?表兄?你怎麽了?”
曹婉的詢問打斷了丁昕的思緒,抬頭才發現大家都在注意他的分神。
搞!穿越一次不容易,不搞點事情怎麽對得起自己!大不了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反正將來自己兩眼一閉,死後管他洪水滔天!
“哦,剛剛想著好些叔伯家的兄長弟妹都還沒有見過,正好借這個機會大家互相認識,以後好多多往來。”丁昕解釋道。
丁夫人點頭說道“也好。這次除了婉兒、丕兒、曹真、曹休他們幾個,還有你幾個叔伯家的長輩也會帶著孩子來,像妙才、元讓、子廉、子孝、子和他們幾家,哦,還有你姑父的至交好友,張太守家的幾個孩子也來,你也正好一起認識認識。”
張太守?現在的陳留太守應該是張邈,少時以俠義聞名,接濟貧困,樂於助人,甚至於傾家蕩產都在所不惜,和曹操袁紹是好友。可惜先是惡了袁紹,袁紹先讓曹操殺他而曹操不肯,後來又被陳宮攛掇了背曹迎呂,最後兵敗,逃亡途中被部下殺死。
丁昕覺著這位仁兄有點爛好人的意思。不過想著後面他敢背叛曹操,還是留個心眼微妙。
接下來,丁夫人她們定了十日後就在曹府聚會,並要求下人做好待客的準備。此時丁昕自告奮勇說道“姑姑,這次的宴請聚會,能讓侄兒負責統籌嗎?”
眾人皆都疑惑不解, 丁昕解惑到“姑姑知道阿昕的,父母早亡,從小姑祖父母又因偏愛而疏於管教。若是說武藝讀書,阿昕是沒啥特長,但是說道吃喝玩樂,阿昕還是有些心得的。而且姑姑可能還不知道,阿昕這些年自己鼓搗出了不少小玩意兒,這次就讓阿昕負責接待之事吧,到時候各位長輩和兄弟姐妹們就等著吃好玩好就是。”
丁夫人見丁昕如此堅持,也再無異議,只是吩咐下去讓黎叔並下人多幫襯著丁昕,一應用度直接讓黎叔找府裡支取,還讓丁昕有不定之事可以直接去找她做主,丁昕也都一一允諾。
等眾人散場時,曹婉和曹丕還都好奇的追著問丁昕到底有什麽新鮮玩意,丁昕卻是笑而不答,惹得曹婉一陣鬱悶,連曹丕也是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隻得被卞夫人拖走。
晚上吃完了晚飯,丁昕在書房中召集了黎叔及府中幾個下人管事,將一些心中所想的方案都一一吩咐下去執行,自己在未來幾天內將隨時抽查進度。雖然眾人對於丁昕的要求都感到疑惑不解,但是想到這是夫人的吩咐以及丁昕的身份,也只能允諾照做。
待眾管事離開後,書房中隻留下了黎叔一人。黎叔這才好奇的問道“少爺,您剛才吩咐找那些個木匠、鐵匠、豬油這些,到底是要做什麽啊?”
丁昕神秘兮兮的回道“黎叔,這些都是將來能賺大錢的東西。你啊,現在就先別問了,過不了幾天就會知道的。”
丁昕起身伸了個懶腰,看著窗外明亮的月亮,心裡卻是想著未來的無線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