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完拜堂禮之後,眾人就各自散去了。
乾清宮.東閣的婚房內
趙倦挑起新娘的紅蓋頭,一張完美無瑕的面孔呈現在眼前。
膚如凝脂,柳葉眉之下是一雙冷豔的桃花眼,深邃的眼眸仿若星辰,豔紅的雙唇如同雪中的梅花那般動人心魄。
看起來乾脆利落的朝天髻,搭配插上各式珠寶的鳳冠,更顯雍容華貴。
她還是那麽的……
醜。
趙倦搖了搖頭,做出一臉嫌棄的樣子。
白月浮忍著想打人的衝動捏緊袖袍,保持微笑。
侍女端上托盤,上面有一個金樽玉酒壺,和兩個同款式的酒杯。
“陛下,娘娘,該飲合巹酒了。”
趙倦拿起其中一杯酒一口悶了,剛入口時味甘苦,入喉清涼,入腹中又覺暖意,細細回味方覺甘甜,有點意思。
“朕幹了,你隨意。”
白月浮:???
趙倦喝完酒還特意將酒杯倒過來示意自己喝乾淨了。
“陛下,合巹酒是要兩個人交杯喝的,交杯,儂曉得哇?就是互相喝對方手裡的酒,呵呵呵。”
趙倦無語的看著一臉傻笑的小侍女。
“你在教朕做事?”
“呵呵…啊?”
“朕看起來有那麽蠢嗎?交杯酒還要人教。”
侍女嚇得連忙跪下,她可聽說了,新皇很暴躁。
“陛下恕罪,奴婢知錯了。”
端坐在床上的白月浮也起身跪下。
“紙鳶原本是臣妾的貼身丫鬟,進宮時日尚短,宮裡的規矩難免有所疏漏,還望陛下多包涵。”
看著兩人緊張的樣子,趙倦也懶得解釋,拿起酒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跪在地上的主仆二人見趙倦沒發話也不敢起來。
不過看著白月浮跪下的樣子讓趙倦感覺心裡莫名的有點爽,比看那些士大夫們下跪爽多了。
當然,趙倦不和白月浮和交杯酒是有原因的。
她倆太像了,和她圓房,總感覺就像是原諒了另一個她一樣。
趙倦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眼神變得有些迷離。
“即使這是一場夢,我也不願意做這麽沒出息的夢啊……”
“夢?陛下您喝醉了嗎?”
明明是白月浮說話卻仿佛是她的聲音縈繞在耳邊。
“你放心好了,朕對你沒興趣。”
“陛下,臣妾……”
“你用不著辯解,你參與選妃是身不由己或是另有所圖,朕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要給朕惹事就行,平日裡也少拋頭露面,最好讓所有人都忘記你的存在。過個三五年,朕會放你離去,給你一個新的身份重新開始。”
白月浮沉默了,趙倦說對了,雖然沒有表露,但她確實不想圓房,而他是看出來了,所以才……
白月浮看著趙倦,她第一次有這種被人看透的感覺。
“行了,都別跪著了,起來吧。”
“謝陛下。”
“謝陛下。”
叫紙鳶的侍女趕緊起身扶著白月浮坐回床邊。
趙倦則在圓桌旁繼續喝著酒,他今晚是不打算走了,畢竟新婚之夜如果讓皇后獨守空房,傳出去屆時又省不得麻煩了。
“你倆要不要來一杯?”
“啊?”
紙鳶懵了,她今晚的任務是站一旁等待陛下和小姐圓房之後服侍剛破了處子之身的小姐。
連熱水毛巾參湯等物品都準備齊全了,
可如今陛下似乎不打算和小姐圓房了,反而還要喝酒? 玲兒小聲的對白月浮嘀咕道:“小姐,喝不喝啊?”
白月浮今晚本來都做好了失身的打算,沒想到新皇如此的“善解人意”。
“傻丫頭,陛下賜酒,還不快謝恩。”
“哦,謝陛下。”
“呵,你們也不必那麽拘謹,朕又不會吃人。”
趙倦拿起酒壺給兩個杯子都倒滿酒,白月浮和紙鳶欠身接過酒杯。
趙倦把沒用過的那個酒杯給了白月浮。
紙鳶拿著趙倦用過的酒杯再次陷入沉思,雖然丫鬟沒有拒絕的權利但她還是忍不住想到,這算間接接吻嗎?
