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誰乾的?給我出來,為什麽呀?”林蕭接受不了現實的打擊,跪倒在地,心痛欲絕,難過到哭不出眼淚,用盡全身的力氣,爬向戰士們的遺體。
林蕭輕柔的撫摸著這些熟悉的面龐,輕輕晃動著這些朝夕相處的戰士的身體,想叫醒他們,一個,兩個,三個……
林蕭叫了好多個,沒有一個醒來的。此時的林蕭,早已心痛到說不出話,只能做著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的動作,用袖口搽拭戰士們嘴角的血跡,用手幫助戰士們閉上雙眼。
田彧也是久久不能平靜,雖然這裡的戰士們素未謀面,但也不能接受數萬人同時慘死在眼前。沒有阻攔林蕭的行動,沉默就是對死去戰士們的尊重,無言就是對林蕭的尊重。
“啪,啪,啪”從軍部帳篷中,傳來了掌聲,此時聽見是無比的刺耳。
“好一個感人的畫面啊,怎麽樣,我的這個禮物不錯吧!田彧,你可喜歡?”
話音剛落,從帳篷中,走出來三個人,帶頭的是身穿銀袍的一員小將,陽光照射在銀色鎧甲上,反射的格外刺眼。
田彧抬頭看去,正好對上銀袍小將的邪惡的笑容。
“白威,你怎麽在這?”田彧質問道。
“這個問題問的好啊!我為你而來,他們都是因你而死!哈哈哈”白威囂張的看了看在場的所有人,笑著說到。
白威,白家長子,白家下任家主最有力的競爭者,東南軍少壯派代表,最年輕的高級將官之一,田彧在帝國學院的同學。
在場的眾人全部不解的看著田彧,田彧同樣迷惑的表情,眾人更加不解了。
白威繼續說道:“田彧,你為什麽沒有死?居然逃回來了,都怪你!這些人都是你害死的!”
白威越說越激動,漸漸瘋狂了起來,繼續說道:
“田彧,你為什麽沒死!”
“田彧,你哪點比我強了?”
“在學院,你就處處壓我一頭,別人只知道你是第一,而我是誰別人都不知道!你知道我有多努力嗎?憑什麽你一來就搶走了我的第一!帝君都高看你一眼,說你是帝國之嬌,憑什麽?”
“現在,連我父親都重視你,為了殺你,費這麽大勁,付出那麽多代價!”
“今天,我到要看看,你是否真的有三頭六臂,我要你死,你必須給我死!”
白威歇斯底裡的叫喊著,聲音響徹全場。眾人不敢出聲,都在等待下文,除了田彧莫名其妙看著他,當然還有林蕭依然失神的跪在地上。
“來人!”
隨著白威下令後,從四周湧來上萬士兵,把教軍場圍了個水泄不通。好像早就知道現場的情況,面無表情,毫無波瀾。
“帝君有令,田彧私通前朝余黨,蠱惑東南軍第二十軍團反叛,即刻緝拿歸案!”
“軍部軍令,撤銷林蕭軍團長之職,和田彧一起壓邂回京!”
“其余同黨,就地格殺勿論!”
白威軍令,如同晴天霹靂,劈在了田彧心頭之上。田彧猛然回頭看向剩下的6名戰士,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倒在了無數箭矢之下,卻來不及阻止,無能為力。
白家終於圖窮匕見,磨刀霍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