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呵呵呵~~~”
看著眼前丁昕的模樣,曹昂簡直難以忍受。離開許昌已經三天,這三天來丁昕就隻做了一件事:躺在馬車上,手裡拿著一個香囊,傻笑。。。
是真的在傻笑。。。而且是笑的很傻的那種。。。
“口水,要滴下來了。。。”
“嗯?哦。。。(滋溜)。。。。嘿嘿嘿~~~~”
曹昂實在受不了連忙起身掀開車簾離開。
“我今天再上這兩馬車,我就是個XX!”
騎馬走在曹安民身邊,曹昂忍不住吐槽道。
“哈哈哈~~~”曹安民很不厚道的大笑起來。
這趟行程,曹安民因為正巧有一趟西邊的采買事宜和曹昂、丁昕做了伴。
不止曹安民,曹操出於安全考慮,直接讓典韋帶領麾下錦衣衛隨行。結果就是,歷史上葬身宛城的三人組,還是陰差陽錯的踏上了這趟旅途。
當丁昕發現時,內心是無語的。。。
這個歷史的必然是不是有些太刻意了。。。(作者菌:= ̄ω ̄=)
我太富~~~反正丁昕不信歷史還會朝著預定的軌道前行。一個是養,兩個三個也是養~~~走一步看一步唄~~~
於是就有了丁昕豬哥樣的對著香囊發呆的場面。
曹安民勸曹昂道“算啦~~~難得荀姑娘送東西給阿昕,就讓他多高興幾天。”
此次出使宛城,曹昂帶隊一共一千人。除去朝廷的隨行官員以外,全都是錦衣衛和曹昂自己的親衛隊組成。當然,暗中的影密衛也是必不可少的,而且人數未知。
先一步的信使已經提前到達宛城,朝廷派遣曹昂為使的消息也已經送到張繡手中。
張濟的突然離世讓張繡猝不及防,光是穩定軍心,收攏張濟的勢力就耗費了他很大的心力。
此刻接到曹昂來訪的消息,張繡心中不免多慮。
曹昂是什麽身份?曹操的長子,未來曹操勢力的接班人。以目前中原的局勢來看,曹操顯然是和袁紹、袁術、劉表並列的第一等諸侯,甚至已經隱隱有拔尖的趨勢。
只是在這個節骨眼曹昂來訪,是否是曹操對宛城有什麽圖謀。。。
可憐張繡現在身邊連一個可以商量的人都沒有,手下的人都還等著他來拿主意。。。
“公子,何不去向賈先生求教?”
“嗯?!”心腹侍衛的一席話讓張繡茅塞頓開,自己怎麽就沒想到那位呢。
於是帶上禮物,馬不停蹄的張繡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宅院。
經過通稟,張繡在正廳見到了正主,賈詡。
先前賈詡暗中說服張濟離開劉協那一坨是非之地,安全的來到宛城。只是自到了宛城,無論張濟如何看重厚待與他,賈詡都隻推脫不出,不參與宛城的任何事物。自己找了一個偏僻的宅院,當起了宅男。時間一長,就連張濟對他都有些遺忘。
倒是時常留守的張繡,有事沒事便經常去向賈詡請教。一來二去,賈詡對張繡的態度倒也不排斥。
這次張繡遇到難題,急切間沒想起來,還好有人提醒他。
見到賈詡,張繡率先一步來到對方面前,拱手恭敬道“此次遇到難事,特來向先生求教。”說罷,張繡長揖不起。
賈詡當然不敢收張繡大禮,連忙扶起他,說道“少將軍如今執掌宛城,若有什麽用得著的地方,但說無妨。”
賈詡愛惜羽毛,但也懂分寸,
知進退。 現如今再面對張繡,他可不會像先前那樣隨性而為。畢竟張繡的身份已經不同與往日,必要的尊重是必須要有的。
張繡命人送上了準備後的大禮,賈詡只是淡淡一笑,很自然的略過放在一邊,道“將軍有何難事,不妨直言。”
張繡也不拖遝,將曹昂將要來訪之事全數告知對方。
賈詡聞言知意,卻是意外的笑而不語。
張繡不免意外,問道“先生為何發笑?”
