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19日,魔都ig的基地裡,pdd將幾個喝得東倒西歪的家夥各自扶進了房間,才匆匆向外灘趕去。
他還有一場邀約,是先前離開的笑笑。
“這裡,這裡,嘿!”笑笑遠遠的認出了pdd,畢竟他那壯碩的身姿,在人群中十分容易分辨。
Pdd坐在了笑笑對面,見李浩宇也在場,不禁調侃起來:“方塊龍,出去之後混的風生水起了嘛。搞了dys,還出什麽《抗韓中年人》,名頭響得很。”
“鴨兒,騷豬你一天不說騷話都不行?勞資們這麽遠過來給你送行,就為了聽你說這些酸話?”
胖胖的西卡也笑了起來:“嘿嘿嘿,才見面就開始互相油,不愧是你們。開吃吧,等了有一會兒了,再不吃菜要涼了。”
笑笑舉起了酒:“來嘛,這第一杯,咱們就慶祝pdd光榮退役。”
Pdd擺手拒絕:“不喝了,我在基地喝了不少了,醉了醉了。再說一個世界賽冠軍沒拿到,還談什麽光榮。”
“少來哦,騷豬,勞資又不是不知道,那幾個人加在一起都不是你的對手,還能把你喝倒了?”
“哎呀,是真的,這人上了年紀,酒力會下退的,我沒那麽能喝了。”
“放尼瑪的屁,幾個月前我走的時候,你都還喝得,現在吹這種牛,趕緊的。”
西卡也勸了起來:“這杯酒是不可能拒絕的呀,這杯酒怎麽都不可能推得掉,我們就這麽舉著,你喝不喝嘛。哎,你喝不喝嘛。”
Pdd最終也沒能躲過兩人的勸酒。
三人又喝了幾巡,笑笑才開始聊起一些ig的往事,西卡覺得自己在旁邊聽著似乎不太好,找了個借口溜出去抽煙去了。
“pdd,說實在的,你走了不怕他們沒了主心骨?”
“那你呢?你走的時候怎麽不考慮這個問題?”
“臥槽,騷豬,話不能這麽說的,我那時候什麽狀態你是看在眼裡的。”
“那麽,彼時彼刻,正如此時此刻。”
笑笑將手裡的酒杯放下,夾了兩口菜,突然感覺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Pdd看出了些端倪:“有什麽話該說就說,你這個樣子太難看得很。”
“他們最近怎麽樣?”
“能怎麽樣?該被噴的都被噴了,不該被噴的也被噴了。已經習慣抗壓了。姿態那個逼,怕是被少婦榨幹了,狀態下滑有些嚴重。射可可和小孩的配合,一直都磨合不好,影子還是老樣子。”
笑笑抹了一把臉,沒打算繼續追問,他心裡很清楚,問也問不出個仔細,就算真摸清楚了那幾個小的狀況,他能做的東西也很有限。
Pdd安慰到:“各自有路,不用太擔心,他們比你想象的要成長得多。”
“小傘,背後有omg整體強大的實力撐腰;namei最近也開始暫露鋒芒,還有微笑和新崛起的uzi。我不敢想小孩遊神在下路面臨的壓力。姿態就更不用說了,他自己在中路要面對的壓力本來就不亞於小孩,兩個人還要一起背負‘雙子星’的罵名……”
“夠了,你怎麽變得婆婆媽媽的。”pdd似乎有些生氣:“這也擔心,那也擔心,那你復出啊。你去保著他們一輩子嘛。”
“我……”一時間,笑笑有些啞口無言。
“到了這個年紀,舞台該交給年輕人了。咱們先不說國外的,國內,什麽諾言、肖旺、Uzi……新起之秀這麽多,
哪一個拉出來不是能獨擋一面的?” Pdd說得有些口乾舌燥,喝了半杯水才繼續道:“咱們家雙子星,不見得比他們差到哪裡去,也是能抗能打的存在。用不著你瞎嘰壩操心。”
笑笑突然靠在椅子上,嘻嘻哈哈的笑出了聲:“看你那個樣子哦,要把勞資生吃了,勞資就是喝酒嗆到了氣不通,你在說尼瑪呢。”
“孫亞龍你這個人是真滴,踏馬究極蛇皮香蕉狗屎嘴硬。”
“少踏馬跟我說這些,來!喝!”
