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一整個周,蔣巧巧都沒見過劉喜明。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在研究些什麽,怎麽叫他他都不來見自己。
蔣巧巧有些惶恐,是否董強的話讓劉喜明有了什麽顧慮?那他們之間逐漸萌芽的愛情,還能破土而出茁壯成長嗎?
時逢周六,蔣巧巧再一次向劉喜明邀約,這次是以午飯的名義,不過對方的答案依舊是有事。
她再三追問,對面卻掛斷了通話。
一直養尊處優的巧巧,幾時受過這種委屈?她現在就要見劉喜明,必須馬上問清楚到底怎麽了。
換了衣服化了妝,走到劉喜明宿舍樓下,蔣巧巧站了有10多分鍾,還是沒能開口。
也許劉喜明真有要緊事呢?自己這樣會不會太任性?她不想讓劉喜明感到困擾。
再等等吧,劉喜明又不是完全躲著自己,那家夥可能真的有什麽事情。嗯,一定是這樣,不管怎麽說,發消息、打電話他回復都還算及時,等他忙過這一陣,也許就好了。
蔣巧巧生氣的跺了一腳,滿臉不開心的朝著食堂走去。
路上她遇見了李詩織和許兮兮,兩人也是去吃飯,不過目的地不是食堂。
見學姐愁眉苦臉,李詩織問起發生了什麽事。
簡單的解釋後,兩個小學妹一邊痛罵狗男人,一邊邀請學姐和她們去吃大餐。
女生們的話題,永遠也聊不完。處在嘰嘰喳喳的學妹中間,蔣巧巧很快從不開心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而劉喜明在幹什麽呢?
他在申請雙學位,在大三這個特殊的時間段,申請再讀一個管理學學位。
一整個周,一邊是各種各樣的表格資料要準備,一邊是巨量的課程堆在他面前。
別說是蔣巧巧,就連LOL,他都沒時間接觸。
不過比賽他倒是抽空看了幾場,而且那幾場都有ig參賽。
說起ig這支隊伍,真的挺讓人揪心。
劉喜明算是明白了,為什麽以前董強看完比賽後,總是情緒失控,化身髒話機關槍,在寢室大噴特噴。
就拿隊員們現在的狀態來說,姿態轉型上單後表現並不出色,甚至可以說差勁。
下路的葛炎,以往還算穩定,但上周經歷過443事件,似乎到現在都沒緩過來,時不時就會出現致命性失誤。
輔助更不用說,劉喜明想不明白,ig這個下路雙人組,重組時間都過去了這麽久,為什麽能配合得這麽差勁。
能靠得住的,就只有中野。
被稱作野王的kakao暫且不提,rookie最近的進步真的肉眼可見。
這個愛笑的、看起來圓潤的、總是笑嘻嘻的小胖子,劉喜明是從德瑪西亞杯開始關注他。
那時的他鋒芒畢露,頂著小faker的名號,放話說LPL的選手不過如此。
但打臉來得是那麽快,從德瑪西亞杯到季後賽,他接連兩次遇到他職業路上的最大障礙——pawn將軍。
尤其是第二次,連續三局被碾壓的他,甚至在賽場上被打哭了出來。
之後他又遇見了另一個頂級中單,被稱作“無天”的godv。
劉喜明原以為,rookie被pwan虐過之後,將會一蹶不振,面對godv也無力還手。
畢竟在14年到15年,整個LPL,處在職業中單巔峰的,就數godv和pawn。
但rookie卻像是浴火重生,
用不輸godv的實力,硬要在職業中單的排名榜上,留下自己的名號。 經過那一戰,rookie無聲的像世人宣告著,他也是頂級中單選手之一。
不過讓劉喜明印象最深的,還是LPL夏季賽決賽。
彼時ig和edg又一次碰上,這次對決的勝負,意味著夏季賽季軍花落誰家,同時也意味著世界賽出賽的資格。
而rookie,將再一次面對pawn,面對這個曾經的心魔。
不過完成蛻變的他,早已不是那個心浮氣躁,心態不穩的小胖子。
他用一手艾克,數次單殺pawn將軍的亞索,默默將之前的恩怨,化解在3:1的比分中。
贏下edg那一刻,ig奪得通往世界賽的最後一張門票。
賽後雙方隊員握手擁抱,在彼此的眼神交流中,新人rookie和老牌戰將pawn,不僅了結了從前的恩怨,更是完成了某種傳承。
這顆逐漸升起的新星,將接過對方手中的火炬,繼續前行。
劉喜明看過那場比賽之後,經常無端聯想。
這兩人,一個叫做“菜鳥、新手”,一個叫做“小卒”。恰好都打中單,恰好成為對手,只能說是緣,妙不可言。
回到蔣巧巧這邊,吃飽飽的三人,又開始聊那些永遠聊不完的話題。
聊了一圈,最後扯回到戀愛觀。
蔣巧巧表示自己不會將就,在她的愛情觀裡,她要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要麽永遠單身。
許兮兮點了點頭,這樣的愛情縱然浪漫,卻也備受煎熬。 不過想起之前學姐拒絕董強,能看得出來她就是這樣的人。
見蔣巧巧說完,李詩織連忙表示,像學姐這樣敢愛敢恨,她很羨慕。不過她覺得,人生在世,開心最重要。所以她選擇和能讓自己開心的人在一起。
許兮兮也表示讚同,這樣的愛情雖然有些廉價,但不得不說很實際。
兩人都聊完了,不約而同的看著許兮兮:“兮兮,該你了,你還沒說呢?”
“啊?我啊?我沒什麽好說的。”
“那不行,你把我們秘密聽去了,代價是你自己的秘密。”李詩織義正嚴詞。
談戀愛麽?許兮兮沒怎麽考慮過。
她家裡條件不好,母親臥病在床,父親常年在外務工。除開自己,家裡還有弟弟妹妹。一家四口的生計,都壓在父親肩上。
所以她平時想的,都是能省就省,早點畢業,減輕父親的壓力。
也正是這樣的家境,讓她比同齡人更懂得察言觀色,更懂得什麽叫做自卑。
所以愛情,與其說沒怎麽考慮,不如說輪不到她考慮。
面對連連逼問的兩人,許兮兮低著頭回答到:“比起人,我更喜歡錢。只要有錢,一輩子單著又何妨?”
面對這樣的回答,李詩織和蔣巧巧都有些不滿意。
在20左右的大好年紀,不去幻想未來的白馬王子,而是思考錢不錢的問題,這合理嗎?
不過兩人沒再多說什麽,或許是許兮兮冷了場,或許是顧慮到許兮兮有些不開心。
蔣巧巧結了帳後,三人各自回了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