賈詡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反問道“曹昂的來意不言而喻。我倒是想問問將軍,對曹操怎麽看?”
曹操麽?
張繡不禁想起當初曹昂大婚之時,他代表叔父前去祝賀時的場景。
雖然和曹操的交談不多,但是曹操身上的豪邁霸氣倒是讓張繡印象深刻。除此之外,還有就是陳留城的富饒、充滿活力,讓張繡倍感意外。
他還是當時少數幾個在大婚禮後仍滯留在陳留數日的人之一。當時他幾乎瀏覽了整座陳留城,對陳留百姓的生活環境了解的比較深刻。
張繡很難想象在這個亂世中能有人將治下治理的如此富饒,尤其兗州還是一個四戰之地,這就顯得格外難得。
拿叔父張濟治下的宛城和陳留作對比。。。張繡覺得這個對比實在是有些比不下去,差太多了。
“曹司空大才,叔父和我都遠遠不如。。。”
賈詡很欣慰張繡這種現實的評價,這至少說明張繡不是一個鼠目寸光,目中無人之輩。
於是賈詡繼續問道“敢再問,公子的志向如何?”
張繡不免自嘲道“先生何苦明知故問,我志向如何。。。先生還不明白麽。”
“有保家衛國之志,卻無爭雄天下之心。”
賈詡顯然對張繡還是了解的。他有此一問,也是想知道在接手了張濟的勢力後,張繡的心性有沒有發生什麽變化。
現在看來張繡還是原來那個張繡。既然如此,想必張繡此來是擔心曹操會乘虛強佔宛城。
賈詡心中了然,邊釋然道“將軍的擔憂我已經猜到了。依我之見,將軍大可不必憂慮。”
張繡眼神一亮,“哦?先生此話怎講?”
賈詡回道“以曹操這兩年的行事作風來看,手段並不蠻橫。以奪得徐州為例,內外相輔。借著陶謙亡故的機遇,挑動其內部爭鬥,暗中收買人心。等到時機成熟後迅速出兵攻佔,從而在短短時間內全取徐州。”
“再比如奪得天子, 遷都許昌之事。全程就只是派了一個內侄出面,其本人幾乎未動一兵一卒。倒是其攻取汝南時,顯現出強悍的戰鬥力。”
“由此可見,曹操行事,剛柔並濟。能智取就不會強硬行事!比之袁紹,袁術等輩倒是好上不少。”
“所以我才說將軍不必過濾。此次曹昂以朝廷使者的身份前來,就算曹操有什麽企圖或暗示,至少明面上不會太過分。至於具體的打算,還要看將軍彼時的想法。”
聽完賈詡對曹操的分析,張繡心中總算是送了一口氣。至少賈詡也認為曹操並非弑殺之人。
丁昕:還不都是我的功勞!!!<(ˉ^ˉ)>
他才剛接手了叔父的事業,如果轉手就有人打他的主意,就算是先前感官頗佳的曹操,他也是不會輕易答應的。
如果曹昂此行能和和氣氣,張繡也不介意和對方有一些更深入的交流。
拿定主意後,張繡再次對賈詡行禮道“叔父新亡,繡身邊無大賢之人相助,懇請先生能出山,相助一二,張繡感激萬分!”
賈詡見狀就知道自己這次肯定是推脫不開了。。。
“哎,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啊。。。看來是躲不過去了。。。”
面對張繡的誠意,賈詡隻得點頭答應。
得到心滿意足的結果後,張繡很快就告辭離去,著手準備迎接使者的事宜。
當天晚上,賈詡一個人在書房看書。門外走來一位中年男子,笑呵呵的對賈詡道“賈公,別來無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