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門城牆上,白威看著田彧逐漸遠去的背影,靜靜地站著,銀袍隨風飄動著。
“白將軍,就這麽放走了?”劉志在身後問到。
“嗯,他要是不跑,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白威笑著回答到。
“原來您知道啊,那咱們為什麽還要大費周章?”
“前幾天父親傳信給我,讓我留下田彧性命,說他有大用,帝都那需要個引子。”
“原來是左相大人的安排,看來是我多慮了”劉志不好意思的笑到。
白威回頭,看了劉志一眼,又向後頭人說道:“拿把弩來!”
弩箭是城門守衛的必備武器,所有幾乎下令的同時,士兵就把弩送了過來。白威拿起來,朝著田彧的方向就是一箭。
田彧和林蕭正跑著呢,突然一隻弩箭射了過來,射在了林蕭大腿上,來不及處理傷口,田彧直接背起林蕭消失在黑夜裡。
白威把弩扔到士兵手裡,伸了個懶腰,說道:“走吧,心情不錯,回去睡覺!”
說完就向城下走去,劉志跟在後面眉頭緊鎖,也不知道想些什麽。突然白威停了下來,劉志差點一頭撞了上去。
“對了,劉志,你找幾個靠譜的人,最好也派一個你們的人。明早出發,跟在田彧後面,禁止他和任何人接觸,禁止他收到任何消息,更不許他休息,但要確保他活著到帝都,至於林蕭,自己看著辦吧!”
“還有,你也早點休息”
白威說完拍拍了劉志的肩膀,意味深長看了一眼劉志的眼睛,轉身走了。留下劉志一人在原地。而此時的劉志突然感到寒風刺骨,被最後那個眼神嚇的背後發涼。
回想白威這幾天的表現,易怒,紈絝,瘋狂等都有可能是表演出來的,亦真亦假,劉志真的害怕了,看來監察院得重新評估白威了。
田彧背著林蕭繼續前進著。
“田參謀,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行!”
“林統領,我是不會拋棄你的!”
“想哪去了,我還沒報仇呢,我也不會放棄的。我是想說,咱們以後還是兄弟相稱吧,我年長你幾歲,不嫌棄的話,我以後就叫你田老弟了!”
“早該這樣!林大哥,林虎就是我兄弟,咱們兩家又是世交。”
“都怪我,其實我原來心裡是不平衡的,看你那麽年輕就到了現在的位置,我可是奮鬥了好多年!弄的咱們有些生分,不好意思,田老弟,你別怪我!”
“怎麽會呢,不說了,等找個安全的地方,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別了,帶上我太浪費時間了。你聽我說,你把我放下,你自己先走吧,別耽誤了大事。我對這片熟,我能照顧好自己,快走吧”
“林大哥,你不用費心支開我了,他們也快追來了,走吧!”
林蕭突然奪過田彧藏在懷裡的短刃,抵在自己的脖頸處,說道:
“你也知道這把短刃的威力,鐵鏈都輕松切斷,你再不走,我就自行了斷。算大哥求你了,這把短刃暫時放我這,下次還你!”
“林大哥,你……哎”田彧也知道不是優柔寡斷的時候,還是獨自一人向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