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發現,他們所使用的無論是魔法還是特殊能力都是我們所沒有聽到過,看到過得?”王后提醒道。
“是啊,是啊,看來歌德姑姑才是一個天才!”旁邊的小王子讚歎道。“但是,怎樣分配他們的任務呢?別人還好說,那個布萊克如果隨便帶他出使,很有可能會出大醜的。”
聽完王子的話,想到剛才布萊克出醜的樣子,大家又是一場哄堂大笑。
“那個冒失鬼正好可以交給那個不知禮數的鄉巴佬管教。”公主提議道。
就這樣,布萊克第二天醒過來後,收到一封到傭兵團報到的國王親自下達的手令。
提著行李,在衛兵的指點下,布萊克來到位於城郊西側的傭兵團營地。傭兵團所在地確實稱得上是個美麗的地方。一道不高的山崗上到處是參天的喬木。但是又不像夢幻森林的原始叢林那樣茂密陰森。翻過山崗一片開滿鮮花的草地展現在面前。還有一條小河經過營地。
傭兵團首領是個叫布什的中年傭兵,在傭兵界他相當有名。不過正如公主所說的那樣,這個人確實像個鄉巴佬。不但一臉皺紋,顯得比實際年齡老的多。而且一雙手也到處是老繭。再加上他粗魯的舉止。一開始實在讓布萊克有點不習慣。不過,布萊克根本沒有資格來談論別人。因為,在他昏迷的那段時間裡,關於那場精彩激烈的比武,早已通過各種途徑傳遍整個索菲亞城,同時,也不知道那個大嘴巴將布萊克的醜態也一起宣揚出來了。所以,一時間布萊克也成為了名人。魔法協會的六大恥辱之一的稱號,和長公主私有財產的特殊身份,一時傳的到處都知道。布萊克甚至已經想到要更名改姓了。
不過,很快,布萊克就習慣了起來。他發現原來包括布什在內的那些傭兵實際上都是心地善良的家夥,很像原來小鎮上的那些鄰居大叔們。
安頓下來不久後,傭兵團的成員全部到齊了。為了不久的出使任務,布什要對傭兵團進行特殊訓練。
訓練的第一個課程是,跑步。
環坐在草地上,柔軟的青草象松軟的名貴羊毛織毯一樣,輕輕的沒過布萊克的腳背,將背靠著後面的斜坡。他有種想睡午覺得念頭,雖然,現在連晌午都還沒到。
布什遠遠的站在一個大箱子上,箱子裡有些什麽,誰都不知道。
“小崽子們,你們的小命很有可能掌握在你們能否跑的足夠快。對於傭兵來說,能夠在戰場上保住小命,才真正的有種。現在,給我跑。”布什看著一地懶洋洋的傭兵訓導道。
說完布什打開那個巨大的箱子,箱子裡衝出十幾隻惡狗。布萊克現在所有的睡意全都消失了。只見這些惡狗瞪著碧綠的眼睛,狂撲亂咬。一時間傭兵團雞飛狗跳。眾傭兵沒命的四處奔逃。
跑了一個上午,布萊克拖著傷痕累累得褲子回到營地,他總算幸運的擺脫了一條緊追他不放的惡狗。只見營地裡橫七豎八,倒了一地的傭兵。
看到地上躺倒著的無精打采的傭兵。布什叫道:“好了,好了,起來吧!兔崽子們,你們的中午飯來了。”
不一會兒,所有的傭兵被他趕下河裡抓魚去了。
只見,來到河邊,布什淌著水來到河的中間,河水相當淺,只是剛剛沒過他的膝蓋,布什在水裡緊緊的盯視著河面,突然飛身一撲,左右手互相一兜,一條青魚牢牢地抓在他的手上。
布什露出一臉笑容,走回河邊,
一反手又將魚遠遠的拋回河裡。 布什轉過身面對著那群傭兵。
在簡簡單單的說明了要領之後,就任由傭兵們下水自己去摸魚了。