凌晨一點過,在笑笑和西卡的護送下,pdd斜斜歪歪的進了基地。
他喝得實在有些多,攙著牆走進自己的房間都花了不少時間,最後花了大力氣才爬上了床。嘴裡還斷斷續續的說著:“明天……踏馬的……一個人都不……不許送老子。”
打了一會鼾聲,他又才繼續呢喃到:“勞資最……最見不得,一群人哭哭啼啼,誰他媽要送我,我就……揍誰。”
也許是夢話,也許是酒話。Pdd不知道的是,上鋪的姿態從他上床就被吵醒了,聽見他的話後,一個人躲在被子裡啜泣。
20號中午一點過,pdd獨自爬了起來。洗漱回來的他,見姿態還在睡,便帶上提前收拾好的行禮,悄悄退了出去。
這個點按理說大家應該起床訓練了,但基地裡沒幾個走動的人,隊員們更是一個都沒有出現。
這群臭小子酒量真的不行,連隊長要離開了,都不知道起來送一程。pdd暗暗的想著,不自覺的在訓練室裡溜達了起來。
這個位置,以前小孩剛來的時候,他和笑笑因為蹭煙還互相擠兌。
這個位置,是蹭姿態的零食被抓現行,他瘋狂辯解的地方。
這個位置,大家曾經一起觀摩奇異學習片。
這個位置,他們曾通宵討論過戰術。
這個位置,還有這個位置……
小小的訓練室,竟然存放了這麽多汗水與淚水,竟無處不是往日珍貴的記憶。
Pdd突然感覺有些難過,有些遺憾。
真想帶大家再打一場,再拚一次,朝著冠軍再發起一次衝擊。
但這不過是奢望罷了,他早已過了最佳年齡,日漸下滑的狀態,只能讓他成為隊伍的短板。
也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才漸漸明白了當初笑笑的選擇。
再讓我眷戀一次青春,回憶往昔的美好。
Pdd慢慢的閉上了雙眼,肆意呼吸著這裡略帶煙味的空氣。
好了,該走了,七尺男兒,自該來去瀟灑,剛毅堅強。
一如那句——看我神威,無堅不摧!
進門的焦阿姨卻有些不合時宜的開口:“你們其他人呢?飯菜都做好了還不來吃?”
“額……哦, 他們昨晚喝得有點多,可能還要一會才醒的過來。”
“真是的,也沒個人跟我提前說一聲,昨天我走得早,不知道你們喝酒的情況。”
“嗯嗯,那我就走了,焦嬢。”
“你這孩子也是,出去記得少抽點煙,對身體不好。飲食也要控制。還有吃的東西盡量自己做,外面的不衛生,別老是點外賣知道不知道。”
Pdd鼻尖有些酸,踏馬的被噴沒哭,奪冠被扔礦泉水瓶沒哭,退役聚餐沒哭……怎麽偏偏到了做飯阿姨這裡,卻有些挺不住。
他哽咽著回到:“知道了,謝謝焦嬢,我還要去趕車。”
“去嘛去嘛,路上注意安全。記得焦嬢的話,好好照顧自己,半大不小的臭小子。”焦阿姨拍了拍他的後背,將pdd送出了訓練室。雖然她不懂什麽電競,但是基地裡的小孩們,個個都很刻苦她是親眼見證的。
尤其是眼前這個胖小子,兩年來無數個日夜,看著他一點點在成長,在背負著隊伍前進。如今突然要離別,心裡多少有些不忍。
她佇立在訓練室門口,一直注視著pdd,直到對方身影消失在基地大門外。
就在這個時候,躲在牆角的影子、姿態和小孩,才終於現了身,一個個眼睛都是紅的。
“你們這些孩子,真的是。趕緊洗漱過來吃飯了,待會菜涼了。”焦阿姨一邊招呼,一邊快步離開。免得被人看見她紅紅的眼睛。
而ig的小夥子們,向著大門為pdd祈福——隊長,走好!咱們,江湖再見!