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戰事的日子是多麽的逍遙~~~
這不,丁昕就“以公謀私”,拉著荀倩在許昌城內到處閑逛。
盡管四季集團在許昌的城建中沒有投入太多的精力,但架不住許昌現在臨時都城的地位。許多豪商和世家的商隊都前來許昌落戶開店,讓許昌在短時間內聚攏了許多人氣。
尤其是朝廷討伐袁術勝利,進一步加速了許昌的開發,刺激各行各業的人來許昌發展。
“我還是認為我們四季不投入許昌的開發是一個不明智的決定。”荀倩略帶責怪的撒嬌道,“都怪你一意孤行!無視大家的提議,你個獨裁者!”
丁昕厚顏無恥的拉著荀倩的小手走在大街上,左右無數的行人對他們行注目禮,還有人私下裡指指點點,小聲說著什麽。
不過在丁昕正(我)大(有)光(後)明(台)的情形下,沒人敢當面跳出來指責他。
一手拉著荀倩,一手拿著一袋零食,時不時的遞給荀倩吃一個。
“我們雖然家大業大,但用錢的地方也多。不但要支持姑父的事業,還要在各地開展新的業務。不談還有洛陽那個無底洞。。。你真當你老公我是印鈔票的啊~~~”
荀倩回身就是一個撒嬌打,“讓你胡說!還沒成親呢~~~”
小兩口打情罵俏的走了一路,對許昌各個角落都做著點評。
“走了兩條街都沒有看到一個廁所,差評!”
“你看這裡的衛生情況,一塌糊塗!和陳留的根本沒法比,差評!!”
“這家店居然價格這麽離譜都沒人管麽?!!!差評中的差評!!!”
荀倩一把將丁昕拽出店鋪,避免了店家對他的追打。
“你夠了啊你,人家開門做生意也不容易,有你這麽挑剔的麽!”
好不用意找到一家心意的特色小店,總算讓丁昕安靜了下來。
“老板,再來一碗面條,多加一份臘肉條!”
“好嘞~~”
“你都吃兩碗了,還沒吃飽啊?”荀倩詫異道。
“今天心情好,又遇上了美食,自然胃口就好啦~~~”丁昕得意的笑,得以的吃。
“這家店看著小,但是面條勁道,用料實在,關鍵是這個臘肉真的挺好吃的。”丁昕邊吃邊誇,“看著像是西川的做法,老板是不是啊?”
小攤兒的老板是個年長的老漢,攤子上除了他還有一個小女孩兒在幫忙打下手,估計是他的孫女輩。
見丁昕發問,老漢不敢怠慢道“公子好眼力,我們這臘肉就是西川做法。”
“那老板你們也是從西川來的嘍?”
老板點點頭,道“老漢我是漢中人,當初因為打仗才跟著女兒女婿從漢中來到了關中。結果又遇上打仗,女婿為了護著我們三讓賊兵打死了。老漢只能帶著女兒和外孫女一路往東走,前兩年才在這許縣附近安家。”
老漢簡單的訴說著自家人的遭遇,除了出道女婿的死之時有些傷感,其他的時候都語氣如常,似乎對經歷的一切見怪不怪一般。
荀倩到底女人心腸,聽到這樣的遭遇還是難免傷感。看著在一旁整理碗筷的小女孩,她主動將其攬過來,掏出隨身攜帶的零食。小女兒顫巍巍的看了一眼外公,見老漢點頭才接過零食安安靜靜的吃起來,眼角彎成月牙形。
老漢早就看出了丁昕一行人的身份不一般,尤其見對方親切隨和,自然話頭也多了起來。
交談間丁昕和荀倩大致知道了老漢這幾年的經歷。
“這日子還是這大半年來開始變得好過起來,多虧了曹大人的恩典啊~”
老漢的話中充滿了對曹操的敬愛,卻沒有提及天子,這就是曹操治下一種潛移默化的改變。
荀倩愛心泛濫,已經有意想要資助這家人在許昌開個小店。從草台班子升格成一家“網紅店”。
丁昕則很好奇老漢在漢中時的經歷,問了好多漢中張魯和劉璋爭鬥的事情始末。
“老漢我也說不上什麽大道理,那兩位在我等小民眼中都是通天般的大人物。如果硬要說的話,老漢倒是覺得張大人在漢中布道施教,百姓日子過的還是挺不錯的。”
老漢的嘴上沒有明說,但是態度已經表明:在劉璋和張魯之間,似乎張魯在漢中更得人心。
“五鬥米教~~~果然,宗教是一個神奇的東西啊~~~”
留下一個人帶領老漢去集團總部,後續的事情就不再需要荀倩操心了。吃完重新走在大街上,荀倩明顯感受到丁昕有心事。
“剛剛提到的漢中張魯,你是不是有什麽想法了?”
沒人比荀倩更清楚丁昕在曹操心中的地位,有時候丁昕的所作所為都是在為將來布局。
丁昕笑道“漢中那還是好幾年以後的事呢,只是對五鬥米教有點興趣。一個致力於為百姓求福祉的宗教,總覺得怪怪的。”
“這有什麽好奇的,就是張角、笮融之輩不也有符水治病,送吃送喝的行為嘛。”
丁昕搖頭道“還真不太一樣。張角、笮融之輩多有私心妄想,而這個張魯卻一副安安穩穩搞發展,隻管自家一畝三分地的趕腳。與其說他是一方諸侯,倒不如說是活在他自己的一個理想國度裡。”
經丁昕這麽一分析,荀倩也體會出了張魯和別人的不同。
“據說張魯是漢留侯張良的十世孫,天師道教祖張陵之孫。想當年留侯在功成名就之後毅然決然的離去,絲毫不留戀權勢富貴,也許這就是他們張氏的家風吧。”
提到張良,丁昕突然會心一笑,道“姑父的先祖是曹參,張魯又是張良的後人。你說將來我們兩家對上了,張魯會不會看在老一輩都是自己人的份上,將漢**手相送啊?”
