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忠那你不用擔心,他看見的是我想讓他看見的,他聽到的是我想讓他聽見的,天天窩在參謀本部,我都有點替他可憐”白桀冷笑道。
“好了,老十,你那怎樣”白桀看向一邊的老十繼續問到。
“我這也沒有什麽大問題,軍隊已肅清,我那鬼地方,天寒地凍的,但凡有點關系的早就走了,剩下的都是老部下,都在掌握之中”
老十,東北王金海,統領東北地區40城,領兵100萬,是帝國最小的地區。常年氣溫低下,物產貧乏。和邊境接壤的是一片原始森林,終年積雪覆蓋,寸草不生。再往北有兩個國家,兄弟同源,因為矛盾由一個國家分裂而成。
白桀聽完三人的基本情況後,身體靠在椅背上,抿了一口茶,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子,點點頭說道
“基本達成咱們的初定目標了,可以實施下一步計劃了,時間剛剛好”看的出來白桀是有些興奮的,沉默了幾秒繼續說道。
“白清玲,進來吧”
這時從外邊進來一位女子,輕紗遮面,舉止中透漏了一種高貴的氣質。當白清玲進來後,除了白桀外,包括黑袍人都急忙起身,躬身相迎。
“見過帝後”
“嗯”
白清玲淺淺應了一聲便不再有任何動作了,仿佛對面前的人沒有什麽興趣。
幾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這時白桀才緩緩說道“你們都坐下吧,不用拘謹”
幾人尷尬的坐下,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還是透漏出不解和震驚。面前的帝後和之前在宮中見到,讓人根本聯想不到是同一個人。
“白清玲,給大家展示一下把”白桀一點也沒有把這個高高在上的帝後恭維起來,居然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只見帝後白清玲氣運全身,施展出了白家水屬性功法,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看看平平無奇,突然異相突現,本來的水屬性中,出現了木紋,而且還是金剛木紋!
這下,所有人明白了,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帝君,火神後裔,隻習火屬性功法,後得帝國氣運加身,本該更加延年益壽,卻突然五年前重病,用盡一切手段,身體也一天不如一天,這一切都得從20年前上任帝後離世後說起。
上任帝後離世後,年紀輕輕的白清玲憑借著出色的樣貌和自身的才華,在白桀的運下,被冊封為新的帝後,沒過多久誕下一子,就是現在的太子,炎涼。
本來水火相容,相得益彰,帝君都感覺到功力精進,榮光煥發,誰曾想,白清玲居然還有木屬性,而且還是遇火不滅的金剛木,潛移默化中,帝君便心火難滅,生命力透支,病入膏肓無法挽回。
在一刻,在座的幾位雖掌百萬雄兵,卻都背後發涼,不知是慶幸自己早在白家船上,還是擔心自己也在局中而不知。
黑袍人緊緊盯著白桀,想從對方的身上找到弱點,哪怕有一絲都在此刻算是勝利,可惜沒有,無力感透著厚厚的鬥笠,從眼中流淌了出來,慢慢起身,轉身離開。
“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按計劃辦到,希望你同樣也別食言”經過改變的聲音,沙啞低沉,黑袍人說完便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密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