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四季集團上上下下的人都為了曹昂的婚事在忙碌,員工們為了促銷活動忙,而高層們則在忙著給迎娶那天定細節。
準新郎曹昂被曹操帶著,這幾天接待了各路前來祝賀的人馬。每天不但要笑臉相迎,陪著他們談天說地,還要時不時的提防著他們的一些明言暗語。即便是有曹操在前面擋著,也是累的不行。一到下半晌都覺得自己臉是抽住的,極其不自然。
想借口開溜也沒戲,畢竟是他結婚。而且曹操擺明了這次是向天下人通告曹昂是接班人的訊號,怎麽也不可能讓他溜走。
於是他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丁昕這兩天出去風流快活,心裡狠的牙癢癢~~~
丁昕是出了名的偷懶達人。一屁股事全都交給了別人,自己一溜煙的到城外去逍遙。
“明天就是迎娶的日子,你今天就不回去準備準備?”
湖邊涼亭中,戲志才躺在一個鋪了毛皮的竹椅上,椅邊擺著香案,上面放滿了水果,一爐熏香飄出縷縷青煙,優哉遊哉。
椅邊撐著一杆魚竿,魚籠固定在水岸邊,裡面已經有了幾尾活魚,時不時翻出幾許水花。
這是曹操給戲志才準備的宅院,就在陳留城外不遠。宅內聯通湖水,丁昕讓人加蓋了一座涼亭,方便戲志才時常來釣魚休息。
自從呂布陳留之亂後,戲志才徹底放下了全部的事物。在華佗的治療和叮囑下,每天過著神仙般的日子。連曹操幾次過來,都是羨慕不已。
這不,丁昕和郭嘉只要一有機會,就會找上門來蹭吃蹭喝。
郭嘉也是心血來潮,這幾天突然對垂釣很敢興趣。還美其名曰:我們這樣的人物就是要做一個頂尖的釣手,將敵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呵呵,丁昕都已經懶得發表情包了。。。反正你開心就好~~~
而他自己則是定製了把舒適的大搖椅,放在戲志才對面,每天和戲志才比誰睡的快,睡的香。
郭嘉:你還好意思說我!你也沒好到哪裡去!!(︶^︶)=凸
戲志才如今卻像是跳出了圈外,隻以旁觀者的姿態看待每個人每件事。用丁昕的話說,他佛了~~~
丁昕鹹魚一般躺著,打著哈氣道“不就是結個婚嘛,多大點事兒啊。反正明天把人一接,往房裡一送,把門一關,把燈一吹,正主的事兒就齊活了。
剩下的大家吃好喝好,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多簡單的事兒,相信他們能辦好的。”
說完他又伸了個懶腰,換了一邊繼續睡覺。
戲志才哈哈一笑,想想結婚嘛,還真就是這麽回事兒。
不過郭嘉可不會放過懟他的機會,“你不是答應了主公和主母,明天要熱熱鬧鬧的辦一場嘛。怎麽?這就要撂挑子了?”
丁昕連眼都沒抬一下,回道“我都準備好了!大大小小的演員都已經提前準備就位,明天就等著瞧好吧。”
“你可悠著點,別讓子脩下不來台。”戲志才說道。
“放心吧,都是小場面~再說不是還有伴郎嘛。大家就是圖一個熱鬧高興,我有分寸的。”
這一點,戲志才和郭嘉還是信任丁昕的。
戲志才轉頭又對郭嘉道“奉孝,徐州事了。接下去暫時應該不會有什麽大事要辦,你有什麽打算?”
郭嘉緊盯著水面,回答“提前布局,伺機而動,無外如是。”
“怎麽說?”
郭嘉試著起了一杆,發現沒上鉤,
放回水中,說道“影密衛在徐州和泰山郡的滲透已經展開,無需多少時日就能完成穩定的工作,問題不大。” “對外的話,豫州和宛城方向也已經做的七七八八了。北面袁紹那邊需要花一些力氣。
主公得了徐州之後,我估計袁紹肯定會有急迫感,他一定會加大對公孫瓚的攻勢。我還在想能不能在中其中給他搞點麻煩,拖延他奪取幽州的進度。”
“他奪取幽州拖的越久,對主公就越有利!”
戲志才同意道“主公和袁紹早晚一戰,越晚越好!先剪除四周的勢力,然後再專心對付袁紹!”
“到那時候,萬事就要辛苦奉孝了。”
郭嘉聽出了戲志才的話中意思,笑道“分內之事罷了。你還是照顧好自己吧,華大夫當今名醫,我看他最近對你的治療挺好的。再活個三五年的不成問題,到時候也差不多和袁紹開幹了,你就瞧好吧。”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盡在不言中。
這時候丁昕那邊突然傳來聲音道“明天的宴席奉孝你和軍師一起吧,好方便照顧他。別讓他喝太多,意思到了就行。”
“放心吧,我們兩早商量好了。”郭嘉回道,“對了,婚禮之後你這邊有什麽計劃?”
“計劃?睡覺算不算?”
“除了這個。。。”
“嗯。。。沒了~”
郭嘉:O__O “…
“真沒我什麽事兒。 集團的發展我年前就定下了規劃,有二哥和衛臻他們幫襯著弄。除非出現意外情況,否則我就繼續鹹魚下去。”
戲志才笑道“阿昕的路數我算是明白的。反正就一句話,主公的地盤打到哪裡,他的店就開到哪裡。”
郭嘉無奈道“這個我也懂,就是覺得阿昕的能耐光是用在商業開發這塊屈才了。你看他這一天天閑的,就是擔子太輕了。”
丁昕直接跳了起來,義正言辭的反駁道“你少來!你就是看我逍遙自在嫉妒的!我還不知道你!”
戲志才見兩人之間掐架,樂的哈哈大笑。
丁昕擺明態度道“反正你別想著在我姑父面前給我使絆子。我這裡將來有統一的規劃,只是時機還沒到。只要時機一到,我得忙的飛起~~~”
“吹吧你就~我還不知道你?!就是再忙那也是別人的事,你絕對不會委屈自己的。”
這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
丁昕懶得繼續搭理他們,收拾收拾就準備離開。
剛走兩步,他回頭對戲志才說道“身子要緊,多活幾年。到時候帶你坐看袁紹覆滅!”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只剩下戲志才和郭嘉兩人,郭嘉幽幽道“阿昕也是關心你的身體。”
“我明白,我也希望能多活幾年。。。希望老天開眼,給我這個機會把。”
“萬事有我們在。”
“。。。先西南後北方,遇江止,握天憲,則大事可成!”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