趙倦拿起酒壺直接就往嘴裡灌酒,頗有一股豪放不羈的氣勢。
白月浮和紙鳶見狀也不再拘謹,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別說還挺好喝。
這酒越喝越上頭但似乎並不醉人,沒過一會兒趙倦就把酒壺裡的酒喝光了,他打算再來一瓶。
“祁修遠!”
睡在屋頂上的祁修遠耳朵動了動,聽到趙倦呼喊自己的聲音波動,立刻起身。
婚房的大門一開一合就像是吹進了一陣清風,瞬息之間祁修遠已經單膝跪在了趙倦面前。
“主人,有何吩咐。”
“給朕再取點這種酒來,哦,再來點下酒菜。”
“光有酒沒有下酒菜總感覺少了點什麽。”
說話間趙倦的臉漸漸的紅了起來,意識也變的有些迷糊。
“臥槽,這酒有問題。”
現在趙倦感覺渾身燥熱,下面還有種火箭升天的感覺,這他媽怕不是虎虎酒吧!
跪在地上的祁修遠聽到趙倦說酒有問題,先是驚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這酒他親自試過了。
“主人,這是太醫院特製的衝天酒,有溫補的功效,而且絕非凡品,飲一杯便有神效,若是全部喝完,務必……”
“務必什麽?”
“務必立刻圓房。”
趙倦看了看把腦袋低的更下的祁修遠,又看了看紙鳶,最後看了看白月浮。
前任的身影立刻浮現在腦海之中,趙倦晃了晃腦袋,保持清醒。
“wdnmd太醫院!”
說完,趙倦便奪門而出,發了瘋似的往乾清宮的小荷塘跑去。
撲通一下,趙倦跳入水中裡。
呱呱呱~
“呼~”
伴隨著蛙鳴,趙倦頭頂著一片荷葉浮出水面深呼吸。
“瑪德,藥效還在,不愧是衝天酒,看來只能衝了。”
“主人你沒事吧?”
祁修遠不知何時已經到了身邊,岸邊是因為擔心跟著跑出來的白月浮和紙鳶。
“扶朕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把朕帶到禦書房,快。”
“遵命!”
祁修遠抱起一百九十九斤的趙倦跳躍在水面,兩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
岸邊的白月浮眉頭緊皺,心中有些自責,畢竟在她看來,趙倦都是為了她能夠保持完璧之身才如此的。
紙鳶呆立原地,沒辦法今晚的情況都太突然了,就像過山車一樣。
“小姐,現在我們怎麽辦?”
“去禦書房。”
祁修遠很快就將趙倦帶到了禦書房, 趙倦不得不慶幸這個世界的設定,牛頓定律什麽的根本管不著這個世界啊,輕功咻一下就到了。
而他之所以特意選禦書房是因為離得夠遠,他實在不想在女人面前做那麽丟臉的事,尤其這個女人還長得那麽像她。
至於宮女趙倦是不考慮的,他很現實,比如殺大臣他就覺得這只不過是假的,他也很理想,比如對待男女之事,愛是不能隨便給別人的,哪怕這是一場夢。
趙倦讓祁修遠滾遠點之後,就動手做起了傳統手藝。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啊。”
可惜這個時代沒有島國片,小黃書春宮圖之類的應該有,可現在找也來不及了。
於是趙倦開始自我YY……
他一把將白月浮抱起,粗暴的甩到床上。
“陛下你幹嘛?”
“不,等等,陛下,不行。”
不顧白月浮的掙扎叫喊,趙倦像是一頭失去了理智的野獸,瘋狂的撕開獵物的皮囊,他要吃掉眼前這個女人,以此來滿足那恐怖的獸欲……
“陛下不要…啊……”
……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禦書房傳出了一聲“啊,爽~”
趙倦看了看手裡的不明液體,輕松一笑:“呵呵,不過如此。”
然而還沒等他回過神來,不知何時打開的房門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陛下,你這是弄完了嗎?”
趙倦:???
這個本就難以忘懷的聲音,經歷這件事後,將會成為趙倦的陰影伴隨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