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特再也無法忍受繼承人的愚蠢,他怒吼著:“叫你手下的白癡把那些沒用的鐵皮脫掉,人類的武器鎧甲讓你連自己的肌肉也不信任了嗎!蠢貨!!!”
弗蘭特的怒吼發生在第八場比試過後。
利爪部落八戰全敗。
終於醒悟過來的基恩趕緊命令剩下的人脫掉鎧甲,自己也把那視若珍寶的鏈甲脫下來丟在了地上,他的眼珠已經有些泛紅,八戰全敗給那群鄉巴佬,恥辱!
比試繼續,赤膊上陣的雙方讓整個場面變得更加火熱,背負著巨大壓力的利爪勇士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一時間米氏三兄弟最小的米盧也沒能快速拿下對方。
“我可不想被那群家夥嘲笑,所以你去死吧”打紅眼的米盧憑借著常年訓練的抗擊打能力,硬生生挨了兩記重拳,近身直接摟住對面衝上來的利爪勇士,飛起膝蓋直接對準對手的心窩,連著三次提膝,等他松手時,他的對手宛如一灘軟泥直接撲倒在擂台上。
米盧最後時刻還是控制了力量,隻造成了對手的短暫昏迷。
鋼鬃部落,九連勝!
就連圍觀叫好的利爪族人也一時間鴉雀無聲,難以想象,自己部落的年輕勇士居然一場沒勝。
基恩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神情癲狂的看著又一個被抬下來的族人,他大跨步走到唐尼面前:“該死的鄉巴佬,接下來,你跟我上擂台,生死戰!敢不敢?”
唐尼搖搖頭看向弗蘭特:“弗蘭特族長,今天的挑戰就到此結束吧,我們還要忙著趕路,非常感謝利爪部落的盛情款待,願戰神榮光與您同在。”
弗蘭特這時已經被鋼鬃部落年輕人們的勇猛折服,原來人家真的有這份實力,真的沒有說大話啊!
尤其是看到唐尼臉上絲毫沒有驕傲的模樣,更是對這個知進退的年輕人產生好感,也為自己之前的狹隘而感到愧疚:“鋼鬃部落的勇士今天讓我們大開眼界,我衷心祝福你們這群年輕人能夠成為名震大陸的比蒙勇士!希望你們契約到座狼夥伴的歸程還可以到我們利爪部落落腳,那將是利爪部落的無上的榮耀”
兩人都沒有再理會咆哮的基恩,唐尼是不屑,弗蘭特則是對這個繼承人徹底的失望。
唐尼的話就是命令,鋼鬃部落的眾人飛快穿好衣服,撿起身旁放置的武器,跟在唐尼身後離去。
唯有阿蘭因為沒能上場,有些遺憾的嘟囔著,卻被米蘭達惡狠狠的一瞪立馬乖乖的跟上隊伍。
鋼鬃部落一行人在弗蘭特等人陪同下朝著營地外走去,那份親昵簡直是把唐尼等人當做自家孩子一般。
“族長,不不不不好了!”一個狗頭人牧民飛快的跑來:“少族長他們,他們,他們把鋼鬃部落的馴鹿都給砍了!”
