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代號狗尾巴草,27歲,一位清秀的姑娘,忠告:千萬別喊她代號)開著警車,穿梭在城市的馬路上,車外是掠過的燈光,車內則放著(想某人),吉他,鋼琴,手鼓,伴奏聲中,歌手王優秀清亮的聲音,特別好聽!
做為新人我坐在車後排中間,和另外兩個大佬爺們,擠在一起,副駕位坐著張小月,我一直喊他名字,不過處裡別人喊她張處長,我們行動組,組員喊她頭,姐頭,大姐頭。
我兩手搭在車椅背上,左邊聞著桔香,右邊聞著幽蘭,一臉陶醉,好爽。唯一不爽的是春卷(劉土豆太土不讓喊)和吳添(代號瘋狗,長的人模狗樣的,喊他代號會被咬)。用屁股使勁的擠我,我無奈的只能往前排塞。
趙雅一打方向,車子輕巧的駛入,錦繡寫字樓的大門口停下。
張小月率先下車。
我們跟著下車,車門嘭嘭關上。
張兆先你過來,發揮的你的特長。
小月你要我修什麽?
修修,修你個大頭鬼,說完就一腳踹了過來。
小月你別動手,我明白怎麽做。說完避開飛過的小腳,掏出水彩筆。
你們誰打頭?我問了一句。
當然是我坦克之王,春卷挺著個肚子,眼睛朝著天上說道。
明白,我拿著筆,看著警車後門玻璃,想著怎麽才能把春卷的英姿畫出來。
你到是畫呀,磨蹭什麽,春卷已經急了,組裡好不容易找到個奶媽,輔助。生命保障幾率大大提高,可他磨磨唧唧,真是個急死人。
我提筆先在車窗上畫了個圓,再在圓裡畫上左右對稱小圓,代表春卷的眼睛,我一邊畫,一邊喃喃自語,畫上一個倒地的C,代表春卷的嘴,還差什麽那,喔,鼻子,用倒寫的T。完成,我不虧為中國新生代的畫家,比齊白石太爺差點,絕對超越畢加索。
春卷,春卷,你來看下,我給你畫好了。
人那,怎麽不答應,我轉頭一看,一個人都沒看到。
小月…吳添…趙雅…
哈哈,你別喊了,你想笑死我,好繼承我的花唄嘛。
我低頭一看,好家夥,大家都圍著我,蹲在地上,捂著嘴,肩膀還一抽一抽
的。
趙雅你們大家都怎麽了,肚子疼嗎?
肚子疼,是的,肚子疼,吳添一邊笑,一邊用手拍著地面。
你們別笑了,快來看下我給春卷畫的油畫,話音剛落,地上眾人又是哄堂大笑。
好了,別笑了,正事要緊,小月說完,用雙手撐著腰,緩緩起身。
張兆先,你看下你畫的春卷還缺什麽。
沒缺呀,春卷就長這樣。
臭小子,我春卷就長這樣,我耳朵那?
耳朵,噢忘了,對不起啊春卷哥,說完我又在圓的兩邊畫上2個?號
身體那?我在圓下畫上,橢圓形。
手,腳,畫上。
成了,溝通背後的夏涼飛,給畫附上詭力。
春卷你打頭,我們上,張兆先留下。
看著隊長進入錦繡大樓,我掏出手槍,守著春卷的畫。看著畫,我想起自己的詭能力,我親手畫的東西,能代替被畫者各種傷害。
等待的時間有點無聊,車沒熄火。音樂還在播放(醒不來的夢,抒情版),我從車裡,拿了瓶紅牛,咕嚕咕嚕,一氣喝下,提神醒腦。現在已經是凌晨二點,我點上香煙抽了二口。
砰的一聲,
我畫的春卷,左胳膊斷了,然後從油彩從車窗上掉下來,砸在地上,砸出了一小坑。 我趕緊抬頭看向九樓,這時九樓的一扇玻璃碎了,看見春卷抱著一個人,跳了下來。
張兆先,快跑,半空中,春卷大喊著
砰的一聲,春卷砸在水泥地上。
嘩,春卷的油畫全碎了,然後掉了下來。
張兆先,快跑,它是找你的,往草坪跑,小月趴在9樓窗戶上衝我喊道。
說是慢,那時快,砰9樓窗戶又碎了一塊,一道人影衝了出來,然後四肢抓牆,斜著跑下來,瘋狗吳添。
張兆先,快跑啊,我抓不住它了,春卷嘴裡流著血。
我看著那個東西,對著春卷一拳一拳砸著,春卷終於倒下了。
那個東西,就是一個扒了皮人形怪,血紅的肌肉和筋,糾纏在一起,一步步向我走來,走過的地方,留著血跡還冒著煙,血屍應該更形象點。
我舉著手槍,一邊開,一邊往草坪方向退。
砰的一槍,血屍微頓了一下,然後打中的地方,形成一個小坑,火光閃了一下,被血澆滅。帶燃燒屬性符紋手槍對付血屍很無力。
砰,一槍,砰,一槍,靠著手槍的輕微止退,我退到了草坪上。
但是很明顯,血屍急了,它在加速,然後跳起來朝我撲了過來。
我一個懶驢打滾,邊滾邊開槍,哢,子彈沒了。
血屍一落地,就朝我作威脅動作,伸展著雙手,嘴巴張的大大嘶吼著,微微屈膝推動身體向上,然後摔了個狗啃屎,它的雙腳被草藤牢牢困住。是趙雅,代號狗尾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