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當劉曄接到朝廷給自己的封賞時一臉懵圈。
“皇叔劉曄,關內侯~~~嘖嘖嘖,恭喜子揚啦,得以封侯,此生無憾啦~~~”劉勳在一旁看著詔書酸不拉幾的調侃道。
同樣是姓劉,這差距怎就這麽大捏~~~劉勳心裡多少有些吃味。
劉曄心中雖然也有疑惑,但以他的政治嗅覺和智慧,他能感受到這份詔書背後的複雜。
“這哪裡是什麽福祉,根本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啊。。。”
這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劉曄還得先安撫劉勳的情緒,“我這也就是被天子給認親了,至於這個爵位。。。哎,不提也罷。”
“別呀,怎麽說也是一件高興的事~~~今天你可得做東,城裡新開的四季酒店走一波。”
“呵呵,好好好,這飯我肯定請!我們還是先說說孫策的事吧。”
提到孫策,劉勳就頭大無比。
憑借劉曄的謀劃小勝一局,劉勳以為孫策能至少消停個半年時間。誰曾想這才三個月,廬江外圍就發現了孫策斥候的身影。
顯然孫策對廬江仍舊虎視眈眈,不達目的不罷休。有感於孫策的勇猛,劉勳心裡有些發怵。
“子揚,這次你可還有什麽妙計?”
劉曄思索良久,道“在如今的江東地界,孫策猶如一隻年輕的猛虎,不但對將軍你,對其他人一樣是一個威脅。”
“將軍可在加固城防,整軍備戰的同時積極尋找外援。如果能讓孫策後院起火,腹背受敵,那廬江的危機就能得到緩解。”
劉勳聞言不住的點頭,“那此事就拜托子揚了,城防事宜我親自去抓。”
離開太守府回到自家的劉曄獨自一人走在廊簷下。
“劉勳啊劉勳,想要獨善其身談何容易~~~前有狼,後有虎。既要防著孫策,還不想讓朝廷的人馬進駐廬江,你這是在往絕路上走啊~~~”
視線重新回到手上的詔書,劉曄不免有些焦慮。
“哎,還是得走一步看一步才行。。。”
隨著時間的推移,劉勳發現越來越多孫策斥候的身影往海昏方向而去。
“孫策這是欺我不敢出城麽?!”劉勳惡罵道,這種讓人在家門口眼皮子底下進進出出,任誰都受不了。
就在劉勳的神經不斷被刺激的當口,收到了一份孫策的親筆書信。
“攻打海昏的宗帥?”劉勳疑惑的問著面前的使者。
使者恭敬道“正是!我家主公說了,和將軍曾是同僚。年前兩家交兵那也是因為朝廷的旨意討伐袁術的關系。如今將軍歸了朝廷,和我家主公間自然就沒了仇怨。”
“海昏的賊寇余孽曾多次劫掠襲擾我主,所以我主特意向將軍告知,欲請將軍協助剿滅這夥賊寇。”
說罷,使者還讓人將所攜帶的金銀珠寶送進大堂,道“這裡是我家主公對將軍的一點心意,還望將軍笑納。”
劉勳見狀大喜!自打名義上歸了曹操,這幾個月來給與的糧餉雖然不缺,但也不會多。又加之忌憚孫策的緣故,劉勳既不敢在城內倒行逆施,也不敢出城去打秋風,可把劉勳憋壞了~~~
看著眼前明晃晃的小可愛,劉勳的眼睛眯成一條線,貪婪的撫摸著,說道“想當初在袁術手下,我和伯符也算是故交,大家一起和氣生財自然最好。”
使者附和道“將軍所言極是。如今大家同在江東,更應該守望相助才對。
” 劉勳若有所思道“你家將軍這次有什麽要求?”
“要求談不上,就是一點點小小的請求。我家主公希望能和將軍聯手剿滅海昏的賊寇,所得之物我主願分給將軍六層。”
劉勳聞言大喜過望,“哈哈哈,伯符太客氣了,他又不是不出力,沒必要,沒必要啊~~~”
嘴上說的客氣,可劉勳到底還是接受了孫策的這個提議。
“回去告訴你家將軍,我會親自帶人前往海昏,希望到時能和伯符一敘,共謀一醉!”
“是,將軍的話我一定帶到!”
送走孫策使者,劉勳等不及將珍寶拿在手裡把玩。一個心腹副將則有些擔憂道“主公,此事要不要和劉先生商量一下。孫策勢大,需防其中有詐啊!”
劉勳心裡也有些猶豫, 於是讓人去請劉曄前來。
不一會兒,劉曄就來到大堂。劉勳早已讓人把財帛收了起來,隻告訴了劉曄關於孫策的提議。
劉曄聽完就笑了,“這是孫策怕他出兵海昏的時候將軍在他背後做手腳,所以才會先對將軍以禮相待。”
劉勳一聽,果然有理。海昏距離廬江不遠,孫策想要無後顧之憂還真的得防著自己。
“如此看來,我此行是沒什麽風險了。不但先收了一份大禮,還能額外賺一筆,嘿嘿嘿~~~”
其實劉勳就算真的得知孫策會獨自去打海昏他也沒膽量敢出城伏擊對方。所以這筆錢等於是白送給他一般。想到此,劉勳就拿定了主意,“既然如此,那我就答應孫策。”
劉曄建議道“答應未嘗不可,畢竟將軍暫時也沒打算和孫策徹底翻臉。只是我建議將軍自己就不要帶隊了,派一個心腹之人去即可。”
“為何?”
“謹防孫策使詐!”
“這個。。。應該不會吧。。。”
劉勳心中頗有些不以為意。自己手中有數萬人馬,並不虛孫策。至少保命還是有把握的。再說了,剛剛收了人家錢,還主動邀請了孫策一起喝酒,現在就反悔不去。。。丟不起這個人呐~~~
於是劉勳在心裡否定了劉曄的這個提議,隻說道“還是請子揚留守廬江吧,我就去會會孫策。你放心,我會帶上足夠的人馬,小心行事的。”
劉曄還欲再勸,但劉勳已經聽不進去別的意見,讓人送劉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