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洲青當天晚上就收拾好了東西,然後搬回了理科班。
今天晚上班裡正在安靜地自習,新同學的到來一下就打破了這種氛圍,很多人開始鬧起來,甚至有一些人開始起哄。
“你這什麽情況?”肖老師感到很不解。
“好了,安靜安靜,別鬧了。”肖老師扭過頭去,對鬧哄哄的大家說。
就在此時年級上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跟他說他們班上新來了一個學生,是從文科班轉來的。
肖老師扭頭看了看賀洲青,然後一臉不可置信:“你不會就是那個新轉過來的學生吧?”
不僅是肖老師,班上的其他同學也從四面八方投來了目光。
“對,沒錯,我回來了……”賀洲青一邊說一邊笑,然後抿了抿嘴。
這啥玩意兒啊,剛分科才一個月呀?
“那你來我辦公室一趟。”肖老師對賀洲青說。
其他同學直接看傻了,尤其是李一凡,瘋了一樣的拉著自己的同桌說到:“我跟你說那是我以前的室友,之前去讀了文科,但是他怎就回來了?”
他的同桌也對此感到不解。
但是班上有一些本來不是肖老師的班上的人,這些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說說吧,發生了什麽?”辦公室裡,肖老師嚴肅地詢問著賀洲青,“是自己犯了什麽錯嗎?還是什麽原因?”
“沒有,我就是想你了。”賀洲青打趣道。
賀洲青以前當班長的時候可不會對肖老師說這句話,尤其是在運動會那件事情之後,他對肖老師的態度也是突然發生了變化,在期末考試之前,他一直都很冷漠,但是這次回來,他想先贏得肖老師的好感。
“快別在那貧嘴了,直接說吧發生了什麽事兒?”
這回,賀洲青把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大方地向肖老師承認了自己在文科班沒有找到朋友這件事情。
“你到底喜不喜歡文科?”肖老師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轉而問了這樣一句話,“分科這種事情,找不到朋友都是最開始的正常現象,問題是你得喜歡才行。”
“我不喜歡,我還是覺得寫物理題比較爽快。”
肖老師笑了,“可是你知道我們現在學的東西已經很難了嗎?”
“管他的呢,反正我就是回來了。”
賀洲青已經開始不計前嫌了,雖然他現在看見肖老師的臉還是會感到生氣。
肖老師笑了,對他說:“那你現在回班上去吧,我們一起來做做卷子。”
今天晚上是理科班的適應性水平小測驗。
賀洲青不知所措。
回到班上,他按照肖老師的安排坐到了空座位上,這一次他的小組裡都是一些成績好的同學,還有一些新面孔。
“我跟你說今天晚上是理科測驗。”同組同學對他笑著。
很快,賀洲青拿到了屬於自己的卷子,想到:今晚算是完了。
寫完卷子交上去,賀洲青就拿起課本開始惡補落下的知識。
晚上下了晚自習,李一凡蹦蹦跳跳地走到賀洲青旁邊,問到:“老弟你怎麽想不通回來了?你不知道現在的有多難學。”
“我知道,哎呀,快走了。”賀洲青一邊回李一凡,一邊收拾東西,教室快要關燈了。
這一路上,李一凡跟著賀洲青,不停地詢問他在文科班上的事情,但是賀洲青並沒有告訴他,自己是因為孤獨才回來的,只是說自己覺得還是寫理科題比較適合自己。
果不其然,李一凡和賀洲青聊著聊著,又拉著他去吃了夜宵,賀洲青又找回了以前讀書的感覺,只是這一次分別他們會走向不同的樓層而已。
第二天成績拿下來的時候,賀洲青考了班上倒數。
新來的生物老師不知道賀洲青的情況,在課後單獨把賀洲青找到了教室外面談話。
“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生物只有17分的原因嗎?”
賀洲青撓了撓頭,說到:“老師,我是新回來的同學。”
生物老師盯著他的雙眼,這是一個清瘦高挑的女人,戴著一副淡紅色的眼鏡,但是說話做事都雷厲風行,絕不拖泥帶水。
“這樣啊,那我知道了,你好好學習,有什麽問題的話找我就行。”說完,生物老師就轉身離開了。
回到教室,很多賀洲青以前的同學都跑過來問他的情況,但是賀洲青也沒有一一回復,只是隨口應付著,這是賀洲青上高中以來頭一次覺得大家真好。
“你怎麽想的,你怎麽會想到從文科轉回到理科,很多人都是從理科去文科啊!”魏遠在下課之後直接走到賀洲青面前說到。
“想回來了唄,不想在裡面呆了。”
這一周多多少少都有人來問賀洲青這件事情,他都是這樣回答的。
到了周末他給母親打了一個電話。
葉雲風支持了他,她覺得現在的孩子都有自己的想法,或許這就是賀洲青叛逆的途徑了吧。
賀洲青還給唐智鴻發了消息,唐智鴻說:“我總有一種預感,我覺得你以後會碰到和做出更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來。”
不得不說,唐智鴻真的是一個預言家。
周末返校的時候,賀洲青迎面就撞上了王程月。
“不好意思。”賀洲青說話都帶著冷氣。
他怎麽就忘了,如果回來的話,還要和這個人一起當三年的同學呢?
“歡迎回來喲,賀洲青同學。”王程月看著他,補了一句:“哦,對了,跟你說一件事情,我現在已經不是班長了。”
賀洲青感到疑惑,“那是誰?”
“你自己去看,就是那個從外班過來的女生。”王程月說完,帶著賀洲青到了教室,朝她指了指。
賀洲青這才注意到那是一個新來的女生,長得不高,十分瘦,瘦的甚至有一些不正常,戴著一副厚厚的圓形眼鏡,看上去弱不禁風。
賀洲青舒了一口氣。
她看上去就很好的樣子,應該沒有王程月那麽激進。
“我跟你說,我班長的職位就是她搶下來的。”王程月看了看賀洲青,然後說到。
“搶下來的?”
這一幕,怎麽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