一時間,水面上洗禮嘩啦,劈裡啪啦。到處是翻騰跳躍著抓魚的傭兵。
玩了兩個小時,一無所獲得,筋疲力盡的布萊克回到河岸上。看到能夠抓到魚的傭兵實在是很少。餓得渾身無力的布萊克順勢躺在地上。
“開飯了,開飯了。”布什敲著兩面鍋吆喝著。
“原來,有飯,居然整我們。”布萊克想到。但是,強烈的饑餓感,迫使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向那兩口大鍋挪去。
所有餓著肚子的人晃到鍋子前。
揭開鍋蓋,一股辛辣的草藥味衝鼻而至。
綠色的象是草根和樹葉的混合物,攙雜著紅紅綠綠不知道是什麽植物的塊根。整整兩鍋糊嘟嘟的東西,翻騰著,冒著氣泡。
“怎麽,兔崽子,不想吃嗎?行,自己抓魚去。”布什撇了所有臉色發綠的傭兵道。
硬著頭皮,將一碗草藥灌到肚子裡,布萊克根本不敢領教那股刺鼻的氣味。只能在腦子裡不停回味賽琳娜的烹調手藝和那堞美味松糕給他帶來的甜美回憶,來努力製造胃液。
飯後稍稍休息了一會後,只聽遠遠的傳來布什的聲音:“小崽子們,吃飽了,喝足了,開門放狗了。”
遠處傳來一陣狗的狂叫聲。布萊克連忙翻身爬起來。
逃命。
每天,都是相同的訓練內容。
早上被狗追。
中午抓魚。
抓不到魚,吃草。
下午再被狗追。
在經過一個多月的奔跑訓練後。現在,普通的狗已經追不上布萊克了。當然,抓魚的本事也大有提高,最近都不經常吃草了。
布什看到所有的人的奔跑速度都有大幅度的提高,而且,耐力也相當不錯了。都能夠輕而易舉的連續奔跑上個幾十裡地。
所以,接下來的兩個月中,要訓練這些傭兵,合適的格鬥技能。
讓所有傭兵最為高興的是,當宣布完跑步訓練結束後, 在某個傭兵的提議下,當天晚上,全體傭兵開了個餐會,餐會上,三五一群的傭兵圍著一個爐子吃火鍋,至於是什麽火鍋嘛,當然是就地取材,魚肉,狗肉火鍋。
靠著山崗向陽面的斜坡,傭兵們圍成半園散坐在那裡。他們的面前的空地上堆著好幾捆扎成堆的長槍。布什從中抽出一根。信手舞弄起來,只見長槍在他手裡,時而盤旋飛舞,時而左右挑劃,時而前後突刺,時而上下劈砸。
布萊克從來沒有想到,長槍有那麽多種使用方法,
因為一向以來,長槍都是步兵中的最基礎裝備。是最低等地士兵使用的兵器。只要那個士兵稍稍有一點格鬥潛力,在完成三個月的基礎訓練後,他們的長官都會讓他們轉成使用刀盾的削刀手或身著重甲使用超長槍的重甲步兵。如果他們中還有能力較為出色的,那麽這些人會被挑選出來接受劍術或長戟訓練成為劍士或是長戟武士。只有那些最沒有潛力的士兵會隻發給一根長槍,這些士兵一般只是作為邊防軍或是作為軍隊裡的雜役兵使用。
可是,同樣一支長槍如果能夠向布什那樣使用的話,那麽普通的長槍兵也是一隻強有力的戰鬥力。
正在布萊克呆呆出神的時候,只見,布什一個盤旋,手中的長槍在空中劃過一個完美的弧線。當長槍到達弧線的末端時,布什一甩手。長槍化為劃破長空的流星,向傭兵們射了過來。傭兵們紛紛躲避。“朵”的一聲,長槍刺穿一棵大樹。尖利的槍尖從樹的另一邊冒了出來。釘在樹這一頭的槍身顫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