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跟身下的龍鱗鱷相比,就像是皓月與螻蟻,可是當那少女說出那句話之後,那龍鱗鱷僅剩下的本能還是讓他如同山嶽的身子頓時哆嗦起來!
少女疑惑的歪著頭,陰測測的問道:“你也沒娘嗎?既然你娘也不要你了,那我就不殺你了!”
“可是我娘親去哪裡了?我要娘親!”
性情有些陰晴不定的少女頓時便是大聲哭了起來,僅僅是那哭聲,便是讓的遍地的死屍盡數爆炸開來!
哭了幾聲的少女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拍了拍龍鱗鱷的頭,詭異的笑道:
“乖寶寶,記得讓你娘藏好哦!被我找到的話,我就吃了你們哦!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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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狂奔的李寸心幾人也是聽到了那詭異的哭聲,李寸心隻覺得自己體內一陣氣血翻湧,險些就要噴出一口老血。李寸心驚疑不定的回過頭看去,只看到了那因為恐懼而不斷顫抖的巨大身影。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這地界肯定不太平,李寸心二話沒說的便是帶頭跑了起來,這他娘的,風緊撤乎,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直到跑出了幾十裡,李寸心幾人這才找到了一處山洞。一行人隨說都是累的精疲力盡,但是剛剛那詭異的哭聲,卻讓得所有人的心裡都是湧現出了一抹不安的感覺!
“師兄.....剛剛那是......鬼嗎?”
吳策看著臉色蒼白的師妹,強撐著道:“亂說!我輩修士,本就是應該斬妖除魔,護佑天下蒼生的,師妹你怎能如此膽小!”
被師兄訓斥的少女強忍著委屈,沒好氣的將田衝遞給他的手帕扔在了地上,示威的朝著這個聲名狼藉的家夥晃了晃白嫩的小拳頭。
田衝也不惱,反而是一臉欠揍的道:“天天妹妹你放心,要是有危險,哥哥一定保護好你!”
“呸!誰要你保護!我有師兄在,還輪得到你這個家夥了?還有,告訴你多少遍了,我叫陶甜甜,不叫天天!你也不許叫我天天妹妹!”
田衝陪著笑,但還是被那少女給無視了。
李寸心覺得好笑,捅了捅這個胖子,打趣道:“怎麽,冷臉貼到了人家冷屁股上了?”
田衝斜眼瞧了瞧這個帶著面具的家夥,淡淡的道:“關你屁事!我就好這口不行?”
“行行行,怎麽不行,以你的名聲,只要不是傻子就絕對不會看上你的,放心,這點我可以保證!”
田衝懶得理他,只是一臉柔情的看著躲開自己遠遠的那個少女。李寸心看了看,疑惑的道:“真心喜歡?”
田衝點了點頭,疑惑的看著那個本應該打趣自己的家夥:“怎麽,突然轉性了?還是讓那些死屍給嚇壞了,嘴皮子都不利索了?”
李寸心白了這個家夥一眼,正色道:“既然是真心喜歡,那就由不得別人取笑了。這天下無論是父母之命還是媒妁之言,哪有那麽多真心喜歡的。我聽畫本裡說的那些一生一世,至死不渝,曾經也感動的一塌糊塗,可是再擦亮眼睛看看這世道,才知道那些都是假的。一輩子能碰到一個真心喜歡的,就是極其幸運之事了。”
田衝看著這個一本正經胡扯的家夥,忍不住用肩膀撞了撞他。李寸心問道:“怎麽就喜歡上了?”
田衝略微思索,搖了搖頭道:“我也說不清,只是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按理說她的姿色也算不上什麽天人之姿,脾氣也不好,
可不知道怎麽的,就感覺到她站在那裡,一切庸脂俗粉都是抵不上她一人。” 李寸心點了點頭,思索了一下,語不驚人死不休:“不過我家石頭啊,可得好好的學習學習那些大家閨秀,琴棋書畫得樣樣精通,性子也得溫婉,最好像我娘親一樣才好,這樣就不會被你這種家夥盯上了,也就能嫁個好人家了。”
田衝不可置信的看著李寸心:“你說你那妹子,以後要當一個溫婉的女人?”
李寸心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那是當然,我家小石頭最聽我的話了,難道不溫柔嗎?”
田衝一臉的黑線,想想那個’溫婉‘的小石頭因為自己搶了她最後一根雞腿就將一個花崗岩的石桌拍成了兩截的場面,他實在是不知道跟’溫婉‘兩字有何關系!
更何況,他年幼時起夜的時候,曾經親眼看到,那位不可一世的老王爺一臉忐忑的跪在房間外,裡面的王妃正拿著一根竹棍,虎視眈眈的盯著跪著的老王爺!