唐尼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弗蘭特也瞬間暴走。
就在弗蘭特高呼著把那個白癡抓起來的時候,四五個高舉武器身披鎧甲的身影在街道上出現了。
“砰”一柄染血的匕首插在鹿頭上,直直扔在了唐尼面前。
“現在,你敢跟我生死鬥嗎?”基恩嘴唇上刀口還在留著鮮血,面部猙獰,猩紅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唐尼。
唐尼原本掛著微笑的臉上變得冰冷,他看向基恩:“戰神賜予我的謙卑,不是你敢跟我蹬鼻子上臉的理由,給臉不要臉的煞筆玩意,老子今天陪你玩到底。”
唐尼在弗蘭特等人絕望的眼神中,俯身從鹿頭上拔出了那把沾染了基恩唇血的匕首。
唇血決鬥,比蒙最古老的生死決鬥方式。
發出挑戰者賭上身家性命,同時為了表示自己生死不悔的決心,再用匕首割裂嘴唇,意為說出去的話絕不收回。
而被挑戰者只要拿起這把沾染了對手唇血的匕首,就意味著接受了對方同等條件的生死決鬥邀約。
比蒙族人將榮譽看的比生命還重,就在唐尼拔出這把唇血之刃的時候,弗蘭特等人就無法沒有理由製止這場生死決鬥了,那樣的話不僅基恩的名譽丟失,連帶著整個利爪部落也會在王國內成為笑話。
巨石擂台。
基恩*利爪頭戴熱遮蘭遮面盔,丟棄的鏈甲也重新披在身上,雙手擎著大劍做了個起手式。
而唐尼則只是脫掉了保暖的羊皮大衣,便赤手空拳的跳上了擂台。
弗蘭特等人瞠目結舌,看向身旁的鋼鬃族人:“你們的首領是不是忘記帶武器了”
米蘭達等人正在交頭接耳,聽到弗蘭特的問題都露出一副無語的表情,還是憨憨阿蘭熱心的解釋道:“老大不需要,對面這個白癡撐不過十招”
“不對,我感覺他撐不過七招”
“我賭五招,有沒有跟我賭的?”
“阿木,還敢賭啊,忘了上次你跑去跟野豬人賭錢差點被老大剁了手?”
“不賭錢,賭今天晚飯”
看著鋼鬃部落那些棒小夥嘻嘻哈哈的樣子,弗蘭特頓覺心頭一涼,難道自己的兒子真的要死在這場決鬥中嗎?
不可能,赤手空拳怎麽能擋住人類重劍的劈砍,一定不可能的。
“狂妄的家夥,記住,今天殺死你的人叫做基恩*利爪”基恩看著唐尼赤手空拳,感到自己再度被這個鄉巴佬侮辱了,話音剛落就揮舞著大劍朝著唐尼橫掃過去。
“你太慢了!”唐尼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基恩的另一側,連圍觀的弗蘭特等人也只看見一道身影從擂台閃過。
唐尼的右手直接扼在基恩的脖頸上,同時右腳閃電擊出,準確的踢在基恩握劍的手腕上,重劍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吃了兩天飽飯就忘本的家夥,該打!”唐尼寫意的掐著脖子把近三百磅多磅重的基恩輕松提起,左手直接重重扇在基恩的面甲之上,鋼條編制的面甲一下就被打的凹陷進去。
“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人類防具?我看也不怎麽樣嘛”唐尼反手又是一個巴掌, 面甲的另一側也瞬間變形,唐尼粗暴的將基恩頭上的覆面盔撕掉,厚重的鐵條在他手中不比一根獸骨結實多少,基恩的臉上已經被彎曲的鋼條扎出數道深深的口子,正咕咕淌著鮮血,因為無法呼吸,面色青紫。
唯一不變的可能就是那雙充滿殺意猩紅的眼珠。
“靠近邊城的貿易便利讓你們利爪部落富裕起來,可這就是你怠慢客人,蔑視同族的資本嗎?戰神賜予的謙卑禮貌呢!”唐尼又一個大嘴巴扇了上去,這次直接帶飛了基恩兩顆牙齒。
“一口一個畜生,那你知不知道你腳下的牧場土地都是這群畜生與先祖流血犧牲才守護下來的?”
“沒有‘疾風’‘米格’‘滴血獠牙’三個軍團的狼騎兵守衛邊境,你打算靠著你的雙腿去追擊人類捕奴團來去如風的輕騎兵?”
“整天把人類製造掛在嘴上,你知道就為了你這些中看不中用的殘次品玩具,人類賺了你們部落多少錢嘛?你也配叫做沃爾夫,你也配稱自己是個比蒙,我看你就是個崇人媚外的雜碎。”
唐尼連著三個巴掌,自己也是越說越生氣,基恩那副鼓吹人類製造的模樣硬生生勾起他在地球時的回憶,那時的網絡上總有那麽一群人以智者自居的公知,瘋狂鼓吹外國,外國人放個屁都是有益地球環境的生態屁,卻對自家的東西橫挑豎挑,全是問題。
當年的憤怒小青年唐尼恨不得爬網線過去給這些貨一頓大嘴巴子,沒想到時隔這麽多年還能碰見這種貨色。
老子這也算異界圓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