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看來糜大小姐對公振你還真的是一往情深啊~~”
丁昕很不厚道的看著小四傳回來的消息,當著對面衛臻的面放聲大笑道。
一旁的史阿和郭嘉雖然沒有丁昕這麽誇張,但也沒好到哪裡去。在衛臻看來,都是臉上笑嘻嘻,不是好東西。
衛臻臉色通紅,被人擠兌的感覺總是很糟糕。不過心裡是不是美滋滋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反正在丁昕看來,他臉上那淫蕩的笑容早已經出賣了他的內心。
你個悶騷男~~~(~ ̄▽ ̄)~
說笑歸說笑,不過事情還是要做。
“公子以為糜小姐這事該如何處理?”史阿問道。
衛臻今天才算清楚丁獅在徐州的任務是什麽。事涉糜貞,他也很關心,不知道丁昕回怎麽處理。
不過丁昕卻轉頭看向郭嘉,“你裝什麽傻!是你的活兒!”丁昕沒好氣道。
郭嘉手上吃著新出的糕點,道“大家都不是外人,影秘衛的事你也有責任嘛。你有什麽想法也可以說說。”
丁昕卻搖頭道“姑父說了,徐州的事是你掌總。你有你的計劃,我不好隨便插手。”
郭嘉見丁昕果然甩手,也不矯情。他放下點心,拍了怕手道“糜貞想要離開下邳,我覺得可行。在我的計劃裡,徐州越亂越好。”
衛臻聽郭嘉這麽說,心裡也就放心了。
“那我這就安排人配合小四一起,把糜小姐送出徐州。”史阿說乾就乾。
衛臻見丁昕郭嘉兩人似乎還有話說,很知趣的找借口離開。
見屋裡沒有了外人,丁昕問道“徐州那邊的線我都交給了你,你計劃的如何了?”
“已經在實施了,只不過濮陽離下邳還是有點遠。為了能盡快得到消息,我打算明天出發,去於禁軍營,就近指揮。”
丁昕點頭道“可行!於禁手裡兩萬人馬,保護你的安全是綽綽有余了。濮陽的人馬由子廉叔父他們在,隨時可以支援你。”
“另外,泰山臧霸他們的人馬,如果有必要也可以調用。我和他們交情不淺,有需要的話我派人去和他們說。”
“倒還不至於要用到臧霸他們,畢竟他們還要防著北面袁紹的人馬。能不動就盡量不動,以免發生意外。”郭嘉謝絕了丁昕的提議。
“行,你心裡有數就行。姑父那邊差不多把兗州犁了一邊,再有大半個月就能空出手來,到時候說不定會親自來濮陽坐鎮。”
曹操如今地盤還不大,對外用兵基本是親力親為。這次郭嘉雖說主導對徐州的作戰,但不代表曹操就完全撒手。
“放心,我心裡有數,不會耽誤主公大事的。”郭嘉自信道。
“那我就等著看你的表演嘍~~~”
。。。。。。
下邳傳的沸沸揚揚的劉備欲娶糜家大小姐之事,沒過多久又傳出了新的勁爆的消息。
糜家大小姐失蹤不見了!
一時間城裡眾人紛紛猜測,議論紛紛。
“聽說是糜大小姐的兩個兄長有意和劉備聯姻,糜小姐不肯,這才被兩個兄長給鎖在了家裡不讓她出去見人。”
“屁!我有個親戚就在糜府上做事。據他說糜小姐是真的不見了,家裡上下都找不到人,糜家兩位老爺都快急瘋了!”
“哎哎哎,我聽說是糜小姐不想嫁給劉備,於是偷偷逃出去了。。。”
“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能跑哪兒?我看沒這麽簡單。
。。我聽說的是曹家的曹宏暗地裡把人給擄了過去。。。” “不是吧,我聽說的是劉備見糜家看不起他,這才下手抓了糜小姐。。。”
總之一時間,各種各樣的小道消息充分了大街小巷。
糜家,劉備,曹家,甚至連呂布都被牽扯了進來。只因為世人聽聞他很好色,垂涎於糜貞的美色。。。
呂布:┻━┻︵╰(‵□′)╯︵┻━┻
這會兒的糜府,下人之間做事都格外的小心。
糜竺在書房裡哀聲歎氣,對面的糜芳隻好開解道“大哥不必過分憂慮,小妹這也不是都一次一個人出去了。我估摸著又是去哪兒玩了,不會出岔子的。”
“我哪裡是擔心她的安慰!!隻怪我們以前太遷就她,把她都慣壞了!”糜竺氣道“如今徐州的形勢很敏感,各方都在角力。她偏偏在這個時候鬧這麽一出,這讓別人怎麽想!”
到底是自家妹子,糜芳幫腔道“這管外人什麽事?我們自己家的事情別人起什麽哄?!”
糜竺頭疼道“關鍵是之前傳出的那些傳言,如今被人加以利用。我擔心劉備那裡會真的以為我們看他不起,對我們懷有戒心。”
“劉備。。。不至於吧。。。反正他不是說他對小妹沒想法嘛。 ”
“說是這麽說,可要是換成是你被人說看上了一家人家的女子,結果對方根本看不上你,寧可私逃也不想嫁給你,你樂意啊!”
糜芳被這麽一問,也覺得這確實是有些丟人的事情。過了半晌,才說道“那要不找個機會請劉備吃個飯,把這事兒說明白?”
糜竺苦笑道“關鍵是這事兒根本就說不明白!小妹的出走就是擺明了不給劉備臉面,到時候你怎麽和劉備說?”
“說小妹年紀輕不懂事?不懂事你還不看緊一點讓她給跑了,你是對這事兒有多不走心啊。”
糜芳瞬間無語,感覺這事兒真是黃泥巴掉褲襠,非屎即屎。
“那大哥你說怎麽辦?”
糜竺歎了口氣,道“只能冷處理,等事情慢慢過去再找機會和劉備解釋一二。”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糜芳也感歎道,“小妹還真是會惹亂子!不過這次她到底是去了哪兒呢?”
糜芳的這個問題糜竺心裡有了一定的答案。還能是哪裡,肯定是北面兗州,找她的情郎衛臻去了。
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是那啥,不用別人潑,自己就飛過去了。哎,愁死了~~~
糜竺搖了搖頭,不再糾結。
“劉備那暫時不去管它,明天我得再去見一見陳登。州牧的身體一直都沒有好轉,呂布和曹豹最近的動作越加頻繁了,我們得早作準備才行。”
“是,又辛苦兄長了。如果有什麽意外,我們得及早安排後路。”如今糜芳主管商事,政治上的事如今都只靠糜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