荀倩:(﹁﹁)~→。。。。。(ˉ▽ ̄~)切~~
又走過了兩條街,兩人看到一處攤子上擺放著一些手工藝品,荀倩很敢興趣,駐足挑選了半天。
一會兒問丁昕這個怎麽樣,一會兒問那個好不好看。。。丁昕表示:我有點小崩潰~~~
就在丁昕腦筋飛速旋轉,想找個借口拉走荀倩之際,突然一個身影跳入了丁昕的眼簾。
“哎?!那個身形看起來好像婉丫頭啊~~~”
丁昕扯了扯荀倩的衣袖,指著遠處轉角的一家不起眼的門面。荀倩順著望去,隻來得及看見一個背影。
“那件外衣倒是很像我和婉妹妹一起買的,不過沒看到正臉,可能是看差了。”
突然荀倩腦回路一個急轉,怒視丁昕道“你陪我逛街,為什麽眼神卻去留意其他女孩子?!”
要死!!!
丁昕覺得自己這是遇到了絕命題!!!
不行,不能緊張!深呼吸,鎮靜~~~我可以的~~~
丁昕努力的調整呼吸,思考對策。。。。。。
(°ー°〃)。。。(⊙﹏⊙)。。。( ̄(エ) ̄)
沒轍~~~
丁昕只能裝死,拉起荀倩的手往那個方向奔去,邊拉邊說道“不會錯的,肯定是曹婉那個死丫頭!
他一個人出現在這麽個地方肯定有問題,我們快去看看,別出什麽意外!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獨自出門在外可得當心些!”
生拉硬扯,強行更換話題,丁昕用的賊溜~~~
兩人來到轉角處,丁昕先探出一個腦袋瞄了一眼。在門店的一樓處看到了一個人,果然就是曹婉的侍女。
“這下還抓不到你!”
丁昕讓荀倩過來辨認,荀倩也很詫異“還真的是婉妹妹,她怎麽一個人來這裡啊?”
“暗搓搓來這麽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非奸即盜!肯定有問題!”
“哪有你這麽說自己妹妹的!”荀倩無語道,“再說婉妹妹身為四季集團的高管,根本不差錢。用你的話說就是一個小富婆,還用得著去偷!”
“不是偷錢,那就是偷人啦?!”丁昕腦洞大開,“選在這麽一個地方,肯定對方是一個見不得人,上不得台面的家夥!難道是個吃軟飯的?”
聯想到荀倩剛說的小富婆,丁昕越發覺得有可能。
“一定是婉丫頭情竇初開又涉世未深,被人給騙了!對方就是看中了她的錢!哼!看我不給那小子一點教訓看看!”說罷丁昕就大步流星的朝那家店走去。
荀倩被丁昕的三言兩語也給說懵了,按理說這沒可能,但好像。。似乎。。也許。。丁昕說的也還有點道理。
見丁昕已經暴露,荀倩也隻得趕忙跟上去,避免丁昕和曹婉發生不必要的衝突。
等在一樓望風的小丫頭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見熟人,等丁昕都走到大門口了才發現不對勁,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不許叫!”丁昕“惡狠狠”的悄悄的叮囑對方不許出聲。
那丫頭也被嚇傻了,根本不敢動彈。她陪著自家小姐來這,自然清楚是什麽事, 也清楚小姐不想讓別人知道。
眼看已經全部暴露,自己還不能給小姐提個醒,小丫頭感覺都快要哭出來了。
還是荀倩進來安慰了她幾句,讓她不用擔心,並且荀倩保證會和曹婉說清楚今天的情況。
此時的丁昕已經偷偷摸摸的爬到了二樓,來到一個關閉的房門外。他彎著腰,避免弄出聲響。耳朵貼在木門上,隱約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
“我們。。。不好。。。還是。。。沒事的。。。我來。。。負責。。。”
然後就傳出了曹婉隱約的哭聲,這下丁昕瞬間原地爆炸!
騙我妹的錢不算,還敢欺負我妹!真當我們曹家沒男人麽?!!!
我的四十米大砍刀呢!!!
荀倩剛走上樓就看見丁昕一個轉身360°的飛踹,一腳把門踢開,然後大吼道“狗日的!讓你欺負我妹妹!”
然後,就衝了進去~~~再然後。。。。。。裡面就再沒了動靜。
荀倩害怕出現什麽意外,趕忙追了過去,等他踏進大門時就看到:丁昕的手指到一半,像是中了定身術一動不動。
曹婉臉上泛著淚痕,面露焦急和害羞兩種表情,正躲在一男子身後。
而那位曹婉身前的男子,丁昕口中的“騙子”,正一副無地自容又不得不挺身而出,露出一個無比尷尬的笑臉,強行尬笑道“那個。。。二。。二弟。。。弟妹。。。你們怎麽。。。來了。。。”
丁昕&荀倩:我們怎麽來了?!
丁毅,你的事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