這一家子是不是對溫婉有什麽誤解?
那邊的李寸心似乎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一臉嚴肅的說道:“果然我家石頭,日後一定會成為一個大家閨秀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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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裡之外,一行十人正在激烈的交戰中!
十人中,竟無一人是那劍修,反而更像是半純粹武夫的兵家修士一般,都是進行著那肉身相搏的路數!
兩位衣著不同的女子站在最後,手裡的術法不斷,似乎都想要拚命的戰勝對方!
看衣著,應當是劍州天明宗與青山書院的弟子!
一位身著黃色衣衫的男子在與那儒生打扮的男子分開後,朗聲笑道:“你們這些讀書人倒是還有些本事,只不過我們劍州只需要一把劍就可以了,什麽狗屁青山書院,只會把力氣放在娘們身上的家夥!”
那儒生也是不肯讓步,怒聲道:“山野村夫,不可理喻!”
黃衣男子獰笑道:“他娘的最煩你們這些家夥,今天我就打到你娘都認不出來為止!”
“嗯?你娘在哪兒啊?”
一道陰測測的聲音出現在了那黃衣男子的背後,黃衣男子冷汗直流,迅速轉過頭去,結果就看到了一張蒼白的臉,正在身後好奇的看著自己!
漆黑的瞳仁沒有一絲的情感,少女疑惑的看著黃衣男子,再次問道:“你娘在哪兒啊?你要記得告訴你娘,一定要藏好,不然被我找到的話,我就把你們都吃了!”
那儒生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了,他就那麽呆呆的看著那個少女,張開了嘴,竟然就真的將那黃衣男子給.....吞了下去!
少女心滿意足的咀嚼著,鮮血順著嘴角緩緩的流下。少女似乎有些不滿意,抬頭看向了那個儒生:“你娘在哪兒?”
聽到這話,那儒生哪敢多留,鬼叫了一聲之後,便是倉皇的逃竄了起來!
可是還沒跑出去幾步,那儒生隻感覺渾身上下無不是火辣辣的疼,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雙手,一片血肉模糊!
他身上的皮,竟是被完整的剝了下來!
少女隨手甩著一張人皮,望向了其他人,咧嘴一笑:“你們的娘親在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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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躲在山洞裡的李寸心幾人並不知曉外面發生的事情,李寸心在山洞裡東瞧瞧西望望的,並沒有發現什麽寶貝,頓時感覺有些喪氣。
賊不走空孟三郎的名號,在草原上可是威名赫赫的啊!
可是怎奈何這地方,只有一望無盡的荒涼,連棵草都沒有,就更別提什麽值錢的玩意了。
如今雖然那星辰令牌的獲得方式他們已經知曉了,只是這效率屬實有些太慢了,剛剛那一陣廝殺少說也得有五十多具死屍死在了他們的手裡, 可是那光芒匯聚成的令牌也就僅僅只有四分之一的大小,這要是把他們五人的令牌都湊齊,不僅費時費力,恐怕一個不妙就要被那死屍大軍給吞沒了。
這時候要是光腚娃在,布置一些炸彈,把那些只剩下本能的家夥引過去就能坐收漁翁之利了!
此時李寸心的腦袋在不停的轉著,現在最省心省力的辦法,就只有找到一處出口,直接打劫現成的最為劃算!
畢竟這些參加試煉的弟子大多數都是三四重樓的實力,憑自己的實力,打劫這種事應該還是穩賺不賠的!
畢竟六重樓的境界,都算是一個難以逾越的天塹!修士十九樓,武夫十三樓!前期的差距並不是很明顯,只是純粹武夫或者類似於兵家修士那種修煉肉身的修士能佔到許多的便宜,但是突破武膽境界之後,七重樓的純粹武夫便是可以與尋常的九重樓修士相媲美了,但是純粹武夫的修煉過於艱難,與那劍修並稱為兩座高山。就算是那止戈峰的天驕周念,也並不是走的純粹武夫的路線,而是走的兵家十九重樓的路子。
目前李寸心所見到的純粹武夫,恐怕也就只有那顧準一人了。
李寸心幾人一合計,頓時覺得守株待兔這一招確實不錯。吳策皺著眉頭,雖然感覺到這會有損他們雲海劍宗的聲譽,但是若是不能在天驕戰中取得好名次他們雲海劍宗恐怕也就會煙消雲散了。吳策咬了咬牙,心一橫,就決定跟著李寸心幹了!
李寸心嘿嘿一笑,這種重拾老本行的買賣,可真是讓人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