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宵雨這個巫師,不管她是想要霸佔女兒的身體,還是想要毒死萬千山這個黑老大,閻良都沒有任何意見。
只要讓自己安全的離開就好!
只要自己安全了,我管他洪水滔天?
這是別人的家事,我這種外人還是不要瞎摻和比較好。
站起身,閻良嘴角微微上揚,輕輕拱手,做出一副完美道士的模樣。
“各位,在下還未曾早食,不知萬先生能否給在下一碗齋飯吃吃?”
對於閻良這副仙風道骨的盛世美顏,一旁見慣了各種帥哥的萬利瑤都忍不住眼前一亮。
閻良對此並不意外,因為這具身體長相確實非常帥氣,還有一種仙風道骨的獨特氣質。
這也是閻良之前甚至有信心準備靠臉吃飯,或者找富蘿莉包養的最大底氣!
就憑這張臉,閻良就有信心可以比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人過的更好!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不只是萬利瑤這位金絲雀,連樂宵雨都在心中生出了某種不該有的心思。
畢竟好色這個問題,並不僅僅出現在男人身上。
或者說,大概在年齡超過三十歲過後,女人在這方面的需求會更多。
只見她站起身,婀娜多姿的身段如同蛇一樣,給人一種魅惑感。
起身的時候,利用視角的盲點,有意無意的用自己從開叉處露出的大腿蹭了蹭閻良。
“閻天師,我剛好為老爺和利瑤熬了一鍋八寶雞湯,我去給你端一份吧!”
說完後便獨自一人離開了大廳。
閻良頭上冷汗直冒,手中的茶杯都差點摔在了地上。
萬千山還在這裡呢!
如果樂宵雨心裡真的有什麽奇怪的想法,閻良也不會有任何開心的意思。
畢竟西門慶可不是那麽好做的!
特別是潘金蓮老公不是武大郎,而是武松……甚至高衙內的時候。
閻良也不準備多說些什麽,將目光轉向了窗外。
多說多錯的道理必須要明白。
在這個狼窩裡面,搞不好你多說了一句話,就有可能導致丟掉性命。
萬千山依舊默默的喝著茶。
而萬利瑤雖然時不時抬頭欣賞閻良的盛世美顏,但是出於羞澀的緣故,並沒有開口的意思。
……
吃了一點東西過後,閻良跟隨一位女仆來到了一間房間。
房間的裝飾金碧輝煌,金絲楠木製作的家具隨意的擺放在裡面,給房間帶來一股淡淡的香味。
臥室裡面,一個巨大的書架,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古老書籍。
以萬千山的勢力,閻良有理由相信,這些書都是珍品,並不是作舊的產物。
不止如此,牆壁之上的書畫,似乎任意一張都是價值百萬的那種。
帶著閻良熟悉房間的是一位少女,雖然外貌比不上樂宵雨母女,但是那也是非常接近九十分的高顏值。
更重要的是,至少看起來足夠溫順可人。
少女來到一處櫃子前,對閻良介紹著。
“老爺吩咐了,抽屜裡面有上好的茶葉,您可以隨時使用。”
隨後,又紅著臉對閻良點頭行李道。
“另外,如果您還有任何條件,都可以吩咐我。嗯,任何條件!”
任何條件這幾個字不僅重複了兩遍,還故意加重了語調。
閻良伸出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低頭觀察起來。
櫻桃小嘴,
標準的瓜子臉,看似古井無波的眼中,仿佛充滿了能夠融化冰雪的烈焰,一身黑白相間的女仆裝為此增添了不少的情趣。 雖然比不上樂宵雨母女,但是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如果是前世的自己,大概連對方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吧。
如今有了機會,難道不應該盡情享受一下嗎?
當然不!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面,閻良已經利用氣運確定了她的目的以及身份。
她父母雙亡,從小被萬千山收養,在幾年前其身份從養女變成了女仆,又從女仆變成了情人。
沒想到這位萬先生還喜歡玩養成遊戲?
不過也是,畢竟對於萬千山這種大佬來說,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才是正理。
她之所以過來誘惑閻良,正是萬千山的吩咐。
“滿足閻良一切的要求。”
那位萬先生就是這樣吩咐的。
雖然不知道萬千山為什麽讓她做這種事情,但是在受夠了一個年老體弱的老頭後,能夠換換口味,和一個長相俊美的少年之間發生點什麽,當然是選擇同意了。
當然,如果萬千山沒有開口的話,她是絕對不敢這樣做。
閻良沒有興趣和別人的情趣娃娃之間來一場深入交流,直接放開了對方的下巴。
轉身坐到了椅子上,將剛剛燒開的熱水倒進了茶壺裡面。
一瞬間,與熱氣一起撲鼻而來的香氣,讓閻良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不愧是有錢人,就是會享受。
用手撐著下巴,用打趣的眼神盯著這位女仆小姐,磁性的聲音似乎帶著某種誘惑,在其耳邊響起。
“這位女仆小姐,你就不好奇萬先生為什麽讓你這麽做嗎?”
看著對方疑惑的表情,閻良忍不住歎了口氣。
“要知道,男人的佔有欲可是不分年齡的,萬先生居然願意將自己從小養長大的情人送人,你就不好奇嗎?”
閻良之所以這樣做,那是因為他看到了對方心中的不甘心。
雖然不敢反抗,但是心中卻充滿了對萬千山的叛逆。
如果不是這樣,她也不會在聽到這種離譜的命令過後,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稍微有一點叛逆心理的人偶娃娃。
以上就是閻良對她的評價。
搖了搖頭,發出一陣歎息。
“我對別人用過的飛機杯不感興趣,所以請回吧。”
女仆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不甘,想要開口反駁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她明白,在大多數知道內情的人眼中,她就是這樣一個形象。
生氣的抬起腳想要狠狠地跺下,卻又在中途放輕了力氣。
見此,閻良眼中的同情之色更濃。
自以為能夠反抗,卻連脖子上紙做的鎖鏈都無法撕開。
內心對於萬千山的恐懼以及服從命令的本能似乎已經融入了她的骨頭裡面。
如果不出意外,她一輩子都只能做一個人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